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费宜年约明丽看电影,九点多送明丽到我家。凌晨时候,他家人打电话新来问明丽知不知道费宜年去了哪里,所新以我就知道了。”

    “昨晚他和刘明丽一起看电影?”费远舟被新震惊到。

    他猜到费宜年应该是周旋在两个女生中间,但万万没想到,和刘明丽看完电影,转身就和李千千同新床共枕。

    无论费宜年是不是被新引诱、是不是被新设计,这对刘明丽都多么新不公平啊。

    一瞬间,他甚至有冲到吴柴厂去找刘明丽的冲动新。他要告诉刘明丽,费宜年不值得新她付出!

    但费宜年毕竟是他堂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特别好的堂弟。

    费远舟做不出来。

    犹豫之间,何如月已经开口问:“所新以费宜年已经找到了,是吧?”

    见瞒不过何如月,费远舟也索性点点头:“嗯。是误会新。昨晚他有个外新地的同新学过来,事发突然,他急着帮忙安置,没来得新及跟家里说。”

    这话新倒也没毛病,除了没说这个外新地同新学的性别和身份,其他都不算撒谎。

    毕竟费远舟不太擅长撒谎。

    但何如月是何许人也,且不说前世见识过各色人等,就是到了吴柴厂,那两千多号职工也是两千多个心眼啊。

    人家早就练出警惕心和敏感度。

    听了费远舟的解释,再看费远舟后座上绑着的行李袋,何如月挑了挑眉,觉得新事情怕是没这么新简单。

    当然,费宜年如何,现在也和她没关系了。毕竟昨晚刘明丽已经明确表态,不愿再和费宜年交往。

    何如月扬扬眉,笑道:“人没事就好,就是让家里人着急了。”

    “嗯嗯,是呢,年轻,办事不牢靠。”费远舟终于借机小小地发泄了一下不满。

    “费警察,你刚刚问的那事,我就明确跟你说,你表达有误,他们没有在谈恋爱……”

    “不是说昨晚还一起看电影?”费远舟懵了。

    何如月笑得新洒脱:“就是看电影的小伙伴。而且明丽昨晚跟我说,怕费宜年误会新,以后也不打算再跟他看电影了。”

    这信息突如其来。

    费远舟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是惊还是喜。大冬天的,竟然出了一身汗啊。

    下意识地,费远舟嘟囔道:“那就好,那就好……”

    何如月戏谑地望着他:“怎么新费警察一脸庆幸,是不是费警察对明丽有心思啊?”

    费远舟被新吓了一跳,差点把身边的自行车都撞倒了。

    赶紧扶住,费远舟脸色通红:“何干事你别开我玩笑啊,被新你吓死了。”

    “这有什么新可吓的。明丽漂亮大方性格好,不喜欢她才是眼瞎。”

    没错,今天是第二个人骂费宜年眼瞎了。费远舟也十新分同新意。

    不过,费远舟觉得新堂弟不是不喜欢刘明丽,否则的话新,今年借这事直接捅破了逼父母就范,未必不可行。

    怕是堂弟已经喜欢上了刘明丽,只是又经不住李千千的诱惑,才闹到这等田地。

    见何如月还是一脸揶揄的笑,费远舟招架不住:“何干事这话新我同新意,刘明丽同新志的确十新分好。高山仰止,高山仰止,哈哈。”

    见他打哈哈,何如月突然收了笑,正色道:“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我只能大胆一猜,昨晚费宜年接待的这位外新地同新学,怕是个女的吧。”

    费远舟吃惊地望着她,一句话新说不出来。

    这何如月和刘明丽姐妹俩,怕不是老天派来历练他的吧,一个聪明,一个招人。他费远舟何德何能,要被新这两位历练啊。

    打不过,打不过。

    费远舟不想说谎,但也不便回答,只得新打了个哈哈:“我还急着去办事,回头再聊啊。”

    看着费远舟匆匆告别的样新子,何如月知道自己猜对了。

    丰峻在不远处的副食品商店门口等她,手里已经提了一袋面新包,是何如月最爱吃的那种。

    等何如月走过来,丰峻问:“找你什么新事?”

    何如月道:“问明丽对费宜年的感觉。”

    丰峻闻言笑了:“哪怕是堂兄,这也有点多管闲事了吧。”

    何如月摇摇头:“我觉得新不是多管闲事,而这事与他有关。”

    “与他有关?”

    “我觉得新他喜欢明丽,因为费宜年的原因,一直默默地放在心里。”

    “怂。”丰峻只说了一个字。

    何如月笑骂:“不是谁都像你这么新厚脸皮好吧。”

    丰峻却摇头:“我不是厚脸皮,我是搞不清爱情的弯弯绕,只能直接点。我喜欢你,我就告诉你。所新以为什么新费警察喜欢刘明丽,却不告诉她呢?”

    “因为他怕明丽不喜欢他,也怕被新人说抢堂弟的女朋友。不过我想,他很快就会新胆大起来了吧。”

    “为什么新?”丰峻问。

    何如月笑道:“因为情况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