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护法看了他们一眼,更悲伤了。

    杨恭的真实内心是:

    这猴子也有今天,果然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许银锣为民除害啊。

    许二郎的内心是:

    大哥肯定遇上了无比窘迫的事,回头打探一下情况,哈哈。

    苗有方的内心是:

    斩首之后猴脑能分我一口吗。

    但有了许银锣的前车之鉴,袁护法硬生生的违背本能,忍住了解读内心并付之于口的冲动。

    李慕白没好气道:

    “猴子,你怎么惹到许宁宴了?”

    袁护法正要说话,许七安姗姗来迟,从厅外走了进来。

    众人看着他,惊呆了。

    许银锣脑壳上插着一把明晃晃的铁剑,剑身从天灵盖贯入,只露出一个剑柄。

    太,太惨了吧……杨恭等人瞠目结舌,齐刷刷的看向袁护法,心说你都造了什么孽?

    “大,大哥,你这是?”

    许二郎心疼的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

    “不小心得罪国师,国师让我插剑反省,哪天剑原谅我了,她就原谅我。”

    许七安看一眼袁护法:

    “她什么时候原谅我,我就什么时候原谅你!”

    袁护法焦急地问道:

    “那剑什么时候原谅你?”

    许七安闻言,用一种“看开点”的眼神,注视着猴子:

    “这是一把没有器灵的神剑。”

    “……”袁护法呆若木猴。

    孙玄机拍了拍袁护法的肩膀。

    下辈子争取做个哑巴。

    许新年“咳嗽”一声,道:

    “杨公,人都到齐了,开始议事吧。”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狠狠嘲笑大哥。

    想当年大哥经常揪着他的糗,使劲的埋汰他。

    如今大仇得报。

    第一百二十七章 如何晋升一品武夫

    许七安天灵感插着剑柄,坐在议事厅的主位。

    他坐这个位置,并非众人敬于他声望,畏于他修为。

    理论上来说,许七安现在明面上的官职是打更人衙门的首领,权位堪比朝堂诸公,就算没有实权,官帽子是要比杨恭这位一州布政使大的。

    “诸位只管说吧,本官听着。”

    许七安环顾两侧官员,起了个头。

    行军打仗、调粮运兵,稳定后方等等事宜,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

    在这些领域里,出出主意,指出不足倒是可以,让他去统筹、安排,那只会碍事。

    杨恭点点头,接替许七安的话语权,说道:

    “本次议事,有三件事要与诸位讨论,分别是钱粮、兵源、防线。

    “其中,钱粮和兵源息息相关。青州失守后,尽管我们带走了绝大部分的军需辎重,但钱粮短缺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们。

    “从漳州运来的粮草,不久前沉江了,押送粮草的大军全军覆没。”

    漳州是大奉粮仓之一,粮草储备最充足,一旬前,议和期间,漳州运往大奉的船队遭遇袭击,粮草沉江不说,随行押送的军队全军覆没。

    这是云州叛军在有目的的截断各州运往雍州的粮草。

    大奉疆域辽阔,不管是走水路还是陆路,路途都极为遥远,押送过程中遭遇敌人埋伏,属于不可规避的意外。

    当然,大奉军也有派精锐高手潜入云州、青州,做着截道的行动。

    这种时候,拼的就是双方的物资底蕴,以及高手数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