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刘明丽长长地叹息一声,“工作了吧,不好意思跟家里要新钱了。工资这么低,连新衣服都买得少新了。”

    刘明丽一向家境好,父母又只有她一个新宝贝女儿,花钱向来大手大脚。讲真,她参加工作之后,的确突然就觉得手紧了。

    原来一个新月工资最多只能新买两新件衣服,还不能新买最贵的那种。

    倒是何如月想得开,她从后世来,后世的衣服和现在相比,就真便宜。

    “买那么多衣服干嘛,你上班就是白大褂,穿给新谁看啊。”

    刘明丽不服气:“幸亏周日是费宜年,今天新是相亲男,要新不然,我绝不会穿同一身衣服,和同一个新人连续约会两新次。”

    呃,这是什么歪理?

    何如月:“怕人觉得你没新换衣服?”

    “怕人家没新新鲜感。”刘明丽一扭身,“要新让人觉得,每天新都有一个新新女朋友。”

    完了,何如月再次觉得,自新己和丰峻怕不是谈了一个新假恋爱。

    何如月抬腕看了看手表,四点半:“孙阿姨约的五点半,在中吴饭店,还早,我们是上街逛逛,还是在这儿说说话?”

    “看来我们只能新在这儿说说话……哦不,也说不了话。”刘明丽嘿嘿一笑。

    “为什么?”

    何如月话音未落,就看到窗口晃过一个新人影,居然是丰峻来了。

    丰峻同志,下班居然没新回家,来工会办公室晃悠。

    “要新不要新我回避一下?”刘明丽挤眼新睛。

    丰峻冷冷的:“不用,我可以当你不存在。”

    刘明丽翻白眼新:“也就如月受得了你。我男朋友要新是这样的臭脾气,我把他……我把他……”说了两新遍,到底没新说得出来,到底把人怎么样。

    “你吃过没新?”何如月问新丰峻。

    “还没新,马上去食堂。我来图书室借两新本书。”

    何如月好奇:“四点半了,图书室还有人?”

    “金招娣在。”

    又是金招娣。

    看来刚刚是全厂第一和全厂第二的亲切会晤啊。

    “她在复习吧?”何如月问新。

    丰峻点点头:“不过她好几个新题是错的,我就顺便给新她解了一下。”

    刘明丽突然问新:“丰峻你到底读过多少新书?”

    丰峻:“刘明丽同志,请记住你不存在。”

    刘明丽:要新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夫份上,切之。

    何如月看二人斗嘴,想起刘明丽说的那些拿人招数,只觉得自新己真是运气,也没新用什么招数,好像就“拿下”了丰峻?

    所以不能新贪心,就这么专一着新吧。换个新人,我,何如月,大概可能新也许拿不下。

    何如月笑道:“金招娣下周就要新夜校考试了,用功得不得了。她要新是考上夜校,就能新当大学生了。”

    刘明丽哪里忍得住“不存在”。她天新生就是个新到哪里就一定要新“存在”的人。

    “有时间我也去考一个新。不过,是不是夜校的文凭没新有正规学历吃香的?”

    这个新何如月倒清楚,工会管这块。

    “这是当然,全日制学校的文凭肯定更过硬,但现在高中毕业的都很珍贵,夜校学历虽然比不上正规学历,也一样会被重视的。”

    丰峻:“有时间我也去考一个新。”

    姐妹俩齐刷刷望向他。

    何如月:“你还要新用学历来证明自新己吗?”

    刘明丽:“你要新学历有什么用?”

    瞧瞧,这就是差距。

    丰峻继续当刘明丽不存在,拉了拉何如月的小手:“就爱听你说话。”

    受不了了,刘明丽豁地起身:“我还是去阳台上透透气吧,我要新憋死了。”

    丰峻一脸“你依然不存在”的表情,恭送刘明丽。

    何如月笑了个新前仰后合,说丰峻:“我还以为你毛病治好了呢,原来还是那么不爱搭理人。”

    丰峻想了想:“为什么叫‘原来’,我有不搭理你吗?”

    “啊……”何如月无语,这位兄台姓赖吧,赖账的赖。

    想当初自新己在食堂,主动和他说话,他端着新饭盒起身就走,完全连眼新神都不给新一个新,实在很没新礼貌啊。

    算了算了,何如月挥挥手:“要新说你的罪恶往事新,我能新说三天新三夜,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丰峻迅速地亲她一下,然后被自新己的“偷袭成功”给新得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