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理。

    “昨夜闹洞房时,许宁宴找来了一只猴妖,据说把佛门他心通修到了极为高深境,能看穿人心,即使超凡强者,也无法幸免……”

    南宫倩柔把昨夜发生的事,详细的说给魏渊听。

    魏渊面带微笑,不动声色,内心越听越沉重。

    说罢,南宫倩柔佩服的五体投地:

    “义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许宁宴留了后手,所以昨夜吃完席就带我们离开许府这个是非之地。”

    能看穿人心,超凡强者也不能幸免……魏渊心里凛然,面带微笑。

    如此淡定的模样,让南宫倩柔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你是怎么知道的?”魏渊问道。

    “许七安的两个跟班说的,今儿已经传遍衙门了。”南宫倩柔回答说。

    魏渊“嗯”了一声:

    “去做事吧。”

    等南宫倩柔退下,魏渊轻轻吐出一口气,心有余悸的把杯里的花茶喝完,又听见了“噔噔”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蟒袍太监。

    “奴婢见过魏公。”

    蟒袍太监行礼后,说道:

    “陛下今晨让人在南苑捕了两只白猿,命奴婢来通知魏公,午膳进宫享用猴脑。”

    南苑是皇家猎场。

    能把怀庆气到这个份上……魏渊缓缓点头:

    “好!”

    ……

    司天监。

    袁护法趴在窗边,警惕的看着楼下来往的百姓。

    “那个人在观星楼外徘徊好一会儿了。”

    袁护法转头,看向孙玄机。

    接着,他自问自答般的说出孙玄机的心声:

    “那是个货郎,当然要徘徊。饿”

    袁护法点点头,继续警惕的观察着外界的一举一动。

    片刻后,他又扭头看向孙玄机:

    “我总觉得观星楼外,到处都潜伏着要暗杀我的人。”

    孙玄机摇摇头。

    “有我和许宁宴罩着,没人会暗杀你。”袁护法说出了孙玄机的心声,但这并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如果是观星楼里的术士呢。”袁护法说。

    他得罪了监正的三弟子杨千幻,四弟子宋卿。

    “待在我的房间里别出去,别吃楼里术士给你的东西。”袁护法念完,微微颔首:“好!这样比较稳妥。”

    他又在窗外张望了一阵,不太放心的说:

    “真的没人会暗杀我吗?”

    “不会!”孙玄机无声的表达心声。

    这时,敲门声传来,袁护法瞬间警惕,如临大敌。

    孙玄机挥了挥衣袖,让房门敞开。

    敲门的是宋卿,手里拿着一张告示。

    他怜悯的看一眼袁护法,说道:

    “今日有人在城内到处张贴告示,悬赏孙玄机身边的猿妖,四肢各一千两,舌头三千两,猴脑一万两。”

    ……袁护法僵在原地,像一只没有生气的纸猴。

    它愣愣的看向孙玄机,厚厚的嘴唇颤抖:

    “我想要回南疆!”

    ……

    清晨,夜姬醒来,发现自己睡在陌生的房间里。

    她首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裙,完好无损,但旋即感觉到臀部火辣辣的疼,有些肿胀。

    “娘娘被许郎打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