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事啊。

    前天是一次,今天怎么又是一次。

    他一边给床榻上的江晨号脉,一边叹气想哭。

    这一天天的怎么就没有安生日子呢。

    “怎么样了。”

    不多时一声冷呵响起。

    太医哆嗦了一下,擦了擦额头上汗珠,收回手紧张瞥了一眼皇帝,“好……好像没什么病啊……”

    “没什么病他会昏迷过去!”

    一声冷呵,卫宴“啪”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丢到太医身上。

    “哗啦——”

    吓得周围人连忙跪下来。

    太医也吓得连忙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兴许是臣方才疏忽了,您莫要生气——”连忙爬到了江晨身边,又跪在那儿重新号脉。

    卫宴脸色冷到极点。

    看着床榻上的江晨小脸苍白。

    紧紧攥住了手指。

    “应……应该是受了些风寒,可能是昨个不小心着凉,吃些药就好了。”

    太医号脉连忙磕头又道。

    躺在床榻上的江晨彼时眼角一抽。

    风寒?

    他根本没病好吧。

    也是难为了太医了。

    “怎么会受风寒?”卫宴皱眉。

    “应该是,洗澡或者什么的,穿衣的时候,着凉了?”太医瑟瑟发抖。

    “唰”一下。

    话音刚落。

    瞬间后排宫女就得到了冷眼。

    卫宴冷冷看过去。

    “你们怎么看的人,”

    那宫人连忙磕头,“奴……奴婢,奴婢知错,以后一定会小心,求皇上饶命啊——”

    明明昨儿江公子沐浴的时候没有着凉啊。

    看着人也是好好的。

    怎么今天忽然……

    “……拉去慎刑司,听候发落!”

    一句话却瞬间让所有人心凉。

    慎刑司?

    那可是要下牢狱了?

    这是……要砍头??

    “咳咳……陛……陛下……”眼见不妙连忙虚弱睁开了眼,躺在床榻上的江晨咳嗽了声看过去。

    有些疲倦的模样。

    顿时屋内所有人一愣。

    皇帝愣了愣,“江晨?”

    “陛……陛下不要这样,我没事的……只是有点不舒服,不关他们的事……咳咳……”

    江晨没法子了。

    本来想多装一会儿昏迷的。

    但这样下去就要死人了。

    虚弱的说了声,探手按住了对方的手背。

    卫宴心脏一紧,坐过去就伸手拉住了对方,“怎么样,还难受不难受。”

    一边抬手捂住了人的额头。

    “还好……”江晨咳嗽了一声,“陛下别急,我没事。”

    一边说着又道,“不要太狠发落他们了……他们也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