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轻快的小步子,方逸来到了客厅里看到邹鹤鸣正在翻着杂志,坐了下来就问道:“怎么样?”

    “棒极了”邹鹤鸣对着方逸笑着说道:“听阿尔图尔他们一说,我立刻就赶过来的,事实上比我预料的要好太多,恭喜你”。

    “你也别开心的太早,至少两个月的时间我都不会动画笔了,等着我的孩子出世以后再说,现在心情好的不想画画”方逸准备给邹鹤鸣的脑袋上淋了一盘冷水。

    邹鹤鸣听了笑着摇了摇头,以前也看到朋友家里要添口的,不过没见过方逸家这样的,整个几个人都围着郑苑转。

    “我想把那幅群体肖像带回纽约去”。

    方逸点了点头:“没有问题,别说那幅就是全带走我也没意见,反正接下来都是你的事儿了,不过你不是说三幅作品第一次面世放在十月展上么?带到纽约是准备让客户们先睹为快?”

    “这是客户,而是客人”邹鹤鸣开心的说道:“我现在有个计划,也不知道能不能成,不过我还是决定试一下!至于什么计划等着有了眉目我再告诉你”。

    方逸听了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了事。

    邹鹤鸣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情,你画室里的那六幅组画,我看到有两幅并没有上光油,我建议你上好了,这次展出我需要它们”。

    “组画?”方逸瞅了一眼邹鹤鸣想着自己什么时候画的组画?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就是自己画的六幅河水。

    “没有问题,如果你需要的话,抽空我就把光油好好的上上”方逸直接满足的邹鹤鸣的要求。

    邹鹤鸣听了很满意不过不得不提醒方逸一下:“别抽时间了,尽快吧”。现在这人心里满脑子的是妻子和孩子,邹鹤鸣怕一抽空就不知道抽到哪个空了,或许等着孩子落地才能想起来。

    “那晚上!我晚上就去上光油还不成么?”方逸说道。

    两人把事情聊完,转到了未落地的孩子身上。

    邹鹤鸣问道:“小家伙还有什么需要的没有?让我好好的准备一份礼物”。

    方逸想了一下家里从小奶瓶到小衣服加上小车子什么乱七八糟的早就准备的妥妥的,别说准备妥了,阿尔图尔的妻子给郑苑按着美国风俗办了个聚会,一下子就把这些东西又弄了一大堆儿出来,哪里还会缺什么东西。现在就等着小家伙出来享受了!

    “你准备红包吧”方逸只得对着邹鹤鸣说道:“也别太小气了,我准备给孩子开个户,等着孩子要卖车的时候,你们给的红包凑在一起该够车钱了!”

    邹鹤鸣听了哈哈笑了起来,边笑边点头。就方逸的孩子到了要买车的年龄满打满算的都还有十六年呢,再说了方逸的好友有几个是一穷二白的?这么多人凑一辆车出来,一准儿够辆法拉利了。

    笑完了邹鹤鸣就说道:“你想在真是太远了!”

    “不远不行啊”方逸装作叹了一口气:“马上我就上有老下有小的了,全家的生活重担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邹鹤鸣实在听不下去了,什么全家的重担?三幅作品一出来还哪里有什么重担可言!一个孩子就成了重担,中产阶级的日子都不过下去了。

    连忙摆手说道:“行了行了!这段时间我就不来烦你了,等着孩子出生的时候过来,离预产期还有多久?”

    “也没几天了,还有两周”方逸脱口而出。

    “记得通知我一下”说完邹鹤鸣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忙你的去吧,我要去阿尔图尔那里看一下,他今年的作品画的有点儿慢了。我去露下脸催一下,省得他把心思分到了种他的地上”。

    方逸听了不由的笑了笑,自己这段时间又买了两快附近的地,现在这边小山谷里就剩下两个小农场了,其余的都到了方逸的手里。而阿尔图尔也购了家旁的小农场,地扩大到了自己力量的极限,再多一点儿怕是阿尔图尔真是要扔下画笔改做农夫了。

    粗放式的管理造成了产量少,还好阿尔图尔也不靠这个生活,种出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便宜了克希马带上方逸和鲁德这三家,真正的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食材。每次听到朋友们说好的时候,阿尔图尔就脸上笑开了花,似乎从朋友赞赏自己种出来的东西上,获得了很大的满足感。

