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宴喝了两口水,忍不住瞅了瞅盛羡。

    她怎么觉得盛教授阴阳怪气的。

    “他们感情挺好的,”盛羡放下手机,语调闲散:“短时间内,这位姓穆的影帝应该没什么再婚的想法。”

    陆惊宴心想,原来男人也这么八卦。

    吃完火锅,还不到晚上九点钟。

    屋里都是火锅味,盛羡把窗户打开,然后就进厨房去洗盘子了。

    陆惊宴本来想帮忙的,但她吃完火锅之后,一直揪着自己头发不断地闻,然后实在是讨厌浑身都是火锅味的她,最后没扛得住盛羡的驱赶,跑去洗澡了。

    她洗完澡出来,客厅里的火锅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她跟在自己家里一样,很自然的抱了一盒坚果,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盛羡洗完盘子,一出厨房,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她卸了妆,脸上只涂了一层保湿霜,白白净净的。

    春晚里正在演小品,也不知道那句台词戳中了她的笑点,她笑的眉眼弯成了月牙形。

    大概是他迟迟没出现,她转头往这边看来。

    盛羡在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前一秒,收回盯着她的目光,神色自然地走到窗边把窗户拉上。

    他没往沙发那边走,而是直接往卧室去了:“我也去洗个澡。”

    陆惊宴嗯嗯了两声。

    直到主卧的门被关上,她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确定喜欢上了盛羡的原因,她竟对盛羡刚刚那句话有点想入非非。

    …

    盛羡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她刚洗过澡,浴室里湿漉漉的,隔断玻璃上还滚着水珠,就连雾气都还没完全散掉。

    洗漱台上吹风机被她随便扔在一旁,旁边的衣篓里放着她的衣服。

    盛羡站了一会儿,退出浴室,去了次卧的洗手间。

    洗完澡,盛羡才发现吹风机还在主卧那边。

    走到主卧门口,他想到刚刚在浴室里看到的画面,又收住了脚步。

    他拿着浴巾用力的揉搓了一会儿头发,直到不滴水了,就这么半干着头发把浴巾随便往次卧里一丢,去了客厅。

    陆惊宴听到动静,扭头看了过来。

    他换了套衣服,头发半干不干,对比平时衣衫整洁的他,这会儿多了几分散漫和慵懒。

    尤其是在他抬起手拨头发的时候,陆惊宴情不自禁的吞咽了口口水,把视线硬生生的挪落到电视上。

    第111章 压岁钱

    盛羡没往沙发这边来,而是去了厨房。

    陆惊宴暗松了口气,在心底忍不住悄悄地鄙夷起了自己。

    她怎么跟个女流氓一样,居然脑补出那么多不干不净的画面。

    可不得不说,刚刚洗完澡,微低着头拨半干头发的盛羡,真的太犯规了。

    那画面,陆惊宴就匆匆忙忙的看了两眼,可她就是深记在了心里,并且此时还完整的在她脑海里上演了一遍。

    陆惊宴感觉嘴巴有点干,还有点热,她忍不住抬起手在脸边扇了扇风。

    没多久,盛羡端着切好的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

    直到他走过来,陆惊宴才连忙把手垂下去。

    盛羡弯身,把水果放在她面前,拿了一根很精致的银制小叉递给她:“热?”

    陆惊宴接过下叉子,别无选择的硬着头皮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嗯,可能是刚洗澡的热水温度调的太高了。”

    盛羡没说话,四处看了一圈,然后单手撑着陆惊宴左边的沙发,附身垂头。

    看着他渐渐靠近的脸,陆惊宴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

    他这是想干嘛?

    她用的是他的洗发水和沐浴乳,身上是他平时的味道,可她就是觉得从他身上传来的味道更好闻一些。

    淡淡的,很清冽,给人一种雪山之巅的感觉。

    陆惊宴动了动唇,下意识地垂下眼皮。

    她心跳的很厉害,紧张的掌心都跟着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盛羡是要吻她吗?

    他和她关系都还没定下来,就接吻会不会不太合适?

    也没什么不合适的吧,就接个吻而已,反正她也很想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