内侧的屏风上挂着一件白色绣荷花肚兜,一条白色柔软的绸裤。

    砰!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洛玉衡关门的声音格外响亮。

    “感觉“怒”这个情绪,让她更加不近人情了,动不动横眉竖目,仿佛我只是个上床时需要的工具人……

    “感觉真成我小姨了,或者,英语老师……”

    他慢条斯理的抓过干净的汗巾,擦了擦手和嘴,抬脚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

    洛玉衡没搭理。

    许七安便擅作主张的推开门,目光一扫,突然发现贴身的绸裤和肚兜不见了。

    洛玉衡盘坐在床榻,嗔怒道:“不是让你别打扰我吗。”

    以前的洛玉衡,清冷镇定,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因此给许七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哪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生气发怒,虽然不是啥好脾气,却有了鲜活的人气儿。

    “业火已经平息,晚些再巩固修行吧。我带你去园子里逛一逛?”

    许七安凑到床边,握住了洛玉衡光滑细腻的柔荑。

    他是这么想的,双方之间的关系,更像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先洞房再培养感情。

    幸运的是,洛玉衡并不讨厌他,甚至极有好感,虽说远没有达到滚床单的程度。

    但现在既然已经知根知底,他就得改变思路,为两人的关系升温而努力。

    毕竟我不可能指望洛玉衡来追我……许七安心里想着,突然看见洛玉衡眼里怒火一闪,他本能的察觉到不对,一个阴影跳跃打算逃离。

    但发现身体无法动弹了。

    “国师?”许七安忙说:“有话好商量。”

    洛玉衡怒目相视:“我昨夜与你如何说的?这只是一场交易,莫要以为双修后你就是我道侣,可以为所欲为。”

    “是在下孟浪了。”许七安认错姿势摆的很好。

    洛玉衡轻哼一声,这才放过他,闭目打坐:“出去吧。”

    愤怒人格的脾气,比原版的国师要难惹,暴躁易容,刚才要不是认错的好,可能已经被她一剑戳飞出去了……

    嗯,也更加骄傲矜持……许七安吐出一口气。

    他走出卧室,呼吸着新鲜空气,路过卧室的窗户时,窗门“砰”的打开,洛玉衡盘坐在床榻,声音冰冷:

    “去哪儿?”

    “去逛窑子。”许七安撇嘴。

    “你说什么?”洛玉衡竖眉,愠怒道:“再说一遍。”

    许七安嗤笑一声,故意刺她:“国师管我去不去逛窑子,咱们又没什么关系,只是交易而已。”

    洛玉衡气的胸脯起伏,挥手关闭窗户。

    “那我真去逛窑子了?”许七安冲着窗户喊了一声。

    “滚!”

    ……

    许七安没有立即离开青杏园,让丫鬟准备了吃食,换洗衣裳,洗漱用品等等。

    寻了一处无人的房间,取出浮屠宝塔,轻轻一抛。

    浮屠宝塔膨胀变大,塔尖几乎穿破屋脊,许七安意念一动,进了塔内。

    来到三楼,看见慕南栀与塔灵相对而坐,学着和尚双手合十,闭目打坐。

    这是闹什么……许七安把包裹放在一旁,道:“南栀,我给你带了些衣服和吃的。”

    慕南栀不为所动,依旧闭目打坐。小白狐“嗖”的窜过来,一边抽动鼻子嗅着。一边嘟囔道:

    “没有果子吗,我想吃果子。”

    许七安一巴掌拍飞它,怒道:“滚犊子。”

    要不是这小东西坏事,我也不会面临修罗场,王妃现在还待在客栈里,傻白甜般的等我回去。

    小白狐又挨打了,哭唧唧的说:

    “我不要你吃的,你一点都不好,就知道欺负我们。”

    它委屈的走回慕南栀身边,用力一跃,两只前爪先勾到案边,接着,后肢乱蹬,爬上桌案。

    它抽泣了一会儿,直到许七安把糕点放在它面前。

    小白狐看了眼糕点,很有骨气的扭过头去。

    “你不吃?”

    “哼!”

    “那我自己吃了……嗯,真香,软濡清甜,妙啊……还有这肉包,汤汁四溢,面皮劲道。哎呀,只剩最后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