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状态——赤条条不着片缕。

    裙子和兽皮裹胸早就在现出原形时撑裂。

    羞怒的情绪一闪而逝,银发妖姬一边用狐尾挡在小腹,一边双臂环胸,让雪腻的柔软挤压变形,娇羞道:

    “讨厌,不许这样看着奴家。”

    含羞带怯娇嗔薄怒的同时,九尾狐天赋神通之一,魅惑法术发动。

    她晋升一品后,魅惑法术相比之前,突飞猛进,有种世上雄性都该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自信。

    正好许宁宴是个色胚,且是一品武夫,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如果连他都无法抵抗自己的魅力,那么一品境以下,包括部分体系的一品,都不能无视她的魅惑。

    许七安一脸平静的点头:

    “反正也看够了。”

    很理智的收回目光,果然不再偷看九尾狐活色生香的玉体。

    银发妖姬娇羞的神色陡然僵住,愣愣道:

    “我,我不美吗?”

    许七安看她一眼:

    “说实话,你的原形对我来说诱惑更大,我的心蛊已经迫不及待了。”

    人形是魅惑。

    原形是“魅惑+心蛊的冲动”,哪个更有诱惑力,一目了然。

    万妖国主若无其事的取出一套衣裙穿上,脸色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道:

    “走吧,时间不多了。”

    你这是在向我诠释什么叫“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吗……许七安面无表情的点头:

    “走吧!”

    手掌按住九尾狐香肩,左手手腕那枚玻璃珠闪烁了一下,两人便消失在原地。

    ……

    神魔岛核心地带。

    人面羊身,头长六根弯曲独角的怪物,在经历三天的“漫长跋涉”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一道光。

    那道光是如此的耀眼、纯粹,却相当的柔和,直视着它,不会觉得刺眼。

    荒酷似人脸的面庞,微微呆滞,怔怔的凝视着那道光,半晌后,祂露出极为人性化的表情——狂喜、激动!

    黄金般的瞳孔里倒映着光,世间仿佛只剩下这道光。

    这道光静静绽放在死寂的荒原,它的核心是一座门,高达百丈的光门。

    值得一提的是,这道光门屹立在累累尸骸之上,神魔的尸骨铺了一层又一层,有的保存尚好,有的则被时光消磨成骨块、灰尘。

    光门的神圣和堆积如山的尸骨,形成鲜明的对比,营造出强烈的视觉冲击。

    奇怪的是,即使神魔尸骨堆积如山,光门附近却没有任何灵蕴残留。

    神魔岛的中央,是唯一没有灵蕴的地方。

    “听见了吗,它在召唤我!”

    荒痴痴的望着光门:

    “时隔无尽岁月,它又一次召唤我了。”

    监正嗤笑一声。

    祂停下了脚步,明明激动狂喜,迫不及待,可祂偏偏停下了脚步,露出一种不敢靠近,生怕是镜花岁月的患得患失。

    好一会儿后,荒叹息一声:

    “可惜的是,它无法再推开了。

    “远古时代,第一次大劫,神魔可以推开它。无尽岁月后的现在,神魔失去了推开它的资格。”

    监正笑道:

    “是啊,你们没有把握住第一次机会,如今已经不是神魔的时代。”

    荒并不生气,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

    “但我觉得,守门人能推开这扇门。

    “原本我想吞噬你,夺走你的灵蕴,夺走守门人的身份。这样我就能重返此地,推开这扇门,做完神魔们没有做到的事。

    “但我低估了你的顽强,大奉不灭,你便不死。

    “不过现在也一样,你是瓮中之鳖,我无法篡夺守门人的身份,但可以利用你推开这扇门。”

    祂头顶的独角微微发光,传出监正的声音:

    “守门人是守门的,不是推门的,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