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恒莫非看上了赫兰叔?”刘子瑜一脸难过。

    落千恒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不可置信,他说:“你这说的什么话,朕心里装的谁,难道你不清楚?”

    说着落千恒一副极其伤心的模样,眼圈都有些发红,刘子瑜立马安慰道:“我……我只是担心。”

    “子瑜,你相信朕,若非为了手上的权力,朕自然愿意和你双宿双栖,但母后虽说还权,但哪里会全部都给朕,朕也很无奈。”落千恒将自己的母后搬出来,刘子瑜这样一个爱猜忌的人,不怕他不信。

    刘子瑜立马说:“我明白皇上的。”

    之后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刘子瑜找借口离开了,也没敢再讨要赫兰叔,落千恒心里舒爽的很,他就要留着赫兰叔膈应刘子瑜,还免得刘子瑜每次见面对他动手动脚。

    回到书房,南博雅正在看奏折,他到底是丞相的儿子,后宫里有没有其他嫔妃什么的,这样一个月月还要拿月俸的闲散帝夫,落千恒当然要物尽其用,有些奏折无关紧要,让他批改也无妨,反正丞相大人也是看过的。

    “圣上今日心情很好?”南博雅放下笔说。

    落千恒走到南博雅的桌子旁,用扇子贴着他的下巴说:“你敢揣测圣意?”

    南博雅握住落千恒握住扇子的那只手说:“您脸上都跟花儿一样了,这谁看不出来。”

    落千恒心情好不计较,他抽回手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道:“别废话,一会儿完事了陪我去看母后,她老人家又想你了。”

    南博雅笑了笑说“是”,只是心里可没面上这么明朗,落千恒之前还在认真批改奏折,突然小德子就咳了两声,落千恒就出去了,等回来就一副高兴的模样,八成是去见刘子瑜那个情夫,南博雅入宫前可没想过自己也会因此不高兴,自己到底是落千恒的男人,男人就会有占有欲,他也不能免俗。

    批完奏折,两人就去看太后,到了宫门口,落千恒伸出自己的手说:“拉着我。”

    南博雅握住他的手,太后喜欢看他们夫夫和睦的模样,落千恒自然要满足她老人家,不过他没想到太后今天把他们叫过来的目的竟然是请平安脉!

    第7章 看诊

    落千恒实在想不通,他和南博雅才成婚几天,就算他们夜夜造人,那也得有个把月才能诊出动静,母后这样一番作为他实在不能理解。

    “哀家知道皇帝你有疑问,你就当哀家太想抱孙子了。”太后平和道。

    落千恒伸出手,太医开始给他诊脉,说实话,皇家的子嗣太重要了,子孙后代和江山社稷息息相关,落千恒也急,有了皇子,立了继承人,才能让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安分点。

    太医给他诊完了脉,竟然还要给南博雅诊脉,这落千恒就不明白了,南博雅又不是双儿,肚子里不可能有东西,这诊的是哪门子平安脉?

    “母后这是何意?”落千恒直接问道,太后看了眼自己的贴身侍女清平,清平立马带着太后屋子里太监宫女出去。

    太后这才开始说:“你不知道,落家子嗣稀薄,要不先帝怎么才那么几个皇子,偏巧都没了,你虽是双儿,但还是早早吃药调理,有备无患。”

    落千恒知道太后的担心没有错,自落家开辟万朝以来,不论公主和皇双儿,每任皇帝的皇子都不超过五个,这对于帝王家可不太妙,而自己的父皇,为了子嗣可谓是幸苦耕耘,他的后宫是这几代人数最多的,可惜刚好也只生了五个皇子,除了早夭的两个,剩下三个,一个骑马摔死了,另外两个自相残杀,最后都死了。

    在前世,他和刘子瑜厮混了五年,虽说不频繁,一月总会有两三次,这样在第五年才有了孩子,这点却是需要注意的。

    “母后担心的是。”落千恒给太后行了个礼,南博雅跟着行礼。

    太后点点头让他们坐下,然后对太医说:“你说说吧!”

