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诀笑得眼睛都快没了,最后再揉一把,“好好好,以后不摸了。我带你出去晒太阳吧,今天的阳光正好。”

    她说着拉住他的手。

    阳光照耀在她身上,青丝折射出一种柔和的光芒。

    她的手也是软的,回头朝他笑的那一下也是软软的,瞬间就击中了他的心。

    邹子彦心里忽然升起一抹燥热,他有种想顺着她的手将她拽入怀中的冲动。

    可是他知道不能,所以只能按捺着、克制着,他不知道这样这样按捺下去,到达极限的那一刻会怎么样。

    会吓到她吧?

    焱兽正躺在院子里懒懒地晒着太阳,青诀松开他的手去摸焱兽的耳朵。

    焱兽懒得搭理她,喘了两口粗气继续睡。

    她爬到焱兽身上躺着,垂下的脚还不安分地玩着它的尾巴。

    感叹着:“这焱兽脾气丑,但是身上的毛真的好舒服。你快来。”

    邹子彦坐在她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味,身体就会跟着发烫。

    明明焱兽的发情期早就过了。

    他微微别开头,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一层绯红。

    青诀侧头看着他,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才晒了一会儿脸就这么烫了?”

    她忍不住又掐了掐他的脸,嘿,水嫩嫩的,跟豆腐一样能掐出水来了。

    “子彦,你皮肤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邹子彦的脸瞬间又更烫了,他挡住她的手,“哪里一样?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可你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脸红。”青诀笑出了声,“你喜欢的那个姑娘有没有这样掐过你?她知不知道你喜欢脸红?”

    那可真是太知道了。

    不仅知道,还经常逗他脸红。

    邹子彦有些恼羞成怒,连忙转过身,脚下不小心踩滑了,拉着青诀一起倒在地上。

    扑面而来的香气充盈着鼻尖,她摔到他身上,柔软的青丝慢慢散落。

    邹子彦有些走神,他伸手抓住一缕,可很快就从他手中滑走了。

    青诀起身,“没弄疼你吧?”

    邹子彦这才感觉到背后火辣辣的,疼得他抽气,“师父,我是个伤员,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青诀哈哈大笑,“不好意思,我忘了。”

    她将他拽起来,背后已经开始渗出鲜血,“呀,伤口裂了,你在这等着我。”

    青诀进屋拿出药箱,就这样半跪在他身后脱下他的衣衫,俯身帮他擦药。

    她的手指有些凉,带着药膏轻轻点在他背上,又酥又麻,太要命了。

    心里又生出不好的旖念。

    他想把她拽进怀里,使劲往身体里揉。

    邹子彦屏住呼吸,心想,要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会不会跳起来把他砍成八段?

    那件事……要告诉她吗?

    “好了。”青诀帮他穿上衣服,收拾药箱,“这些伤很快就会好,你就忍忍吧。”

    “师父……”

    他微微低着头,睫毛落下一片阴影。

    掩藏着自己的情绪。

    “如果我喜欢的人她……”

    青诀抬起头,和那双眼睛一对视,邹子彦瞬间心慌意乱。

    再多的话都堵在心里,说不出口。

    他不敢去赌,怕赌输了一无所有。

    “宗主!”青黛兴奋地跑过来,正好打断了他的话,“楚少主买了好多响云花,他说要放三天三夜!”

    青诀挑眉,“钱都是他出吗?”

    “是啊,楚少主说把你那份也包了,等会儿拉回来就可以开始放了!”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宗主,我可不可以邀请盛柳宗小公子一起来看?他肯定会很喜欢的!”

    “嗯,去吧。”青诀忽然想到什么,“等会儿,你上次邀请阿修过来玩,这次又邀请柳榆来玩?”

    “不可以吗?”青黛一脸理所当然,理直气壮,“有两个朋友很正常嘛,不然我天天在青雀宗多无聊啊?”

    青诀头疼地扶额。

    殿里每天这么多事,她一样不管,还来跟她说无聊?

    “我让你给我找个账房,你找哪去了?”

    “宗主!你非要在大好的日子吩咐我做事吗?”她气鼓鼓地跑开了。

    嗯?拖延公事还有理了?

    青诀冷下脸,“下个月把她供奉扣光。”

    “嗖——嘭!”

    响云花窜上天空,接连炸开。

    青诀抬头看去,“这大白天的,也就听个响了,不过也足够气死剑华宗那群人。”

    青雀宗的响云花整整放了三天三夜,比修仙界任何一场宴会都要放得久。无数响云花在天上炸响,青雀宗荣登第一之事,也在一遍遍地提醒着众人。

    华天景气得捏碎杯子,身边围着七嘴八舌的宗门,纷纷咒骂:“这青雀宗太不像话了!侥幸得了第一就敢目中无人,以后发展起来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