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替你家主子耀武扬威?”

    老太监摇摇头,恭声道:

    “老奴是受了长公主之命,过来伺候陈太妃的。

    “长公主殿下让老奴带了些礼物过来。”

    他尖声道:

    “拿上来。”

    两名小宦官迈入屋子,手里各自捧着托盘,托盘里两件东西:

    白绫和一壶酒。

    老太监笑道:

    “长公主殿下说,这两件东西,她还没想好赐哪一个,先存在景秀宫。

    “哪天太妃闹腾起来,对人世间没有留恋了,便从这里选一个,体体面面的离开。”

    陈太妃望着白绫和鸩酒,脸色煞白。

    许七安是不会杀他,但怀庆会。

    ……

    宫墙边,临安哭的累了,扶着墙壁起身,不料脚麻,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幸亏有人连忙扶住。

    她本以为是贴身宫女,扭头一看,看见去而复返的许七安。

    他穿着天青色的华服,俊朗的脸庞没什么表情,眼里却有无奈和疼惜。

    临安别过头去。

    下一刻,她便被打横抱起,耳边响起他的轻笑声:

    “在我们那里,这个叫公主抱,名副其实。”

    临安把脸埋在他胸膛,哽咽道:

    “我恨你。”

    “恨吧!越恨我,你就越不离开我。”

    一阵风吹来,青衣和红裙随风鼓舞,两人走在悠长安静的宫墙边,渐行渐远。

    第一百零八章 祥瑞之兆

    观星楼地底。

    盘坐在房间内,静静打坐的钟璃,耳廓一动,听见了杂乱的脚步声。

    这时,有一个脚步声加快,来到她的房门外,喊道:

    “钟师姐,打更人奉许银锣之命,押送一批犯人来此地关押。”

    钟璃起身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一位白衣术士。

    她先是点点头,而后望向幽暗走廊入口,看见一位绣金锣的中年人,与一众银锣、铜锣,押解着一批犯人走来。

    钟璃迎了上去,轻声问道:

    “发生了什么?”

    白衣术士“哦”一声,语气平静的解释:

    “许银锣和长公主造反了,就想把几个亲王兄弟,包括永兴帝关在司天监。”

    作为司天监的术士,看不起皇权是基本操作。

    钟璃迎上押解亲王的金锣,后者拱手说道:

    “本官赵锦,奉命押解人犯,请钟姑娘安排。”

    钟璃就说:

    “这一层有二十个房间,随便挑一个便是。”

    宋廷风闻言,随手打开身侧的一扇铁门,推了一把许元槐:

    “进去!”

    许元槐脚下一滑,狠狠摔在地上,脑袋磕到铁门上,痛的闷哼出声。

    宋廷风嘲笑起来:“废物……”

    话音方落,突然脚下一滑,直挺挺的后仰,脑袋也磕到墙上。

    作为一个炼神境的高手,他没有受伤,只是摸着脑袋,脸色茫然。

    赵锦皱了皱眉,望着宋廷风,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