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帆用手撑着太阳穴,身体里不知为何传来一阵阵的燥热,竟叫他有些莫名的兴奋和冲动。

    沈帆的成长环境复杂多了,这点小伎俩他怎么会不知道。

    哪个狗玩意儿给他下药了?秦时谦?

    沈帆来不及思考太多,他身体里的气血澎湃汹涌,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大脑神经,逼走他的理智,让他只想找个……

    沈帆咬了咬牙,极力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感觉怎么样?难受么?”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自上传来,沈帆抬起头,就看见金溢那张贵气优雅的脸,一头黑色长发扎在脑后,如同世纪贵公子一般。

    此刻的金溢,正以看热闹的揶揄目光望着他。

    “你给我下的药?”沈帆咬牙切齿。

    他就知道这个金溢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你怎么永远都这么嚣张轻狂呢,都这地步了,你还怀疑我?”

    金溢真是不知道这个沈帆怎么想的,老是说这种不讨好的话,恨不得和所有人反目为敌。

    “你要是温顺懂事点,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你。”

    沈帆视野里的男人,帅得占据了他所有视线,而且他身上似乎还有某种和洛星身上很相似的味道……

    让人想到海风,沙子,碧水蓝天。

    本来就气血上涌的沈帆,内心更是涌出一阵高过一阵的饥渴。

    “谁……谁要你帮!”沈帆逞着强,只是他的语调,已经清晰可辨的开始发颤,发软,一点往常的威慑性都没有。

    就像是病猫,已经扮不成老虎。

    沈帆两颊泛着暧昧的红色,嘴唇被他自己微微咬破,一双眼睛因为忍耐了太多,晕染着淡淡水光。

    比平常可爱讨喜多了。

    金溢狭眸微眯,目光闪过一抹隐晦炙热。

    “不要我帮?那你打算怎么办,爆体而亡?”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你快滚!”

    沈帆再也忍不住了,他飞快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向金溢激烈一说后,冲着卫生间的方向跑了。

    金溢想也不想的跟上。

    就在沈帆快要锁上卫生隔间的小门时,金溢的手刚好拦下。

    金溢挤了进来。

    “你……你干什么,我来卫生间你也要跟着……你要不要脸。”沈帆说话气若游丝。

    这是市里最好的酒吧,面向有钱人服务,卫生间里的卫生间每十分钟打扫一次,勉强也算得上干净。

    小小的卫生间里,挤着两个大男人,卫生间里的高档熏香遮挡了异味,金溢凌冽的雄性气息包裹着沈帆。

    沈帆觉得腿软,只能用手扶着门。

    他压抑着快要从嘴里溢出去的声音,看上去痛苦得……快要哭出来。

    金溢用手挑起沈帆的下巴,“现在,再给你一个好好和我说话的机会。”

    “你如果说得好听,我不介意……在这儿好好帮你。”

    最后一句话是金溢附在沈帆耳朵边说的,如撩人的野火,烧进了沈帆的心里。

    沈帆心里如同被蚂蚁咬,被羽毛挠,双腿再次一软,这次光滑的门已经扶不住他,他索性抓住了金溢的手臂。

    “啊……你,你帮帮我。”

    金溢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沈帆光滑的下巴,恶作剧一般的问,“帮你什么,说清楚点。”

    沈帆豁出去了,脸面不要了,自尊不要了,他现在只觉得哪怕眼前的男人坏透了,至少他的身体……非常可以。

    沈帆说出三个字,“那样……我。”

    “哪样?”

    沈帆说出一种植物的名字。

    金溢挑了挑眉,放下沉帆的下巴,把沈帆的身体转了过去,压在门上。

    “那就,勉为其难,帮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

    门板,隐隐在动,酒吧里的人心照不宣知道里面在发生些什么,不去打扰。

    只是偶尔有喝醉了的人,一边上厕所一边听到那边的动静,忍不住提醒,“喂,小声点,考虑考虑老子没有型生活的感受可以吗!”

    沈帆羞耻得恨不得昏过去。

    他的第一次,竟然是在这么肮脏的地方!

    一种天大的耻辱感,背德感,淹没了沈帆,让他全身都紧张,敏感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