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丞相府那些人,也不会那么容易伏法。

    “药物呢。”

    坐在床榻边,卫宴冷着脸呵斥。

    太医连忙将东西呈上去,低头又退了下去。

    卫宴闭了闭眼。

    拿着汤匙搅了几圈汤碗里面的淌水,末了凑到唇边吹了吹。

    旁侧太监见此就想上去把江晨从床榻上拉起来。

    “滚开,谁让你碰他了。”

    小太监吓了一跳。

    手一哆嗦连忙后退一步,“陛下恕罪。”

    卫宴冰冷的瞳孔直直盯着对方,垂在腿边的手不断的攥紧了,一点点的攥成拳头。

    恨不得将人身上给烧出两个窟窿。

    “滚出去!自己去领50个板子!”

    “是,是……”小太监吓得哆哆嗦嗦连忙就从殿内跑出去了——

    放下汤碗。

    卫宴这才小心翼翼凑了过去。

    然后一手抬起了江晨靠在枕头上的脖颈,慢慢的朝上挪了一下,然后找了个非常舒服的角度,将人的身子靠了上去。

    他又低头捋开了对方的纤细手腕上的衣袍。

    然后指尖在上面轻轻揉了一圈。

    发现上面不少都是针灸的痕迹。

    心里抽痛一片。

    闭了闭眼。

    良久卫宴这才又捏着人的指尖凑到唇瓣轻吻了一下,然后拿起放在床头的汤碗,舀着勺子给人一勺一勺的喂了起来。

    不过大多数还是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卫宴喉头一动。

    见此眸光闪了闪。

    皱眉索性凑过去喝了一口药,然后咬上对方的唇,舌尖缠绕着将那些药物全部渡了过去——

    “咕咚”

    “咕咚”

    就能瞧见沉睡的少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慢些药物这才被咽了下去。

    卫宴抬起头。

    呼吸有些沉。

    舔了舔舌尖。

    他视线落在少年那染了一点嫣红的唇瓣上,这会儿因为被药物水润光泽浸透,所以嫣红的漂亮。

    诱人到了极点。

    指尖便探了过去,一点点的青青摩擦了一圈。

    末了这才又仰起头喝了一大口汤药,然后低头将唇印在了人的嘴上。

    灌了下去——

    “陛下,那些水都弄好了,您现在要沐浴么?”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宫人疑惑的声音。

    眸光微闪,卫宴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江晨。

    眯起眼。

    “要。”

    说罢躬身一把将江晨从床榻上打横抱起,然后转身绕过屏风,手拢着人纤细的腰。

    便进了后面的沐浴房。

    ……

    ……

    “哗啦——”

    一阵阵的水流四处溢开。

    阵阵热意波波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