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熠岩,在场的人全都一愣,被抓住的几个俘虏更是下巴都快掉下来。

    这是唱的哪一出?

    是承认自己认错人还是欲擒故纵?

    “主上,”

    刑夜最先回过神来,难得地出声劝阻道,

    “他们已知主上的身份,若是传开去,太过危险。”

    “无妨。”

    随着泽塔玛尔的逃走,这个消息绝对是无法保密的。

    这句话苍岚并没有说出来,他抽身退开,冲着仍围着熠岩打转的芬里尔道,

    “芬里尔,回来,他应该也不认识你的。”

    白狼王仿若真的能听懂苍岚说什么,转头望了他一眼,又恋恋不舍地嗅了嗅熠岩的手,见对方不为所动,只是用诧异合不解的眼神观察着它,只得不甘不愿地低呜了声,拖着尾巴回到苍岚身边。

    另一边的几个俘虏也见机得快,一被护卫放开,立刻想起小命要紧,已有人边退边咋着胆子道,

    “熠岩,我们走,门主还在等人复命,休与他们啰嗦。”

    在几人的催促下,熠岩不能不抛下各种疑团,待确定同伴安全离开,也跟了上去。

    即将拐入巷道另一边时,又不禁回头。

    白色的人影清晰可见,对方正看过来,目光深驻,那眼神令熠岩有种折回的冲动,他顿时头疼欲裂,忙甩了甩头,飞快离去。

    京国王城

    夜夜笙歌的皇宫今晚居然没有京王最爱宴会。不过这可不是说京王放弃享受,相反,他正在尽情放纵自己的玩乐。

    只不过这点隐秘的乐子不宜被太多人知道。

    寝宫的大床上,京王叶乾忘情地进入着身下青年,肥硕的身体撞击着对方,‘啪啪’声响不绝,眼睛却紧盯着床边另一个青年,喷着粗气道,

    “把腿张开点,让孤看清楚!不然孤可要叫人来帮你弄了!”

    “王上,有奴还不够吗?”

    听到叶乾急不可耐的吼叫,爬在床上的寥落雪嗲声抗议,有意扭动腰肢。

    叶乾马上抖了抖,全身绷紧,口中骂着‘妖精、骚货’,然后软了下去,压在寥落雪身上。过了好一会,方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冲旁边的人道,

    “下去吧,真是个不懂事的,让孤乐一乐都学不会!”

    “儿臣告退。”

    那人也不分辩,从软垫上站起来,拉拢衣服,不疾不徐地退了出门。

    侍从都被遣走,外面空无一人。

    屋角的宫灯一照,映出他俊逸的五官,卓然高华的举止中更有着一份谦和,赫然便是民望正高的仁王。

    青岭镇静自若的样子,即使是有人听到屋内动静,也不会相信自己的猜测。

    他便这般从容地回到自己的府邸,至始至终没表露出一丝嫌恶,尽管刚才在京王面前用玉器插入自己身体的时候,已经恶心得想吐出来。

    可他更知道,表现出他的好恶不会改变任何事情,若不自己动手,叶乾一定会找人‘伺候’他。或许他该庆幸,满脑肥肠的父王还存有最后一点伦理观念,也顾及那几乎没有皇家脸面。

    而他只要守住这个底线,让所有人以为得商家扶持他,其实也最被京王看重,先不说太子能按捺几时,到时‘遗诏’上出现自己名字,万不会再有人怀疑。

    青岭温润的脸上出现一抹冷笑,转瞬即逝。

    他入往常一样进入浴池,还没浸上一刻,屏风上出现一个黑影,

    “殿下,晅帝已到我国王城的消息盛传,许是出了差错。”

    话未落音,说话那人只听到里面一阵水声,仁王殿下已裹着布巾拉开屏风,

    “苍……晅帝到了王都?这是哪里传出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仁王

    青岭居然失态到直接从浴池冲出,这暗卫跟了仁王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来不及思忖理由,在主子发黑的脸色下,忙答道,

    “属下尚在追查,眼下看来,像是太子殿下手笔。”

    “……是他。”

    青岭很快恢复了平静,既然是刻意放出消息,那就不是因为出了瞒不下的大事。

    只是,太子打草惊蛇是何用意?是不想苍岚来王城,还是还逼他现身?

    若是后者,苍岚难道已经到了王城……?

    他顺手将衣服披在身上,走下浴池石阶,候在下面的使女已上前服侍穿衣。

    薄薄的里衣在腰间松松系上,勾勒出男性修长的身形,前襟处白皙的胸膛若隐若现,惑人心神,引得几个正值妙龄的使女红飞颊上。

    偏偏那如美玉琢磨的脸看上去温文高洁,让人不敢轻亵,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奇异地糅合到一起,较之京国五大三粗的汉子简直有如云泥。

    不过她们如何心动,也不敢稍越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