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邹鹤鸣笑了笑,然后就开始对着莱特解释了起来。

    邹鹤鸣今天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莱特招到将要组建完成的中国公司去。虽说莱特以前供职的是拍行,不过说起了拍行和画廊也差不了太多,反正差不多也算是一个圈子里混日子的。能在索福比做到纽约部的总经里,管理能力当然不用说的。

    要说这次被踢出门,邹鹤鸣认为主要是莱特碰上方逸没了运气。再牛逼的人遇到一个运气值爆表的怕也讨不到好去!在邹鹤鸣的眼中方逸就是那运气值一向爆表的人中典型的一个例子。所以说栽到方逸面前在老邹看来那不算栽!

    “能不能让我考虑几天?”

    莱特听了邹鹤鸣的这一番鼓动有一点儿心动,对于中国市场所有的拍行现在都很注重,因为欧美的市场己经接近于稳定,而中国这个新兴的艺术品市场才是能带来更多暴利的市场。一个市场一但走向了规范,那么他就有了基本法准则,准则一行成就标志着行业趋于稳定,也就是暴利期开始结束的时候。

    别看拍行动不动的手续费就是多少多少,那花起来的时候同样的像流水一般。一进一出之间剩下来的能有多少就真不好说了,尤其是现在三大行竟争如此激利的情况下。

    “行啊,这段时间我也有点儿事情,就是上次说的我准备把逸推荐给三大拍行!”邹鹤鸣乐呵着说道。

    莱特听了不由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而这个笑容正好被邹鹤鸣捕捉到了。

    “你觉得方不够资格?”邹鹤鸣问道。

    听了这话,莱特摇了摇头:“这次他的表现很厉害,不过至少索福比现在不会考虑给他一个职位。现在索福比的新经理要第一个处理的不是雇佣逸·方的问题,而是怎么处理和送画对簿公堂的问题”。

    邹鹤鸣听了也跟着点了点头,现在方逸手中的作品被证实为是真迹,那么卖画的人肯定不乐意了,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自己手中的一幅“伪作”也卖出了一万多美金,让这位当时的心里还是非常的满意的,不过现在伪作成了真迹,那就不是一万两万美元的问题了,而是至少上千万美金的问题,以卖画人的生活水准就是吃上一辈子都够了。

    手中原来鲁本斯的真迹被索福比这帮子废物点心鉴定师给弄没了,你说卖画人的心里怎么可能满意自己收到的一万多美元。和索福比勾通了两把之后,直接来了个大家法庭上见!一万多美元立刻变成了律师费。

    当然了邹鹤鸣不是关心的这个,现在真迹就是在方逸的手里,法院不论怎么判,也没有让方逸把自己合法所得的东西交回去的理由。至于说其中有画廊的失误什么的,那不关方逸的事情,这幅作品是方逸通过合法的手段取得的合法所得,至于拍行和送拍人的争论与方逸无关,所谓的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嘛。

    “那是索福比的损失!”邹鹤鸣说完耸了耸肩膀,一付索福比失去了什么机会似的。

    看着邹鹤鸣这个样子,莱特笑了笑说道:“你对方的鉴定水准很有信心?”

    “那你觉得他的这次表现怎么样?”邹鹤鸣反问道。

    莱特点了点头:“刚才不是说了么这次他的表现是很好,不过你想让拍行出这么高的工资,而且还附带这么多的条件,怕是三大拍行都不会有什么大的兴致!”

    邹鹤鸣以前提条件的时候就是和莱特面对面谈的,对于细节莱特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在莱特看来这样的条件没有谁会答应,挂个顾问就要收十几十万美元到百万一年?而且还不是随叫随到,这样的条件要是答应了,那拍行自己签下的鉴定师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在莱特看来,方逸最多也就会精通几位大不了十来位艺术家的风格,这次碰巧就是他熟识鲁本斯,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就你们拍行的那些废物,捆一起也比不上方的水准!”邹鹤鸣不屑的对着莱特说道。

    莱特听了也就笑笑没有说话。心中可是不以为意,从业十几年莱特见过的鉴定师也不是说十几个几十个,少说也有上百位。大多数的人也就是精通四五位艺术家的风格,了不行了十来个,不过多了的人一般也就不精了。

    “以前和你提的条件己经不算了,现在要签下方,鉴定作品也分类别,方例了一个单子,除了这个单子上的真伪会辨别,其它的都不问,而且不一定给出理由!给不给理由看心情”邹鹤鸣又说道。

    听了这话,莱特就更无语了,想了一下说道:“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后面的条件是方逸后加的,后来方逸想想做什么鉴定的事情似乎自己是被邹鹤鸣给绕进去了,自己真心不是太想干这活儿!自然就要给邹鹤鸣增加一点儿难度,现在这样的条件方逸对着邹鹤鸣说的时候自己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邹鹤鸣却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不光是莱特不能理解,就算是方逸也不太能理解邹鹤鸣对于这个事情的真实想法。老邹要的就是苛刻的条件,要是不苛刻邹鹤鸣还不乐意呢。只有苛刻了才有新闻,有新闻有让人觉得不可思义的新闻才有名气!给点儿钱就去干了,那还打个屁的名声!这才是邹鹤鸣内心的想法。

    两人坐在豪里里吞云吐雾的就到了莱特家门口。邹鹤鸣也没有进去,直接就对着莱特挥了挥手就让司机调转了车头。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莱特都在考虑着邹鹤鸣的邀请,当然了也不光是邹鹤鸣一个人对莱特有兴趣,其他还有几个小公司对莱特的管理能力都很欣赏。不过想来想去,莱特还是决定接受邹鹤鸣的邀请,先去中国看一看转一转。

