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霜,你先替我写一遍,等二郎回来,让他抄一遍便是。”

    许元霜顺坡下驴,嫣然一笑。

    另一边,婶婶拉着小豆丁的手,推到姬白晴面前,笑容满面:

    “大嫂,这是我的幼女铃音。”

    姬白晴审视着圆脸憨憨的小豆丁,赞许道:

    “瞧着就玲珑聪慧,与玲月一样。小茹生的女儿都好,很好!”

    噗……许七安险些笑出声,心说这是一箭双雕啊,既暗戳戳的埋汰了玲月,替元霜报仇,又把婶婶哄开心了。

    许玲月面无表情,她很少露出这样的脸色。

    婶婶大喜,摸着小豆丁的脑瓜,笑容满面:

    “我家铃音打小就聪明。

    “快叫伯母。”

    还是大嫂会说话,大嫂是第一个夸赞铃音聪慧的。

    “伯母!”小豆丁大声叫道。

    然后侧头看向母亲,疑惑道:

    “伯母是什么呀?”

    她从来没有过伯母,不知道“伯母”的定位。

    婶婶本来想说,伯母就是大伯的妻子,但想到许平峰她就憎恶,改口道:

    “伯母是大哥的娘。”

    许铃音大吃一惊,张大嘴巴:

    “原来我有两个娘啊。”

    婶婶差点想捂脸,强行挽尊道:

    “铃音还小,她一直以为大郎是亲哥哥。”

    在许铃音眼里,她一直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从小到大都这样。有时候也会疑惑为什么大哥喊爹娘叫婶婶和二叔。

    不过她不会想那么多。

    大家各论各的。

    果然是个愚钝的孩子……许元霜和许元槐心想。

    姬白晴面带微笑,不见异色,顺势说道:

    “该给她启蒙了,二郎公务繁忙,家里又没先生,不如就让元霜教她读书识字吧。”

    说完,她发现许家众人一脸古怪的盯着自己,这里面包括长子许七安。

    “有何不妥?”

    她蹙眉道。

    婶婶干笑一声,面露难色:

    “铃音吧,嗯,有些愚钝,还是算了吧。”

    婶婶是厚道人,不坑自家人。

    尽管嘴上说铃音打小就聪明,但心里知道,自家铃音也许可能大概比同龄孩子稍稍愚钝些。

    许元霜一边写请柬,一边说道:

    “婶婶,不碍事的。我虽然没有二郎的才华,但自幼读书,教铃音不在话下。”

    话都说到这里份上了,婶婶不好拒绝,只能答应。

    整个过程,许玲月一句话都没说,她可不会在大哥面前表现的那么“恶毒”。

    而且,但凡听说铃音难启蒙的人,都觉得自己能行,不管是太傅还是书院的先生,亦或者李妙真和楚元缜,都这么想。

    许玲月觉得就算自己不煽风点火,这个堂姐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果不其然。

    许元霜满意点头,接着问道:

    “听说铃音一直跟着这位姑娘在南疆学习蛊术?”

    这位嘴巴一直没听过的姑娘。

    婶婶就说:

    “都是大郎做的主,说铃音不爱读书,又没有习武天分,便只能送去学习蛊术。”

    姬白晴笑道:

    “天赋差些不要紧,勤能补拙嘛,大郎许是没时间教导她习武了,有空可以让元槐教教她,元槐好歹是五品高手,有这么一个天赋出众的兄长,莫要白白浪费。”

    她认为,大郎肯定没时间也没兴趣教一个孩子,二弟许平志同样如此。

    这时候,五品化劲的元槐作用就体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