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郑苑这边就几十桌,方逸有点儿愣住了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对着郑苑问道:“那怎么办?”

    “干脆也别办了!”郑苑直接说道,在国内的时候郑苑可是看过人家结婚的,整个酒席办下来别说把结婚的两口子,连带着两人的父母都被折腾的要死。郑苑相信自己两人提了办酒席,没有这么几十桌跟本下不来。

    相起来订酒店准备几套礼服之类的,郑苑就头痛,花钱没什么眼前的艺术家口袋里钱不少,不过这东西真是费精力啊。

    “这事儿和老人一说能成?”方逸心里也不太想办这个玩意儿,不过提起来第一是考虑郑苑的想法,结婚就这么一次方逸以为郑苑怎么说心里也乐意折腾一下,怕自己一说不办郑苑心里有点儿不乐意什么的,二来也考虑到了家里大人的想法。现在听郑苑一说不想办这个东西,那就想到了最后一道障碍,两家的父母。

    郑苑说道:“那咱们就各自劝呗,劝你母亲的时候你别把不办的想法推我头上,我也不把这事儿推你头上,大家统一口径都说自己一点儿不想办!要是办起了这个事儿,那忙活起来可是不得了,这边的同事国内的亲戚说不定要分两拨”这里郑苑不得不给方逸提了个醒儿本,然后给方逸讲述了办婚宴的大体流程,说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一个表哥结婚。

    方逸听了一分多钟就开始头皮发麻了,想着自己两人在婚礼上被司仪折腾来折腾去的,虽说自己这边没什么亲戚,朋友也挺靠谱的,不过郑苑家的亲戚不少,而且听着郑苑说的闹洞房,哪里是闹洞房啊,玩的有点儿太下流了。让方逸想着闹洞房也就是咬个吊起来的苹果,梨子什么的,哪里能想到闹到这么个境地,跟在情色片现场似的,这些人的心里也太下流阴暗了一点儿。

    要是这么样闹子,方逸觉得一准儿自己要发火,听着郑苑说着一根香蕉旁捆两个鸡蛋,然后香蕉挂新郎的腰带上让新娘去咬,都闹到了这么样子,方逸哪里还有什么兴致回国去办什么婚礼。

    “那行,我负责我家人这边,你负责你家人”方逸缩了下脑袋说道:“早点儿休息吧”。对着郑苑说完方逸一伸手把自己的床头灯关了,把毯子盖到了自己的脑袋上,整个身体钻出了毯子里。

    郑苑这边也关掉了床头灯。

    “你干什么?”正闭着眼睛准备睡觉呢,郑苑就觉得一双大手沿着自己的睡衣领子伸了进来。

    “睡的有点儿太早,睡不着!”

    “睡不着就闭上眼睛数羊,明天早上我还有排练”郑苑想把方逸的禄山之爪拉出来。不过这东西死活不出来。

    方逸把另一只手伸到了郑苑的腋下,开始咯吱郑苑。

    卧室里立刻传来郑苑呵呵的笑声:“别闹了,哎呀!”然后就是方逸乐呵呵的笑声,很快的郑苑就开始反击,也伸手咯吱起了方逸,很快的黑灯瞎火的卧室里就传来了两人打闹的声音。打闹了几分钟之后,两人还哪里有什么睡意,一片黑暗之中传来了郑苑由鼻息发出的呢喃加上方逸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睡的早,方逸当然也就醒的早,再加上晚上还娱乐了一番心情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睁循眼睛透过窗外微微的灯光,方逸侧着身体躺在床上,望着脸对着自己睡的一脸香甜的郑苑。怕把身边的人儿吵醒,方逸的手掌轻轻的抚摸着散落在光洁皮肤之上的乌黑长发。

    转身看了一下闹钟,方逸发现还没有到六点钟,睡的早了就是这么个缺点,现在这时间整个房间里就没人起来。

    转过了脑袋,无聊的方逸开始捻起了郑苑鬓角的头发,捻出了三根小发束开始无聊的编着小辫儿玩。小辫儿一成方逸就在辫稍打了个小结儿,拿着辫稍儿开始刷着自己的手心,然后是手指打发时间。

    不过玩了没到五分钟,可能是睡梦中的郑苑觉得不舒股,传来的轻轻的一声嗯,就也脑袋转到了另一边而且身体也扭动了起来,扭了几下身体弯曲成了一个大虾状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不过却把方逸拿在手中的小辫儿一起带走了。

    失了玩具的方逸这下子更无聊了,只得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双手抱在脑后开始发呆的想着今天要做的事情。

    好不容易撑到了六点,方逸立刻轻手轻脚的从床上走了下来,然后洗了个澡穿上自己的衣服就奔着楼下马厩走去。

    备好了马,从马厩里出来,方逸就看到了自己的老泰山和父亲两人从屋里出来,看着两人的这身打扮,方逸就知道两人一准儿是去球场上开一局去了。

    “爸!”这下子真是省事儿了,两个全是爸:“你们去打球?”说着望了望两人的身后又问道:“伯父呢?”这个时候指望褚随良起来那是想都不要想了,不到七八点太阳照到了屁股这人是不会起床的,又不是上了年纪的人睡的少。

    “你婶娘说你伯父今天多睡一会儿,很多年没见他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方国华对着儿子摆了下手,就和老亲家一起向着球场走去。

