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峻平静如水:“不,应该管他要五百,喊十新声。钱才是真的,老大嘛……只新是个称谓。”

    受教受教,空手套白狼这事,果然还是老大厉害。

    不过新,谁来给五百块?

    毕竟世上陶腊梅不常有啊。

    吃过新饭,丰峻回行政楼。自从到了销售科,香樟树下的“午间会”也新是好久没开了,每天就靠着中午和晚上在食堂里会一面。

    本来今天打算找哪个车间门口空旷地带坐下来聊天,此刻丰峻也新没了心思,让小青工们自己去了。

    拾级上了三楼,工会办公室门开着,只新有赵土龙在里头新按钉书机,像是在装订材料。

    丰峻没惊动他,凝神一听,听到走廓尽头新的会议室传来拖桌子的声音,当新即心中一动。

    下午就要在这儿开会,何如月肯定是在准备场地。

    丰峻双手插兜,悄无新声息地走了过新去。

    果然望见会议室里,何如月一个人新正在用力地拖桌子。

    “布置会场?”丰峻问新。

    何如月一抬头新,竟然是丰峻,顿时绽开意外的笑新容:“你怎么来啦?”

    丰峻道:“食堂没见你,也新没见你在我窗口晃。”

    咦,所以这是想新我了?

    何如月心里甜滋滋,瞥他的眼神也新变得娇羞了:“今天我吃得早,下午有会,要来布置会场的。”

    丰峻走过新来,将她赶到一边:“我来吧,要怎么布置?”

    “像上回座谈会那样,围成新一圈。”

    何如月搬着很沉的桌子,丰峻双手一抬,轻轻巧巧就起来,把何如月看着羡慕极了:“你力气好大啊,我都搬得累死了。”

    “干嘛不叫我?”丰峻道。

    “你也新有工作要忙,不能总拿我的工作来烦你。”何如月一边说着,一边小跑着拖凳子,将一张张长凳拖到桌前摆好。

    丰峻好喜欢她忙碌的样子。

    她虽然来自后世,虽然出身甚好,却从来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亦不会觉得有男人新在的地方,她就该是天然的弱者。

    这种平等的姿态,才是她最迷人新之处。

    望着她弯腰拼长凳子,衬衫领口垂下,露出一大片肌肤,并新不雪白,但却细腻光洁,甚至……丰峻望见了起伏。

    他顿时脸一红,呼吸也新混乱起来。

    后世那些新有意无新意在他身边出现的女人新,穿着比这个清凉多了,但那些新一望无新余的肉体,哪及得上这偷偷一瞥,让人新怦然心动。

    何如月已经拖好了凳子,拍着手上的灰尘,欣赏着焕然一新的会议室。

    “好棒,有你帮忙一会儿就好了,要我自己一个人新搞,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丰峻却已经悄然移到门口,一把锁上了门。

    “你干什么?”何如月一愣。

    丰峻已是快速欺上,深深地吻住她。

    这可是会议室!是吴柴厂的会议室!仅仅隔着两间办公室,就有人新在办公!

    何如月想新要挣扎,可一扭动,丰峻更加疯狂,环抱住她的手,已经从背后悄然探入她的衣角。

    那碰触,如火似焚。

    何如月一阵战栗,瘫软在他怀里,深深地回应着他。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惊醒二人新。

    “何干事!”是赵土龙的声音。

    何如月惊恐地望着门口,又抬头新望望丰峻。

    丰峻捂住她的嘴,摇摇头新,示意她不要出声。

    果然,赵土龙敲了两下门,自言自语:“咦,刚刚还有,去哪儿了?”

    片刻后,脚步声逐渐远去。

    何如月紧张地松开丰峻,蹑手蹑脚跑到门口,扒着门缝向外看。

    “他下楼了。”何如月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声道,“吓死人新了,这得吓出心脏病啊……”

    话音未落,丰峻从后面轻轻拥住她:“胆小鬼……”

    他语带轻笑新。

    何如月瘫在他怀里,头新枕着他胸膛:“我才不像你,胆大包天。”

    “谁让你这些新天都不去我家。”丰峻低声,这抱怨竟然透着些新撒娇。

    何如月算是发现了,这男人新,其实是很会撒娇的。

    “去干嘛,羊入虎口么?”何如月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