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的势力如今在朝中越发的强大。

    相较于卫宴登基前的那两年。

    先帝去世后最近这么一段日子破有些无法无天。

    丞相年纪大,也可能是做惯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事,现在处处干涉朝政。

    就连最近京城外面县城里灾民闹灾荒,里面的人侵吞银两都要欺上瞒下,中饱私囊。

    更是官官相护。

    若非卫宴培养了几个心腹去视察,那灾地恐怕是今年颗粒无收。

    朝廷拨款下去的银两也被侵吞。

    到处都有饿死的灾民。

    不少灾民更是拖家带口朝京城里来,在外面的城门口落了脚。

    丞相一家……都该死!

    “皇上,这是今儿密探禀报上来的奏折……”

    锦衣卫走进来四处看了一圈,这才悄悄将藏在袖子里的奏折禀上去。

    卫宴接过来看了几眼。

    脸色就有些黑了。

    “这丞相府真是该死!”说着一把摔了那折子。

    锦衣卫吓了一跳。

    “咕咚”一下跪在地上。

    如今丞相府的嫡长子江河简直是秉承了丞相大人的一贯作风。

    处处侵吞灾款中饱私囊不说。

    也正在接手已经年迈丞相所做的一切事情。

    卫宴装作视而不见,心里面却一直窝着火,自然也不准备轻易放过丞相府的所有人。

    包括丞相。

    “皇上,那江小公子,要不要给叫了轿子送回丞相府。”忽然旁侧一个小太监想到什么问了一句。

    呼吸一僵,卫宴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变。

    江晨……

    他眸中滑过道幽深。

    表情就黑了。

    是了。

    他差点忘了。

    江晨也是丞相的小儿子。

    ……

    一时间偌大的殿内有些沉寂安静的可怕。

    沉闷到了极点。

    小太监和锦衣卫跪在地上心里面有些瑟瑟发抖。

    即便是外人不说。

    他们这些和皇上亲近的人也能看出来怪怪的。

    “……不用给他叫什么轿子。”不知过了多久,卫宴忽然冷冷。“让他这几日就住在宫内吧。”

    “别让他出去。”

    站在殿内的两个人都是一愣。

    想了想。

    低头旋即却应了一声,“是。”

    卫宴心里面是烦的。

    他是对江晨有喜爱不假。

    但是他不打算放过丞相府,甚至是想要丞相府内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

    一时间有些疲倦。

    卫宴抬手指尖揉了揉眉心。

    懒懒斜了眼放在桌子上的奏折,沉默了一会儿。

    还是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