    方逸把邹鹤鸣送到了门口,望着他的车子消失在了眼前,这才转过身体带着小跑向着顶楼跑去。

    第412章 求见

    坐在巴黎一间街边的小咖啡馆里,邹鹤鸣悠闲的喝着咖啡,放下手的白色咖啡杯,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等的人己经迟到了快十分钟。

    不过显然这位迟到的人并没有扰乱邹鹤鸣品咖啡的兴致,松开了西装上衣最后一个扣子,邹鹤鸣对着不远的待者示意再给自己来一杯,然后就翘起了腿继续面带微笑的用手指扫着咖啡杯的边沿口,一边扫着一边脸上带着微笑。

    “先生,您的咖啡”漂亮的女待者把邹鹤鸣桌上的咖啡杯添满,对着邹鹤鸣伸了下手示意客人继续。

    “谢谢!”对于着待者客气了一下,刚想端起咖啡杯,抬头就看到门口处进来一份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望到了这人邹鹤鸣笑着站了起来,扣上了上装的一个扣子,然后对着来人挥了挥手。

    来人也看到了邹鹤鸣,直接向着桌子边走来。

    “邹!你很会享受,这里的咖啡在巴黎算的上最好的”来人和邹鹤鸣握了握手,就客套的说了一句。

    “我每次来也黎的时候就选这家,不是因为他的咖啡好,而是因为我就只知道这一家!高德曼先生叫我劳伦斯好了”放下的来的手,邹鹤鸣伸手示意对方坐下来,然后自己也坐回到了桌边。

    “你也叫我西蒙吧”这位高德曼先生坐了下来说了一句就开始给邹鹤鸣解释:“实在抱歉,路上堵车了”。

    “没有关系,现在这个时候,安静的喝上一杯咖啡也是一种享受”邹鹤鸣笑着说道。

    “劳伦斯很懂得生活,不过这次可能让你要失望了,波比勒先生对于您办的那个十月展并没有什么兴趣,我只能谢谢你的咖啡了”高德曼等着自己的这边的咖啡上来,张口就对着邹鹤鸣说道。

    这位高德曼就是波比勒老头子的经济人,签约画廊中专门派来给摇钱树波比勒处里杂事的。邹鹤鸣去年的时候就想邀请波比勒这个老头子把自己的新作品在自己办的十月展上展出几天,不过被波比勒拒绝了。

    想把洛杉矶的十月展办成有影响力,邹鹤鸣知道这个事儿自己不能独,希望更多的大画廊能够参与进来,甚至考虑以后搞的好了成立一个筹委会,光凭着任何一家画廊想要把这个十月展办出名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有时候学会分享也是一种智慧!这才有了邀请签波比勒画廊的意思,去年画廊有兴趣,不过波比勒老头子一点儿兴趣也没有,直接拒绝了邹鹤鸣伸来的橄榄枝。

    望着对方脸上不咸不淡的笑容,邹鹤鸣心里没有一丝恼火,反而笑着说道:“我只想要一个机会,让我和波比勒先生见见面,哪怕是五分钟的时间也好!”

    做为从业人员,邹鹤鸣恪守着自己的职业操守,先和波比勒的经理人见面,然后在见本人。作为一个画廊主,而且是风头正在迅猛上升的画廊主,接触别人签约的艺术家而且是当家艺术家,怎么说也要顾及一下人家画廊的感受。

    “并不是画廊不感兴趣,而是波比勒对于洛杉矶十月展一点儿兴趣也没有”高德曼张口说道:“您也知道波比勒先生的脾气,做出的决定一般不会改变!”

    邹鹤鸣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不过这次我只要五分钟,五分钟的时间我无法说服他,那我就离开!”

    混这个圈儿的谁不知道波比勒的臭脾气,就算是签了这家画廊,市井间传闻很多的决定权也被这老小子抓在了手里,真正做的了波比勒主的就是他自己,画廊在这个时候都约束不了他。

    当然了这也是很明了的事情,不管老东西多不招人喜欢,多大嘴巴,作为一个艺术家最终还是要靠自己的作品说话。很显然在这一点上波比勒做的很好,不光是很好而且是好的不能再好。画的东西并不是要多深厚的艺术修养就能看的明白,在他的画布上哪怕只有一棵树,那就是一棵活生生的站在你眼前的树,处于画布之中,立于你的眼前,似乎你在看的时候还在抽出嫩枝吐出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