    看着两人边走边聊,方逸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翻身上了马背轻轻的一抖缰绳,温顺先生就开始迈着步子小跑起来,至于后面的跟屁虫红枣仍然是那幅德行,欢快的嗖的一声就蹿到了温顺先生的前面。

    骑在马背上方逸望着自己家的赖皮鬼,红枣跑起来没什么美感,因为它比起别的马看起来有点儿丰润,略显得肥了一点儿,不光是肥而且身形也不太好看起来身材有点短,别的马看起来有点儿长方,而红枣从侧面看有点儿立方,从前后两边看就有点儿圆了。

    杰克有时候会说红枣的日子过的有点儿太好了,该少吃点儿精料控制一下,这过方逸每次都是笑了笑,红枣这么简简单单的活着不是很好么。

    第404章 开会

    开开心心的骑了一个多小时的马,方逸一走回到了家里就看到母亲一个人正坐在泳池的边上,伸着腿在池水里泡着脚,手边还放了一大怀的紫红色的橙子汁。这橙子不是国内黄黄的那种橙子,而是加洲这边产的,窄出来的汁有点儿像是葡萄汁的颜色。

    “妈!要想游您就下去游会儿,怎么见你每次都只把脚伸进去?”方逸走到了母亲的旁边蹲了下来,直接拿着旁边的橙汁喝了一口,这玩意儿母亲比较喜欢,对于方逸来说味儿有儿怪了。

    “跑了一身全是汗洗洗去,凑到了我身边来身上一股子味道,你真以为我喜欢你这味儿”于琴望了一眼脖子上的汗珠把圆领的t恤漫湿了的儿子说道。

    方逸也没管母亲怎么说,直接坐到了铺着马赛克的地上:“正好我给你说一件事儿!”说完转着脑袋问道:“婶娘呢?”

    “进去弄果汁去了,她喝不惯这个。有什么事情你说,找你婶娘干什么?”于琴望了儿子一眼,要是在以前于琴一准儿以为儿子这是闯了什么篓子,等着嫂子来救场。不过现在儿子都这么大了,哪里是自己能伸手说教训就教训的。

    “哦!”方逸说了一句,人家说知子莫若父,于琴这里作为母亲也真没猜错,方逸就是准备自己说的时候婶娘在旁也好说一点儿。

    望了望门口,还没见到婶娘的影子,方逸只得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和郑苑准备尽快的把证儿给领了”。说不好消息的时候先说个好消息,比如考试成绩下来,有一百先说一百的,没有就先说九十分以上的,最后才能说六七十的那种,这招方逸玩了十来年了,早就是熟能生巧习惯成自然了。

    于琴一听立刻点头笑着说道:“这事儿是因该的,要是以前这么不明不白的住一起,就属于非法同居,乱搞男女关系,一准儿把你关进去蹲上两天!”

    “您跟我扯这老黄历干什么?”方逸心里不由的苦笑了一声,这都什么年代的事情,非法同居?

    “还有件事儿”。接下来方逸准备上肉戏了。

    “你说你说!”于琴望着儿子乐呵呵的抬了下手,示意儿子继续说。

    “我觉得这婚礼的仪式就省了不折腾了”方逸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于琴一听顿时有点儿不乐意了:“这事儿怎么能省啊?就算是我们点头亲家那边也过不去啊,我们就你一个郑苑家里也就一个,这可是两个家庭的大事情!再说了你要是不办那我出了几十年的份子找谁收回来去?这里我不管,反正国内一定要办,不光要办还要办的热热闹闹的”。说到了这里于琴又想起来以前小区里那些乱嚼舌头的人:“这事儿不能由着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到了这里又对着方逸小声的问道:“是你不想办,还是小苑不想办?”话还没说完脑子里就想明白了,以自己儿子和媳妇这性子一准儿是两人都对这个事情没什么兴趣。

    还没有等方逸张嘴,于琴抬了一下手示意儿子打住,然后开始劝说道:“虽说只是个仪式,不过等着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说不准就要后悔了。以前我和你爸那会儿,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就是想办也没的办啊……”

    听着母亲向着自己又讲起了以前的事情,什么两张木床这么一拼,然后墙上贴个喜字之类,再照张军装照就算是结婚了之类的。

    掏了掏耳朵,方逸坐着安静的听,要是不让母亲讲舒坦了,这事儿不算完。

    于琴边说着边回忆以前自己结婚的时候,讲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口干,把果汁杯子拿了起来喝了一口继续讲,这下也不把杯子放下了,直接抱在了手上,对着儿子打算好好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来上这么一场教育课。

    “这娘俩大早上聊什么呢”方逸盼星星盼月亮的婶娘刘庭芝终于出现了,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大一小的两个杯子,大杯子里装着“正统”的橙汁。

    “您怎么自己榨什么果汁,跟耶达说一声不就行了,干什么自己对手”方逸耳朵听着母亲唠叨都快起老茧了,立刻叉开了话题。

    刘庭芝把托盘放到了身边,坐了下来学着于琴的样子捋了一下裙子,也脚伸进了池子里:“一向都是自己忙活的,享不了你这样的福,每次耶达这么一站到我的面前,我就想起了电视里看到的地主老财家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