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青诀有些迟疑,感觉到他的身体又在微微颤抖,她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那你留下吧。”

    夜里躺在同一张床上,青诀没什么睡意,她等身边的人熟睡之后,起身探查他体内的魔气。

    好像没探到什么,但总觉得有些奇怪。她小心掀开他的衣襟,伸手贴在他丹田处。

    灵力在手下运转,气氛变得灼热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紧地贴着他的身体,少年的身体很瘦,却不是骨瘦如柴的瘦,而是潜伏着力量的精瘦,让人有种危机感。

    他现在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

    以前软绵绵,抱在怀里好睡觉,现在像石头一样浑身硬/邦/邦。

    青诀不免胡思乱想起来,灵力运转到一半她就松了手。

    半夜把手伸进衣服里也太奇怪了。

    青诀赶紧躺下,抱着被子朝着里面,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赶紧睡。

    夜里月色很凉,微风四起。

    她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一抹冰凉钻进她衣服里,但是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落在她腰间,温柔地轻按着。

    她压抑在体内的灼热逐渐被勾起,身体变得软绵绵,一丝酥软的声音从她口中泄出。

    身体被揽入滚烫的怀中,湿热的吻落在她唇间,逐渐深入,她被吻得浑身发烫,身体脱离意识的掌控,下意识地回应着对方。

    他的亲吻如疾风骤雨,她使不上力气,身体如一艘小船,晃悠着,好像要坠落,每次又会被他紧紧拽住。

    眼皮,好沉。

    她怎么也醒不过来。

    青诀感觉身体要烧起来了,压抑许久的欲/望燃烧尽理智。

    她搂着他的脖子,无意识地寻找着冰凉。

    用她柔软的唇轻轻触碰他,又痒又麻。

    邹子彦被她引得险些发疯,他勾着她的衣衫,一件件散落在身下。

    他吻遍她全身,随后将她反转过去,摸着她脖子后面的字,指尖越来越用力。

    俯身想咬,又变咬为亲。

    他将她揽入怀中,磨蹭着她香软的身体。

    指尖勾着她摇摇欲坠的衣带,临近最后的关头,他还是忍了,用力将她按在怀中平息欲/望。

    她是失了理智,可是自己不能失。

    他按捺下冲动,将她散落的衣衫又一件件穿回去。

    那天的后半夜很平静。

    青诀醒来,回想起昨晚的梦受到惊吓。

    看着身边沉睡的邹子彦,少年的脸上尽是安静,他侧躺着,漂亮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白皙的皮肤也透出一抹釉色。

    青诀震惊,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她赶紧爬起来下床。

    ……

    青诀坐在案桌前走神。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抬头,邹子彦就坐在她身后,习惯性地贴着她,“师父,你怎么醒了也不叫我?”

    她略微不自在地躲开,“今天还疼吗?”

    他点点头,“还有点疼。”说着又问她,“师父,今天跟我一起用午膳可好?”

    青诀正要答应他,殿外走进一名管事,“宗主,楚少宗主来了,说要邀您一起游湖。”

    这么快?青诀连忙起身,丢下一句:“你自己用吧,不用等我。”随后跟着管家离开。

    邹子彦跟到殿门,停下脚步。

    他目送着她走到宗门,上了楚经秋的车驾。

    明媚的阳光落下,正好与他擦肩而过。

    他低着头沉思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青诀入车驾坐好,才看到楚经秋穿了一身深青色的衣服。衣摆上绣了郁郁葱葱的青竹,竹中有山雀,山下有流水,如一幅山水墨画,妙趣横生。

    楚经秋是“唰”地打开手中的扇子,问她:“好看吗?”

    他今天的扇子也换了,昨天还是清雅小诗,今天就成了狂草大作,只见扇面上酣畅淋漓,青诀看下来一个字都不认识。

    青诀摇头,“看都看不清楚。”

    “我没问你扇子,”楚经秋收起扇子,“我是问我这身衣服,跟昨天的比起来怎么样?”

    无非就是换了个颜色,青诀没看出有什么好看的。但她还是违心地点了点头,“好看好看,清雅脱俗。”

    楚经秋勾起一抹笑,这才放过她。

    他专门去找人按照青诀的品味做了这两身衣服,看来没白做。

    虽然他还是觉得穿金带银的比较好看。

    衍行兽行到水深处,车夫取下它身上的绳索,车驾也收敛起车轱辘,关闭缝隙,伸出甲板,变成了船驾。车夫将船推入深水中,骑着衍行兽上岸。

    青诀走到甲板上,“他不跟我们一起?”

    “我怕谈话被人听到,就让他不用跟着。”楚经秋掀起帘子,问她:“谨慎点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