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让方逸痴迷起来,伸出手轻轻的用手指扫着女友的脸庞,目光中带着静静的温暖。而这时突然方逸的脑子里跳出了一个事情,那就有人研究说梵高可能是一个色盲,也就是说他看到了色彩比普通人少一些,这才造就了他的画面色彩比别人更加的亮丽多彩。

    “我也可以是个色盲!”方逸撇了撇嘴轻声的在心里嘟囔着说道。想到了这里突然脑中的亮光一闪,立刻从床上翻了起来进入了画室里,把原来的那幅画重新摆到了画架之上。

    紧跟着就进入了脑子里,把原来的色彩那一栏中的光的三原色关掉一个,光的三原色是红绿蓝,红绿相混是黄色,红蓝相混是洋红,蓝绿相混是青,三色相混是白色。

    关掉了一个色彩以后,方逸看着画布上自己色彩就降了下来,原本的蓝色的熏衣草的颜色就灰暗了很多。

    当整个画面几乎是完全的变了一个颜色之后,方逸有点儿无所适从了。方逸本身并不是色盲,也就是见过正常的色彩,但是现在就如同进入了另外一个视觉空间一样。脑子里的色彩模样还在,但是和自己画布上的色彩己经不同了。

    看了好一会儿,方逸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调制出脑海中的色彩,只得把蓝色重新调高起来,这样熏衣草的颜色又显的厚实了一点儿。

    如何把这样的颜色提高到自己脑子里显示的那种,方逸又仔细的思考起来。结合了从伊夫?萨赫纳教授课上学到了色彩知识,方逸开始在脑海里组织用其他的颜色结合提亮蓝色。

    理论是知识总是很简单的,而实际做起来确相当的有难度,方逸不得不又把脑海中的颜色调高一了点,显得有点儿稍微的弱于脑海中的色彩一个小色阶。

    全身心的投入了到了描绘之中,方逸把画布上的色彩达到了脑海里的色彩,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画笔,把脑海中的颜色调回了正常,用正常人的视角观察着自己的画布。

    蓝色很亮很艳,非常的吸引人,但是和画面上其它的色彩就起了冲突,必竟画布上的蓝色艳的盖住了其它色彩,而否定了主色调。显然就作品上来说这幅画不是一幅好作品。

    “逸!这个蓝色太扎眼了!”贝罗尼卡看着方逸放下了画笔走了过来轻声说道:“让人视线不觉得就被它吸引住了,看不到画布上的你和我!”

    伸手把女友圈到自己的怀中,方逸在贝罗尼卡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我突然想起了研究一下色彩,这只是刚开始,以后慢慢会好起来的!我要把我们的感情完美的表现出来,现有的色彩对我来说都不够丰富!”

    贝罗尼卡看着方逸乐呵呵的笑脸:“你要是能把整幅画的色彩都提高一个色阶,那才是漂亮!”

    “我就是这么想的!”方逸伸手在贝罗尼卡的脸上用手划了一下。

    “你是怎么做到的?把蓝色画的这么艳丽!”贝罗尼卡看着画布对着方逸问道。

    对于贝罗尼卡的问题,方逸自然不能照实说自己可以调节眼睛看到的色彩,说出来跟神话似的,还不如找个理由呢。

    “听了萨内赫教授的课,然后结合他的理论,采用一些细微不可见的补色!”方逸解释说道。

    贝罗尼卡听着方逸解释了一下,然后直接拿起了画笔塞到了方逸的手中:“你画给我看!光说我哪里听的明白!”

    对于女友的要求,方逸哪里会拒绝,贝罗尼卡帮着方逸换上了一幅画布后,方逸就边讲边在空白的画布上描绘着如同刚才熏衣草垄一样的蓝色。

    “再画一遍!”贝罗尼卡看着方逸讲完了,抬起了靠在方逸肩头的脑袋对着男友又来的一句:“我还没怎么理解!”

    伸手在女友的臀部拍了一下:“吃完饭再说,现在都几点了!我的肚子都打鼓了!”

    “那我去打电话订披萨!”贝罗尼卡听了就放开了缠在方逸腰间的双手向着客厅走去,开始打电话订食物。

    看着女友打电话,方逸望着自己的画布,现在方逸确定自己发现了一条路,让自己画面色彩更加靓丽的路,得自己摸索完成,方逸相信自己对于色彩的撑控和表现就会更上一层楼。到了那时,自己画布的色彩就会更加的丰富秀丽!

    想到了这里,不由的心情大悦,越想越开心。等着贝罗尼卡重新走进画室的时候,立刻抱着女友转起了圈来,大声的喊道:“我找到方向了!”

