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御毒宗长老们气得当场离开,御毒宗宗主勃然大怒,将所有参赛的弟子毁去修为,逐出师门,

    后来黑羽修为被废,重伤难愈,第二天就被人发现了尸体。

    他是被仇家砍死的,一块好皮都没有。

    青黛说起这事,就觉得解气,“黑羽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早就该逐出师门!昨天阿修和他们的比赛,还被下了毒,他们非说不会伤及性命,不用解,害他白白疼着!”

    青诀却觉得不止是黑羽的问题,而是御毒宗整个宗门就有问题。

    今年没让他们晋级真是痛快。

    正说着,气愤的青黛又准备走。青诀将她叫住,“你去哪?”

    “我去看看阿修啊!他还没醒!”

    青诀:?

    无语道:“你这么大一坨少主躺在这,你不看,跑去看一个外人?”

    “宗主你这么厉害一个人,还看不住少主吗?阿修多可怜啊,我看他去了!”

    “……”

    这蠢东西,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

    她还记得盛柳宗的小公子吗?

    青诀拿热帕子擦着邹子彦额头上的汗,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她没注意,俯身替他擦脖子,柔软的长发落下他身上,呼吸间尽是她身上的清香。

    身下的人忽然抓住她的手,瞳孔中一片漆黑。

    那是青诀从来没见过的眼神。

    下一秒,就被他拽入怀中,翻身压在床上。

    青诀刚想说话,被他低头用嘴堵住。

    他突然变得强势偏执,用她难以抵挡的攻势,步步深入,吻得她晕晕乎乎。

    青诀企图唤醒他:“子彦。”

    可是邹子彦一听到她的声音,整个人都魔怔了。

    他俯身轻轻磨蹭着她白净的脸,手指伸入她衣物中,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睁开的双眼中只有一望无际的黑色,他的意识已经被黑雾吞噬,完全入了魔。

    她轻拍他的脸,叫他:“子彦,醒醒!”

    她不知道她的声音,只会让他更加无法清醒。

    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坠,奇怪的感觉让青诀红了耳根。

    “子彦!”她的声音带着怒气。

    邹子彦仿佛听懂了,微微推开,双目无神,迷茫地看着她。

    “你生气了吗?”他伸手摸着她的脸,又笑了,“真好,还能看到你生气。”

    邹子彦双目无神,捧着她的脸喃喃自语:“青诀,我想你了,想了好久,想得骨头疼了……”

    他埋头在她脖间,无意识地呢喃着。

    门外传来敲门声,好像是小奴隶。

    青诀抬脚踹下帘子,掀起被子裹住两人,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门被推开了,小奴隶走进屋。

    青诀心跳轰鸣,生怕被人发现。

    可是身上的人却丝毫不理会,他拿下她的手,细细亲吻着她。

    他不甘心浅尝即止,而是攻城掠池,滚烫的手捧住她的脸,吻得认真又仔细。

    小奴隶来到了床边,透过床帘往里看。

    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景象,隐约感觉被子里的人在动。

    青诀按住他的头,不让他动弹。可他却不愿,仍旧含着她的嘴唇,依依不舍地咬住。

    他不仅咬她,甚至还伸她衣衫中,微微按了按她的后腰。

    青诀唇间溢出一丝声音,面颊变得通红。

    身上的人被她的反应引得心火焚烧,用力将她按进怀中。

    那个声音……

    小奴隶微微伸手,犹豫着要不要掀开。

    床帘忽然被打开,露出邹子彦盛满情/欲又怒火中烧的侧脸,“滚!”

    吓得他摔倒在地,赶紧爬起来离开。

    他、他房中怎么藏了人?

    小奴隶走后,青诀松了口气。

    她一把推开身上的人坐起来,他还想扑过来咬她,青诀伸手点在他额间,企图用自身蛟珠的力量,唤醒他体内的蛟珠,压制狐毒。

    这事最稳妥的办法,可也是最慢的方法。

    在这施法的过程中,邹子彦已经吻遍了她的手指,顺着手臂,慢慢吻住了她的脖子。

    吮完就算了,还咬了一口。

    青诀吃痛,怒意爬上眉间,“邹子彦,等你清醒了,就给我跪在门外磕头谢罪。”

    他轻笑了一声,像膜拜神明一样扶起她的发丝,细细亲吻,“我可以跪在你床边谢罪吗?”

    青诀:?这个逆徒!

    她手上加快进展,可速度再快都没邹子彦快。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爬到她身上,伸出大掌将她揽入怀中。一边温柔地捧住她的后脑勺,一边按压着她的腰,一会儿亲她通红的耳根,一会儿又吻上她紧闭的唇。

    还用那种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声音,蛊惑着她,“师父,你冷不冷?要不要我帮你暖一暖?”

    “……”

    要不是看在他听话温顺的份上,青诀真想一棍将他给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