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绕到屏风后面,看到她整个人都滑进了浴桶,赶紧将她捞起来,捧着她的脸,“青诀?你醒醒。”她的脸好烫,额头也好烫,浑身像着火了一样滚烫。

    邹子彦顾不得其他,拽下屏风上的新衣,将她裹住带进房间。

    青诀烧糊涂了,一直抱着他的脖子。

    柔软的身子就靠在他胸口,邹子彦起先没注意,看了一眼之后瞬间红透了脸。

    他连忙将她塞进被子里,再从被子里扯出她的衣衫,伸手进去帮她擦身上的水。

    青诀皮肤像绸缎一样光滑,哪怕隔着手帕也能感觉到,他尽量避免触碰,视线也落在别处。

    好不容易擦完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问他:“你喜不喜欢我?”

    她生病了,想要让人照顾她,噬月兽的发/情期还没结束,她浑身滚烫得像火一样。

    她看向他的眼睛带着令人心疼的光芒,这样的青诀谁能顶得住?

    邹子彦回她:“喜欢。”

    她立马就勾住他的脖子,缠着他不要他走,“那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手中触碰到一抹细腻,他心慌意乱地将她抱住,即便是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

    “青诀?”他小心地唤着她的理智。

    可是生病的青诀根本就不想要理智。

    她只是本能地寻找着让她安心的存在,邹子彦的怀抱就是让她安心的存在。

    邹子彦只能躺在她身边陪她睡觉。

    她的身体很软,抱在怀里很舒服,他强迫自己不要东想西想,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可是青诀特别不安分。

    原本以为她说留下来,也只是单纯睡觉的意思,结果她手上一直解着他的衣服,一层又一层,不管他怎么阻止,她都非得将他衣服解开,然后钻进去将他紧紧抱住。

    屋内烛火摇曳,窗外电闪雷鸣。

    倾盆大雨哗啦而下,时不时照亮相拥的两人。

    邹子彦险着冲破了理智,他伸手想将她推开,手放到她单薄的肩膀上,却忍不住握紧,将她纤细的身体紧紧按在怀中。

    她的身体真的好烫。

    他感觉自己要被灼烧了。

    在理智的边缘徘徊数次,他仍旧尝试着唤醒她:“青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若她现在后悔,那他无论如何都得停下。

    可是怀里的人却点了点头。

    “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留下来,陪她。

    邹子彦像是得到了应允,终于忍不住俯身亲吻她的脖子,亲吻她的嘴唇,将她的呼吸全部吃入腹中。

    他强迫自己放开,喘息着又问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没有回答他,而是直往他怀里钻,软声软气地说:“抱抱我好不好?我好冷,今天不想自己一个人……”

    她说的抱到底是哪种抱?

    邹子彦已经不想去理清,他小心克制着又吻上她的嘴唇,将她的身体放平,用力咬了咬她的脖子。

    青诀“唔”了一声,似是吃痛。

    可她仍旧没有推开他,反而像无骨的青萝藤一样缠在他腰间,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今天的青诀太反常,就好像要用一场激烈去抚平心里的伤疤。

    邹子彦吻到最后仍旧觉得心里有结,忍不住问她:“是因为齐陵吗?”

    她听到这个名字,下意思将他抱得更紧了,似乎很害怕再次受到伤害。

    转生后的青诀有着自我防御,可是她的防御并没有将邹子彦排除在外。

    他可以这样抱着她,轻吻着她,握紧她的手,比任何一个人都亲密……

    屋外的大雨还没有停,疾风骤雨,愈演愈烈。山林被吹得倾斜,树叶不堪重负,卷起一层又一层。

    他爱恋地在她耳边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那天的青诀似是疯了,一直缠着他。

    邹子彦也被她逼得发了疯,他将她紧紧抱进身体里,眼神冷冽地告诉她:“谁敢伤害你,我都会让他死……”

    “我知道,我知道……”

    她有些承受不住,拽着衣袖泣不成声。

    过了很久很久,邹子彦又将她反转过去,冰冷的指尖拂开她的长发,露出蚀骨花落下的印记。

    屋外狂风暴雨,屋内到了最激烈的时候,他忍不住俯身咬住那个“合”字,留下两道深深的印子。

    青诀疼得抽泣,他怜惜地亲吻着,“对不起,我下次咬轻一点。”

    ……

    “嘶——”齐陵解开布条,看着手上越来越严重的伤口,他抿着泛白的嘴唇,将伤药粉洒在伤口上。

    疼痛如影随形,要命地往骨子里钻。

    他紧咬着牙关,重新缠上干净的绷带。

    “宗主,”阿修从外面进来,拿了些吃食,“你还是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