    “放我下来!”贝罗尼卡绕了几圈就开始有点儿头晕目眩的了,方逸这边一兴奋转的太快了,不光是贝罗尼卡有点儿头晕就连方逸自己也有点几晕乎乎的。

    放下了女友,方逸狠狠的给了贝罗尼卡一个长吻,然后双手托着贝罗尼光的脸庞说道:“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一个新的方向!”

    以前方逸不是没想过怎么样把画布的色彩变得更靓,但是每一次想一下就理不清头绪,就在自己手边的东西被自己这样乎略了,但是今天为了表现出自己对于女友的感情,方逸突然的想到了梵高的事情,不由的就想起了脑子里的东西。现在一条新的道路似乎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脚下,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还有功劳?”贝罗尼卡看着方逸说道。

    “当然!你是我的缪斯!”方逸狠狠的给了女友一个长吻然后张口说道。

    第246章 催啊催啊

    就像是说的那样,你找到了出路但是那并不是坦途,这次也不会像是以前那样顺利。现在摆在方逸面前的只有署光还有一些常常切换色阶引起的一些小混乱。而方逸沉浸了几天之后决定慢慢来。

    虽然说是慢慢来,但是方逸还是不可抑制的投入了进去,每天都呆在家里,不断的看着自己的画布,托着腮画上两笔然后再思考上一会儿,这么不断的调整或者是试着调和不同的色彩。

    贝罗尼卡不光很理解方逸现在的状态,而且对于男友色彩的研究也很有兴趣,两人时不时的还能做一些讨论。同样做为一个绘画艺术家来说,贝罗尼卡也很重视能引起自己兴趣的东西,例如现在方逸画出的绚丽色彩就同样吸引着贝罗尼卡。不光吸引,贝罗尼卡还试图吸收其中的一些东西为自己所用,把感兴趣的东西用到自己的画布之上,就像是贝罗尼卡一直做的那样。

    当两个人都埋首在家中的时候,方逸不再像是以前那样感觉到一个人独行了,现在身边有了女友,有人交流与理解在无形中减弱了方逸的疯气。并没有像是上一次那样沉浸到无可自拨的程度,恋人之间亲昵温柔的情感起了很大的作用。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过几天就要到圣诞节了,这么重要的节日贝罗尼卡当然要回家去过。但是做为方逸的女友,贝罗尼卡的这个圣诞节在家的计划就不得不大大的缩减到了两三天。因为方逸的父母第一次出国和方逸一起过圣诞节。做为同居的恋人,贝罗尼卡不可能自己回家过圣诞节,而把方逸的父母扔到一边去。

    带着女友,方逸站在机场的出口处望着走出来的人群,试图从这些人的影子中辨认出父母那熟悉的身影,看着出来的人群,方逸的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越接近这个时间,方逸心里对于父母的想念就越盛。

    等着这一人群变得稀疏了,方逸不由的有点儿更加的焦急起来,向着出口处不停的张望着张口说道:“怎么还没有出来!”

    “过海关哪里有这么快!”贝罗尼光拍了拍方逸的肩膀,手中举着个牌子,牌子上面用中文写着方国华三个字。明显的出于方逸的手笔。

    海关!贝罗尼卡这么一提,方逸就想起了戴高乐机场这些操蛋的警察海关之类的。整个法国最操蛋的部门,就被方逸送到了这些人的脑袋上!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在人群中发现了自己父母的身影,方逸开心的挥动着手。

    于琴和方国华两口子正拖着自己的行礼,于琴还不停的和旁边的丈夫说着什么。快到了出口的时候这才看到了自己儿子,还有旁边站着的高大洋姑娘。

    “小逸!”于琴拖着行礼就向着方逸这边跑了过来,到了方逸的跟前一把抱着方逸张口就说道:“想死我了!”

    拥抱着母亲,方逸在母亲的后背上轻轻的拍着,母子两个相拥了一两分钟这才分了开来。

    方逸对着母亲介绍说道:“这是我的女朋友,贝罗尼卡!”

    “您好!”贝罗尼卡发出了一声怪越怪调的中文,就这腔调方逸都教了十来句,而且早上的时候贝罗尼卡还练了两个多小时。

    “呦!还会说中文呢!看这个姑娘长的又高又漂亮的,比照片上的好看太多了!”于琴这边还没说完贝罗尼卡就略弯下腰给于琴来了个拥抱。

    “这孩子真热情!”等着贝罗尼卡给了于琴一个吻面礼,于琴就夸奖说道。

    方逸放开了母亲自然又和自己的老子拥抱了一下。当换成方国华的时候,贝罗尼卡是握手而不是拥抱了。问过方逸知道一些中国人的礼节!对于琴可以来,要是给方国华来个吻面礼,方国华不知道心里有多别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