    太医道:“皇上的身体内里郁结,确实需要调理,至于帝夫,他身强体壮非常健康,无需药石。”

    落千恒撇了眼南博雅,心想这南家还真是样样都厉害,也无怪自己前世会多半猜忌,听说丞相南流风现任的夫人是续弦,他的前任大夫人在世时给他生了三个,最小的便是南博雅,至于这位续弦,是位双儿,一年前才进了门,今年丞相快五十的人,竟然又抱上了儿子,比他二儿子的孩子还小上不少,可谓老当益壮,这样说起来,比起适合做帝夫的人选,南家人确实比刘家人厉害许多。

    南博雅发现太医说完后落千恒就在自己身上打量,那视线带着点探究的味儿,像是在透过衣服看什么。

    他抬眼直视落千恒的眼睛,落千恒将视线收了回来对太后说:“母后,既然朕身体不好,就让太医开药吧,朕喝就是。”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儿子她太了解了,小时候生病为了不喝药骗过他不少次,难得这次这么听话,这成了亲果然就不一样了。

    “太医,你现在专门给皇帝调理身子,其他事都先放下。”太后说道,太医应下。

    离开时,南博雅问了个问题:“太医,请问皇上如今身体不易受孕,是否等他身体好了,我们再同房?”

    这问题一出口,落千恒就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太医便说:“帝夫放心,皇上身体需要调理,但于此事无碍。”

    南博雅点点头放他离开,接着落千恒就说道:“帝夫不愿伺候朕?”

    这话他是笑着说的,但南博雅知道他心里可不会像面上这么高兴,于是道:“我担心皇上的身体,自然要事无巨细地问一问。”

    落千恒没了笑意道:“最好是这样,这世上只有朕嫌弃人的份儿,可没有被人嫌弃的份儿。”

    南博雅恭敬地点头,两人回到了寝殿,落千恒心想:其实这样也好,这些日子,几乎每日都要做那档子事,他的腰都有些受不了,南博雅那厮跟牲口一样。

    想着想着他就想到了赫兰叔,这人虽是个妖孽,可这按摩的手法确实厉害,于是他让小德子将人叫来,自己趴床上让赫兰叔给自己按按。

    南博雅听着熟悉的喟叹声,心无旁骛地翻书,左右咱们这位圣上也不会胡作非为。

    赫兰叔倒是想勾引来着,谁知道落千恒闭着眼只知道享受,自己这半天连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出了寝殿。

    回去的路上,赫兰叔就遇见了给落千恒请脉的太医,这位太医看着有二十七八,个子有些矮,在高大的赫兰叔面前显得有些矬。

    “是你!”太医站住后说,赫兰叔也很意外,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将自己父亲挤下去的太医院的医正张之平,最后成了主事,父亲因此才回了林阴,他父亲因为医术上输给一个双儿而抑郁寡欢,赫兰叔当然不会对这个张之平有什么好脸色。

    “还真是冤家路窄,张之平,没了我父亲,你混的不错嘛。”赫兰叔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之平没什么表情,赫兰大夫是个厉害人,他的两个儿子也很优秀,除了这个第三子,简直败坏赫兰大夫发名声,他不欲与之多说,直接越过赫兰叔向皇帝寝宫走去。

    赫兰叔的面色瞬间阴郁下来,然后不发一言地离开。

    张之平来给落千恒列了一些注意事项的单子就离开了,落千恒看着单子心情不是很美妙,什么肥甘厚味要少食,什么不能喝冰水,还有每天要睡多久,几点睡几点起等等,这么多约束,还好落千恒的作息不算太差,不然他可真要发发作为皇帝的脾气了。

    “帝夫,你过来。”落千恒对南博雅招招手。

    南博雅过来后,落千恒将单子给他,然后说:“夫妻患难与共,从今日起,你和朕一起执行这张单子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