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把手轻轻的搭在女友的腰上,带着贝罗尼卡出了门。

    “咻!”两人这边一出门,克希马几个也出了门,安德尔斯看着方逸旁边的贝罗尼卡,不由的吹了一声口哨。

    走到了贝罗尼卡的旁边,安德尔斯牵起了贝罗尼卡的一只手,轻轻的在上吻了一下然后说道:“美丽的小姐,我知道纽约的一家餐馆不错,不知道能不能有幸邀您共进晚餐!”

    方逸一把拍掉了安德尔斯的手:“这招你留着等会用,说不定有杂志的女记者什么的,你再施展出来!”

    鲁德听了笑着说道:“也是,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今天晚上去明天早上这段时间你要好好表现,要是让人家满意就多提提我们几个,要是不满意,你就别提我们四个了!你自己被骂就行了,别拖我们下水!”

    “行了,朋友们,别闹了!快点儿下去吧!”克希马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车子己经在楼下等我们了!”

    “下去,下去!”安德尔斯点头说道。

    六人一起向着电梯走去。

    到了楼下,租车行的车子就己经到了,穿着制服的司机看到几人下来,立刻下车,帮着拉开了车门。

    一起坐上了车子,六人面对面的坐着小声的聊着,任着车子带着自己向着展馆走去。

    当然了几个新人还没资格用大都会博物馆的展馆,现在是租用一间,靠近中央公园不远的一幢大楼的展馆,带着两百多平方的大露台的。

    下了车子,方逸扣上了在车上被解开的扣子,带着贝罗尼卡和朋友们一起向着楼上的展厅走去。

    到了楼上的时候,策展公司的人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朋友们,今天真够精神的啊!都准备好了么”邹鹤鸣看到六人走了进来,笑着迎了上来问道。

    “准备好了!”安德尔斯说道。

    邹鹤鸣听了哈哈的笑了两声,几人就开始聊了起来。

    方逸转头看着会场,自己和朋友的作品,一幅幅相隔大约一米五的距离,挂在淡蓝色的墙上,整个展厅中间,五块两米多高的淡蓝色简易墙上同样挂着作品,浓烈的靓丽的色彩,跃然画上。当这些一幅幅作品被挂在一起的时候,更加显露出色彩上的瑰丽气势。

    这些方逸五个人倾尽了几个月时间完成的作品,静静的挂在墙上,等着将要到来的记者和收藏人,等着他们来评估现在自己的价值!

    第259章 画展开幕

    几个人聊了一几分钟,邹鹤鸣就离开了方逸六人,开始最后的检查一下相关的准备,此刻天己经黑了下来,邀请的一些客上马上就要来了。

    方逸带着贝罗尼卡一起到了露台上,一进露台,两边一边是个小酒吧,给来宾们提供一些低度酒或者是软饮料什么的,另一边则是摆着一些小点心。

    站在了露台上,方逸和贝罗尼卡并肩站着,看着纽约的夜景,不远外就是洛克菲勒中心,帝国大厦等等超级摩天大楼。整个纽约最为繁华的一面展现在了两人的面前。而俯视下去,下面街道上的灯火,氤氲迷漫的形形了一条条五彩的光带。

    正在两个欣赏着美景的时候,阿尔图尔走了过来,煞风景的对着两个说道:“己经有客人来了,劳伦斯说我来通知你们进去!”

    听了阿尔图尔的话,方逸望着贝罗尼卡说道:“好了!我要开始干活了!”

    “你先去吧!我在这里再欣赏一下”贝罗尼卡端着手中的酒杯对于方逸说道。

    在贝罗尼卡的脸盘上吻了一下,方逸转身跟着阿尔图尔向着展厅走去。

    和阿尔图尔走了进去,来到了邹鹤鸣的旁边,邹鹤鸣正和剩下的克希马三个在一起,其中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四十大几岁打扮的相当时尚的女人,旁边还有一个助手模样的年青白人女性。

    看着方逸走了过来,邹鹤鸣就介绍说道:“摩根女士,这是逸·方!”然后对着方逸说道:“这是摩根女士,《美国艺术》的评论家!”

