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岩立刻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惊慌失措地想躲开,稍一弓身,已经贴紧了背后的苍岚,还留在体内的火热让他不可控制地把声音变成呻吟:

    “岚……殿下……”

    “……别乱动”

    苍岚低低的声音几乎是的温柔,让他安心,更有种让他面红耳赤的性感。

    带着安抚意味的手在颊边停留了片刻,体温贴近,浅浅的吻在嘴唇上流连着,舌尖似有若无地舐过唇线,随着下身灵活的手指越来越熟悉他的身体,熠岩张开了口,无声的颤栗还没溢出,就被滑进的舌头卷在口腔中。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身体,描摹着腹间矫健的线条,由下而上,慢慢滑到胸前的柔软,只轻轻一碰,熠岩触电一样颤了一下,一阵酥麻从那一点传过全身,他不由自主地一挺腰,身后一阵钝痛,把他几乎完全迷失的意识拉回来,苍岚带着低笑的话语进入耳中:

    “你这里很敏感呢,看……另一边也有反应了……”

    “岚……殿……别……”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侧躺在苍怀里,大开的衣服里,最隐私部位被爱抚的画面一览无余。

    发烫的身体一下子就要烧起来,熠岩下意识地想用什么遮住自己的身体,却被苍岚在俯在耳边的话轻易阻止:

    “不是叫你不要乱动吗……”

    “看……会看到……”

    耳垂被顺势轻噬着,蓝色的眼眸染上了一层润色,暗压的嗓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被谁看到?”声音通过震动的胸腔和耳膜同时到达大脑中枢,修长的手在熠岩身上以更让他脸红的方式游移:“不喜欢吗?还是不喜欢被我看到……?”

    “不……”

    熠岩勉强可以忍住快要出口的低吟,却不能忍耐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他无法不在意自己目前的处境,苍岚不怀好意的语气更让他却无法忽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在苍岚的视线下起着变化……所有感觉更清晰地集中,他终于猛地抓住苍岚的双手,但下身的欲望已经闷哼中一泄而出……

    大脑还在浑浑噩噩,身后的体温突然抽离,本来被异物贯穿的痛苦几乎消失,苍岚已经从他体内把根本没有解放的□退了出来。

    “岚殿下!”熠岩一个激灵,转身伸手就抓住正在起身的人。“对……对不起!我……不小心就……”

    苍岚一愕,马上明白了熠岩为什么道歉,

    “你这么用力可不行,”看着褐发男人做错事的紧张样子突然很想笑:“邀请人的时候应该更有技巧一点……”

    熠岩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他看到苍岚的笑意不是只在嘴角而是微微漾在银眸中,他看着这个笑容,甚至没听到对方在说什么,一直到苍岚回身,银色的发梢抚上他的胸膛他才回过神。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隐隐洒进来,今夜竟然是个明月夜……

    第三十章 临歧抉择

    “大将军!有城外有人自称是从王爷那过来的……”

    “什么?!王爷有消息了?!”沈昊哲霍然站起,还没出声,何敬已经先脱口而出,但是帅府里激动的众人谁都没在意他的僭越:“王爷他到底怎么样了?”

    “回……回将军,那人在城外,小的还没问仔细……”

    “还不立刻那人叫进来说清楚!”

    “是!”

    何敬话刚落音,来报的士兵已经一溜烟小跑着去了,何敬追出两步差点没一起过去,搓着两手在门口直打转。一回头看见大将军只是盯着门口,面色不见有丝毫波动,不过以他对沈昊哲的了解,不难发现了大将军按在桌沿的手微微发震:

    “大将军,王爷既然能派人过来,想来已经脱离险镜……”

    “对对!必是如此!”

    “大晅如此纷乱之局,王爷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众人的七嘴八舌随着被两个兵士架进来的人突然安静了,那个衣衫滥娄、满面尘土的说什么也不像是来报平安的,他一进门就挣脱搀扶的人,扑通一下跪倒在案前:

    “大将军!你快去救救王爷吧!我们突然遇到南晖的军队!王爷他……”

    “王爷遇到晖军?!王爷怎么会……”

    “王爷现在怎么样了?”

    “大将军,我们……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顿时炸开了锅,沈昊哲的手反而稳定了下来,只是上面暴起一条条的青筋。

    “末将请命!请大将军调给我三千兵士前去保王爷回城!”

    神情激动的何敬一个箭步跨出来,沈昊哲看了他一眼,却是坐了下来盯着地上报信的人:

    “你是何人?王爷派你来求救不会让你空手而来吧?”

    “属下姓孔名成则,随叶大人去寻找王爷……属下糊涂,请大将军恕罪!”来人恍然记起什么,忙从怀里摸出一块莹白的配饰,看起来非金非玉,上面刻着的正是浩轩一族纹章。“这个是王爷让属下交与大将军的。”

    沈昊哲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怔神看着,好象凝固了一般慢慢吐出几个字。

    “……确实是王爷的信物……”

    夕阳的余辉依旧映得天空蓝得发青,霄城城外不远处,晖军几万骑兵悄无声息地安扎在沙漠起伏的线条里,好象已经和大漠连成了一片。

    “我说……”伯飞吞吞吐吐地支吾了老半天还是问了出来:“沈昊哲真的会带兵出城吗?毕竟……他应该也知道我们这样僵持不了多久了……”

    “他当然会。”逆光里,赫连昱牙眸中坚定的红色丝毫不逊于挂在天边的艳红——他要做到的事,就一定要让它实现:“要救浩轩苍岚,他不能不来。”

    “京薛联军连破我十座城池,如今已经抵济水之滨,众卿可有破敌之策?”

    同一时刻,京城,夜幕已经完全降临,金碧辉煌的宫殿盘踞了在城市的最深处,大雪覆盖下,庞大的皇宫更是茫茫望不到边际,大殿通明的灯火在雪光中竟格外昏黄地摇曳着。冷风从敞开的门庭直灌而入,卷动悬挂着的幔帐,似乎连新登极位的皇帝流冕上的珍珠都在随风晃动。殿堂里文武百官分立两旁,却是鸦雀无声。足足有一刻钟,回答新皇帝的都只有呼呼的风声。

    浩轩广安在殿下低垂的脑袋上来回扫了几圈,表情越来越暴躁,当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最近的老臣——国丈如衡身上时,终于听到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

    “如……如今之计……还是……请远威大将军回师勤王……为……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