    莱特接受了邀请,那么所谓的中国合伙人也就要出面了。

    现在方逸就把这位接到了自己的家里,不是别人正是老朋友李云聪。当然了现在方逸还不知道这个小子己经和邹鹤鸣勾搭成奸。就算是知道了方逸也没有太大的心情去理会两个合伙开公司的事情。

    方逸从画真伪以明的时候,就开始主要关心的就是波比勒的那幅胡搞画送拍的问题。现在这幅作品的争议非常的大,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这东西不值一美元,或者这作品价值连城的观点。现在别说是小拍行,三大拍行都摩拳擦掌,准备把这东西弄到自己的秋拍目录上。

    方逸则是等着波比勒展现那个极具嘲讽性的一击!至于什么时候用到自己的信,方逸相信那东西一定有用。

    第495章 什么都干的出来

    坐在自己的画室里,方逸的手上拿着最新的一期杂志,仔细的看了一遍之后方逸就把杂志扔到了一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窗户边,看着窗外绵绵的小雨。虽说小雨并不大,不过确把今天方逸的心情也弄的淅淅沥沥的。

    从杂志上方逸得到了关于波比勒那幅瞎搞作品的最新消息,面对众多好手,索福比抢到了这幅作品的拍卖权。至于送拍的人得到了什么样的承诺方逸就这知道了,不过从杂志照片上这位“波比勒以前的好友”那一脸灿烂的笑容上就可以知道,这位收获不小。

    而事情最新的进展,并且让方逸大跌眼镜的是,波老头的“好友”居然还拿出了波比勒亲笔写下的申明书。杂志上把这份申明书完整的拍了下来,上面波比勒亲笔写着:以一幅作品抵欠朋友xx的欠帐,七十二欧元。

    当然了如果要让方逸说,这个欠条比他的那幅所谓的“作品”要值钱多了。不过显然这个现在只是方逸认为,其他的人现在对于所谓的波比勒极简主义作品非常的关注。

    而波比勒现在一提到这一幅作品就沉默,则让这件事情往更深一层发酵,媒体和大众也表现的越来越有兴趣。

    也有不少的媒体通过劳伦斯画廊,想对方逸进行一次采访。主要的问题就是关于后古典主义另一位大师波比勒的极简主义作品的看法。当然这些采访都被方逸以自己还有作品没有完成为由给拒绝了。

    “你究竟想要玩到什么地步?”方逸一边看着窗外小雨一边轻轻的自言自语说道。如果按着方逸的思路,玩到这个地步就该收场了。不过很明显的是波比勒并不是方逸,方逸有的时候还顾及一些形像之类的,讲究风度,而波比勒这老头子似乎没有这份顾虑,只要自己爽现在连自己的小名声都不顾了,哪里还管的到别人死活。

    正当方逸琢磨着自己的那封信什么时候露头,还有下一步波比勒会怎么往下演的时候,画室的门被推开了,李云聪的脑袋露了出来。

    “方逸!马上鹤鸣还有莱特就到了!”说完李云聪对着方逸挥了一下手中拿着的塑料摇铃,就是以前方驽小时候抓着玩的那种五颜六色的,不过现在方驽己经不屑于玩这个没水准的玩具了。

    这次李云聪是住到了方逸这里,因为鲁德这断时间出去旅游去了,当然了李云聪也可以去鲁德的房子里住,钥匙就在阿尔图尔的家里,不过鲁德不在家李云聪怎么好意思过去住。只好住在方逸家里了。

    听了耳朵里传来叮呤呤的响声,方逸不由的转过头来望着李云聪说道:“你就不能长大一点儿”。住在方逸家里的李云聪现在和方驽一起混的很开心,而方驽明显的非常喜欢这位李叔。

    “开心一点儿嘛!”李云聪又冲着方逸摇了下手里的东西:“我就是来通知你一下,他们己经从机场里出来了现在就要到山口了!”说完一缩脑袋:“我通知过了,现在我该去玩飞行棋了,要快点儿过去,还不知道你们家那个皮小子又要怎么作弊了!你和郑苑怎么就能生出这么机灵的娃儿,真是奇怪了!”

    说完没有等着方逸回话,自己就带上了画室的门带着小跑向着客厅奔去。

    方逸听了轻微的咚咚步子声,不由的笑着不知道怎么说李云聪。这小子在洛杉矶这边躲了大几个月,等着家里传话来露出了服软的意思这才回到了国内,这一回到了国内也没有意接手家里的生意,而是继续过着自己的逍遥日子。

    不知怎么的就又和邹鹤鸣两个狼狈为奸的勾搭在了一起,两个准备合起了搞一家什么文化公司。而且两个各占百分之三十五,而另外的百分之十就想让给方逸,而剩下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为莱特所有,最后的百分之十是所谓的员工股。当然了莱特现在还不一定能拿的到,如果经营的好,莱特的股份将按步递增,最高增到百分之二十,涨的股本从邹鹤鸣还有李云聪两人的股本里抽出。

    对于这个事情方逸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搞个什么文化公司真不是方逸太擅长的东西。既便是李云聪和邹鹤鸣都说给方逸的是干股,并不需要方逸掏钱。不过有了这点方逸就更不乐意了。方逸并不想占朋友的便宜,而邹鹤鸣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说服方逸接受这个方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