    “你好摩根女士!”方逸脸上挂着笑容,对于人家伸出了手,这位就是上次对于自己五人称赞有加的那位艺术评论家,方逸自然是表现的很友好。不要认为姓摩根就和那位搞金融的摩根家族有什么联系,美国这里姓摩根的人多了去了。

    “叫我艾玛好了,我非常喜欢你们的作品,这一次的作品又比我上一次在劳伦斯那里见到的有进步!”

    “谢谢!”方逸客气了一下。

    艾玛看着方逸几人微笑着说道:“说说你们创作,或者是说说你们怎么结识的!然后我还需要你们配合着来一张合影!老实说你们干的不错,看到你们的作品让我有眼前一亮的感觉,驯服如些浓烈艳丽的色彩,good job!”

    接下来,几个人就开始跟着这位艾玛聊起了艺术,说述了自己几人怎么凑到一起的,当然了后面的讲述主要由年纪最大的克希马来讲的,方逸几个站在旁边则是干点儿拾遗补缺的活儿。

    “刚过完圣诞节的时候我签下了方!”邹鹤鸣说道:“谁知道刚回到了纽约没有到一个月的时间,方打电话说起他的几个朋友,然后几次来电话催着我去看看他朋友们的作品。一周给了我三个电话,然后就到了他们住的小村里,很快的就签下了他们!”

    艾玛听了邹鹤鸣说了自己怎么遇到方逸,然后怎么又结识签下其他四人的故事,不由的笑着说道:“劳伦斯,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不错,毫不夸张的说,几位年青人是我这两三年来见过的最为出色的年青艺术家!我认为他们非常的有前途!”

    邹鹤鸣听了摊开了双手打趣的说道:“我以前签下了方就是很大的一份礼物,谁知道还有克希马这些。现在我非常的庆幸我得到了方的消息去的够快。也庆幸他们住在偏辟的小村里。巴黎的同行没有先一步发现他们!”

    “哈哈哈!”艾玛听了邹鹤鸣的话笑了起来,然后也打趣的说道:“有才华的年青人总是相互吸引的,从印象主义大师们提出艺术家门走出画室,从自然从生活中捕捉艺术的时候。这些有才华的年青艺术家们就喜欢扎堆了。巴比松画派如此,以前聚集在蒙马特的艺术家们也是如此!他们就像是一串似的,拉到了一个就能带出其他的人来!”

    方逸几人听着两个的对话都笑了起来。艾玛说的是事实,自从画家不再埋头在自己的画室,年青的不出名的青年艺术家们就好扎堆这一口!远一点的有梵高写信给当时自己喜欢的一些艺术家让他们来自己这里一起作画讨论艺术,虽然只有一个人应邀前来,但是这个人的名字叫高更!后印象主义三杰之一。

    近一点儿有马蒂斯和毕加索,两个人虽说并不住的很近,但是也不是太远,两有的时候毕加索还会开着车子去和马蒂斯聊上一聊。

    “好了,让我的助手帮着你们拍一张照片吧!”艾玛张口对着方逸五人说道。

    在刚进门,以同时挂着五人作品的淡蓝色隔墙为背景,五个就开始摆合照。

    “你们两个蹲下!”鲁德对着方逸和安德尔斯说道。

    方逸笑了笑就直接走到了前面蹲了下来。

    安德尔斯嘟囔着打趣了一句:“为什么让我们两个看起来这么矮!”说完走到了方逸的旁边蹲了下来。

    安德尔斯和方逸蹲在了最前排,后面克希马站在正中,阿尔图尔和鲁德站到了两边,三个人把手放在前面两人的肩膀上,略微的弯下了腰,五人一起对着镜头拍下了一张合照。

    照完了照片以后,方逸五个就各自的走回到了自己挂画的区域,如果有客人问起自己的创作,还有作品要表现什么的时候,对着客人详细的解说了一起来。

    整个展览来的人并没有太多,并不是像方逸原先估计的那样,不过这些人不论是从衣着打扮还是从行为举止来看,口袋里至少都是应该有些大米的。整个一个半小时下来,一共就有一百人出点头,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成双成对出现的。也就说一共大概六十几对的客人过来参加线性主义面世之后的第一次展览。

    在画展途中的时候,方逸几个人也接受了另外一些纽约艺术媒体的小访问,除了《美国艺术家》之外,还有一些小的媒体,例如什么《纽约绘画》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