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陛下。”太医额头上都是汗,见皇帝阴沉沉盯着自己,也不敢说什么。

    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收回手。

    这下也别说是看腿了。

    他碰都不敢碰了。

    就眼珠子都像是快要瞪穿了一样盯着江晨腿上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伤疤命令后面的小学徒给开药。

    最后细细交代着江晨怎么涂抹。

    后面皇帝却还死死瞪着他,一双凤眸染了阴沉。一语不发。

    “……嗯,问题不大,只是撞的比较厉害,好在没有断。”

    太医只好加快速度说着。快哭了。

    “只要涂抹些药物,十日不要乱走动即可。”

    感觉人都要被瞪穿了。

    “陛下,这些药物都是上好的,不过您也要让江公子喝些汤药。”

    最后好不容易看完了。

    太医感觉整个人像是在水里面泡过了一样。

    全身都是汗。

    一边命令后面的小学徒将药包给了皇帝身后的小太监。

    不忘叮嘱着煮药的重点。

    江晨感觉怪怪的。

    这算是看病?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陛下,奴才给您叫人把江公子抱回去罢,这么热的天——”

    “闭嘴。”

    看完病一出来,卫宴抱着怀里的江晨就让门口关切的小太监吃了个闭门羹。

    小太监顿时有点委屈。

    这这这……

    自个这不也是为了陛下担忧么……

    这么抱着一个大活人不累么?

    这到后面的偏殿还有好一段路要走呢。

    卫宴却没理他,面无表情只是转身抱着江晨朝自己的偏殿走去。紧紧扎着人腰在手心。

    江晨斜了对方一眼。

    撇了撇嘴没吭声。

    心说闷骚是病,得治。

    ……

    ……

    “皇上,我还是叫身边的小厮去传人罢,嘶疼……或者我自己涂也可以。”

    躺在偏殿里的床榻上。

    室内还燃烧着熏香。

    江晨看着皇帝躬身坐在旁边一手撩开自己的长袍,捏着他纤细脚踝在小心翼翼涂药,不由皱了皱眉。

    特么的。

    狗皇帝没有经验。

    都碰到他伤口了。

    疼的要命。。

    “……娇气,身为男子这点疼都忍不住?”卫宴一顿,旋即抬眸冷冷瞪了他一眼,训斥道,“给朕忍着。”

    说着手里的力道却轻了不少。

    指度小心揉在江晨发青的膝盖上,几乎都没敢发力。

    江晨暗自瞪了对方一眼。

    心里唾弃、

    咬着唇却不再说话。

    卫宴倒是小心的紧,继续给人雪白纤细的长腿上抹药倒是谨慎无比,甚至是中途还凑过去给人吹了吹。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