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驱邪的。”

    青诀全给他放进去,那味道简直了。

    邹子彦泡完感觉全身臭臭的,他嫌弃地皱着鼻子。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被子里都是臭臭的,把他给睡抑郁了。

    第二天青诀还要往里面放,他赶紧阻止,“师父,我觉得好多了,这个就不放了吧。”

    “那怎么行?感觉好多了,说明有效果,要坚持用。”她抬手又全给他扔进去了。

    邹子彦又抑郁了几天。

    那几天吃饭他都躲得远远的,总感觉身上有味道,不干净了。

    后来青诀又发现了一种更好的灵草,泡完之后与之前的截然不同,甚至还带了香气。

    邹子彦洗完一身干爽,终于不抑郁了。

    他蹲在她身边跟她一起画符,她头发松松散散地束着,一脸认真。

    太久没和她亲近,邹子彦越看越喜欢,他放下笔扑过去抱住她的腰肢,“师父,我今天身上是不是很香?”

    她嗅了嗅,“还行吧。”

    他抱着不撒手,靠在她身上又香又软,“是不是比前几天臭臭的好多了?”

    “前几天怎么臭了?那是药草香。”

    香什么香,他都要被臭死了。

    邹子彦提议:“师父,以后能不能不泡药草了?我不喜欢那味道。”

    “不行。”她揉着他的头发,“明天继续泡。”

    “那师父和我一起泡好不好?”

    青诀毫不客气地拧他耳朵,“你想得美。”

    “痛痛痛!”他伸手去挡。

    青诀又抓住他的手,里面皮肉已经长出新的皮肉,就是看起来跟周围的皮肤有些不一样,要白上许多。

    她感叹,“年轻真好,恢复起来真快。”

    “我就小几岁而已。”邹子彦不满地皱眉,“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

    他说完爬起来就走了,头也不给她揉了。

    青诀:?

    邹子彦本来想憋着一天不理她,让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结果刚过了半天,就忍不住去看她画符,在地上画着圈圈,画着画着又凑过去和她一起学。

    他青诀喜欢坐着画,他喜欢趴在草地上画。这样画累了,就正好可以枕在她腿上休息,和她呆很久很久。

    他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每一天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梦境,希望一辈子都能如此。

    青诀停下笔,拿起符纸感叹道,“一千零一张,我终于画完了。子彦,明天开始准备阵法驱魔。”

    邹子彦笔下一抖,“不再等等吗?”

    青诀已经收拾好东西起身,“多等一天我这心里都慌得很,总觉得有大事发生,早点驱完免得夜长梦多。”

    邹子彦低头“嗯”了一声。

    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借着醉酒亲她了,也不能像这样呆在两个人的世界里。

    美梦……终于要结束了吗?

    那天罕见天降大雨,桃林变得阴冷潮湿。

    无数花瓣被碾碎成泥,枝头凋零。

    邹子彦就站在她门外,静静地看着她。

    狂风吹开窗户,将她惊醒,她起身正要关窗户,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宗主!”青黛大喊着,“大事不好了!”

    青诀打开房门,看到青黛带着几位弟子冒雨前来,神色皆是慌张,“宗主,你快回去看看吧,后山的螭尤今天特别不安分,好像要突破封印了!”

    什么!青诀脸色骤变,连忙穿衣带着他们赶回去。

    青雀宗的上空被乌云笼罩,不见天日。

    青雀神像之下站满了密密麻麻惶恐不安的弟子们,被封印的螭尤不安躁动着,发出空幽骇人的叫声。

    脚下不时震动,好像它就要从被封印的地下挣扎出来。

    前世的螭尤根本就没有如此躁动过,青诀不解,也有些不安。

    她进入合灵之境,飞到上方,加固封印。邹子彦也来到她身边,和她一起加固。

    青雀宗历来只有继承宗主之印的人,才能加固这个封印,她告诉他:“你省点力气吧,只有我才能加固。”

    可是邹子彦却不肯离去。

    他知道螭尤一旦突破封印,青诀必然会遭到反噬,生命垂危。

    它沉睡了数万年,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躁动?

    邹子彦察觉不妙,连忙收手飞到下方查看。通过裂开的缝隙能看到巨大的螭尤已经开始挣脱铁链,它身上封印的五张符纸,居然少了一张?

    螭尤感觉到有人靠近,一声嘶吼,天倾地斜。

    邹子彦被这股力量震退,被迫离开,“师父,封印符少了一张,许是掉了。”

    眼看着青诀就要撑不住,螭尤越来越狂躁。邹子彦立马飞下去,想要进缝隙中找到那张符纸。

    他是疯了吗?

    青诀喊他:“子彦,回来!”

    这个时候他还冲下去,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