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宴平时没少泡吧,今天虽然生了病,但还是喝了不少酒。

    不知道是酒精催的,还是感冒加重了,她玩到后半场,头又开始疼的厉害了起来。

    陈楷跟个花蝴蝶一样满场飞,飞到陆惊宴跟前,见她搂着个抱枕蔫儿吧唧的靠在沙发上,“嘶”了一声问:“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

    陆惊宴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太想说话:“没事。”

    “怎么声音闷闷的?感冒了?”陈楷伸出手摸了摸她脑袋:“有点烧。”

    “生病了,怎么也不说一声。”陈楷把酒杯放桌上,扯着她的胳膊想把她拽起来:“走走走,哥带你去医院。”

    陆惊宴挣脱胳膊:“不去,就有点小感冒,又不是什么大事。”

    “那我给你整点药吃。”陈楷翻出手机。

    正好在这时候,陈楷手机响了,他接听电话:“咦?表哥。”

    耷拉着眼皮没什么精神的陆惊宴,转头看了一眼陈楷。

    现场吵得很,陆惊宴听不到那头的盛羡说了点什么。

    反正话肯定不长,因为没几秒钟,陈楷就又开了口:“你要过来吗?那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

    说着,陈楷就把手机拿到面前,按了几下,然后又举起手机:“收到了没。”

    大概是电话那边的盛羡要挂电话,陈楷突然喊住:“等下,哥。”

    “你从哪儿过来,顺路不,给买点药,感冒药,宴宝生病了啊。”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盛羡说了什么,陈楷“啊”了声:“那算了,我搞个外卖吧。”

    挂断电话,陈楷持着手机下了单。

    第20章 买药

    这附近就有药店,没一会儿骑手就送到了。

    陈楷拿着药凑到陆惊宴跟前:“药到了,你现在要吃吗?”

    陆惊宴喝酒喝的有点难受,摇了下头:“等会儿吧。”

    “要不咱还是去医院?”陈楷见陆惊宴不接话,“那要不,我送你回家?”

    陆惊宴被陈楷吵得有点头疼,她摆了摆手:“你玩你的吧,不用管我,我在这儿待会,要实在难受,我就喊司机来接我回去。”

    陈楷:“行,要实在难受,你随时叫我。”

    陆惊宴点了下头。

    陈楷端着酒杯站起身。

    陆惊宴看了眼欲走的陈楷,想问他刚刚盛羡说了点什么,是不顺路还是不方便买,但话到嘴边,却又被她咽了回去。

    她可真奇怪。

    盛羡给不给她买药,她干嘛要这么在意。

    她的目的是让他哭。

    怎么搞的反而自己先在这里纠结了起来。

    陆惊宴觉得大概是自己生病了,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有点矫情。

    真没这个必要。

    可陆惊宴还是觉得很烦,烦到她想出去抽根烟。

    …

    陆大小姐一向是个随心所欲的人,想出来抽根烟,十分钟后,她从旁边的超市出来,撕开一盒女士烟的包装,从里面敲出一根,咬在嘴里点开打火机。

    外面挺冷的,她找了个背风的地,头靠在柱子上,慢吞吞的对着天上吐烟圈。

    旁边传来一道很嫩的声音:“妈妈我头疼。”

    陆惊宴转头,看到一个小姑娘,穿着红色的棉袄,大概六七岁的样子。

    “怎么会头疼呢?”小姑娘的妈妈就在她旁边,听到这话,伸出手摸了摸她额头,看她没发烧,就把她衣服领子往上拉了拉,顺便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扯下来,裹在了小姑娘的脖子上:“可能是穿少了,明天记得多穿点,现在换季,早晚温差大,很容易生病。”

    小姑娘乖巧的“嗯”了声。

    妈妈摸了摸她头发,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了。

    走了一段距离,妈妈蹲下来:“累不累,妈妈背你。”

    妈妈背着小姑娘走起来,比牵着小姑娘走快多了,没一会儿,母女两个人就不见了踪影。

    陆惊宴好半天收回视线,把手里的烟摁灭在旁边垃圾桶的烟灰缸里,又单手敲了一根烟出来。

    她把烟放在嘴里,摸出打火机,刚想点烟,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把烟从她嘴里抽走了。

    陆惊宴拧着眉反应了片刻,才往前看了一眼。

    那人就站在她跟前,她视线抬的没那么高,看到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