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亚娜抬起手指着他说:“你竟然威胁我。”

    刘子瑜回道:“公主莫要看不清情况,你我迟早是夫妻,又何必在乎早晚。”

    阿亚娜将手放下,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于是说道:“我对你应该很重要吧,你和我的父亲肯定有什么交易。”

    刘子瑜淡定地坐下来说:“原来公主也有动脑子的时候,不过那都是小买卖,你若不愿意,本王绝不勉强。”

    他的淡定让阿亚娜摇摆不定,和刘子瑜玩阴谋,阿亚娜还是太嫩了,刘子瑜趁机又加了把火说:“再过不久,皇上就要下朝了,到时候他肯定要找你算账,很快他就发现你不见了,等发动全部龙城卫开始搜捕你的时候,就是本王也无能为力。”

    阿亚娜的脸青青白白,没多久她自己开始脱衣服,刘子瑜笑了一下站起来说:“放心,本王会对你好的。”

    落千恒一下朝就听人说阿亚娜不见了,这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她一个公主怎么可能从宫里消失。

    “都给朕去找,让龙城卫去皇城外搜!”落千恒的面色冷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个阿亚娜这么大胆子,先是给帝夫下药,后又出逃皇宫,真是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看来睚眦国对天朝的态度也好不到哪儿。

    “皇上,皇上,公主出现了。”正在找人的时候小德子来禀报。

    “在哪儿?”落千恒问道。

    小德子说:“公主是跟着异姓王一起进宫的,此时正候在外面。”

    落千恒的眼神变的复杂,公主出逃,异姓王告病,此时两个没有任何交集的人一起出现,落千恒再想不明白他真是白当皇帝了,真是没想到刘子瑜还没放弃阿亚娜,他和这个睚眦国到底有什么交易。

    “让他们进来。”落千恒立马平静下来。

    刘子瑜进来时牵着阿亚娜的手,阿亚娜的头发学着已婚妇人全部梳起,盘成发髻,落千恒眼中一冷,刘子瑜真是好样的,自己明面上还跟他没断呢,他就带着人到自己跟前来,他倒要看看刘子瑜有什么借口。

    两人跪下来行礼,落千恒迟迟没有说“平身”,阿亚娜开始流泪,她一遍又一遍的磕头,然后对落千恒说:“皇上都是我鬼迷心窍,我真的错了,如今我已和异姓王有了夫妻之实,您看在我是您妹妹的份上,就让我嫁给他吧!”

    “刘子瑜,怎么回事?”落千恒问道。

    刘子瑜张了张嘴似乎很犹豫,他看着落千恒的眼神充满了愧疚,然后说:“本王心里只有一人,和公主只是个意外。”

    落千恒听了这鬼话差点笑出来,若是前世他肯定以为这个人是自己,现在他明白这人哪里是自己,只会是自己的帝夫,至于意外,阿亚娜有了下药那一出,这个意外也不过是说阿亚娜一而再的用了同一种法子让他这个异姓王屈服,不是他自己本愿,他真是好算计。

    “阿亚娜你可知道昨日上朝的时候,朕已经给你和中书侍郎左大人家的二子赐了婚,他的儿子有才有貌,和你年龄相当,可你偏偏不珍惜啊!”落千恒失望道,说完他就看见阿亚娜的面色瞬间变了。

    阿亚娜僵硬的刘子瑜,刘子瑜昨天在朝堂上,他肯定知道这件事,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皇帝并没有打算杀了自己,还给自己找了门好亲事,这个消息让阿亚娜的面色瞬间惨白。

    刘子瑜神情不变,左右阿亚娜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她再怎么不愿意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皇兄,我该怎么办?”阿亚娜突然问道。

    落千恒心想:果然是蠢货,轻易就被刘子瑜骗到了手,现在还好意思问他,但他现在可不想刘子瑜就这么轻易地成了好事。

    “你们二人所为,不顾朕与皇家颜面,异姓王你亲自去左大人家解释,至于阿亚娜,剥夺你公主头衔,跟着你的王爷离开皇宫,你的所作所为朕会如实告知睚眦国王。”落千恒说完站起来离开。

    阿亚娜开始哭叫起来,想去拉住落千恒,让太监给拦住了。

    “皇兄,皇兄……”

    刘子瑜阴沉着脸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不存在的土,他叫人将阿亚娜送回王府。

    这次他没想到落千恒一点面子都不给,他都说了不是他自己情愿的。

    “本王要见皇上。”刘子瑜说。

    小德子告诉他:“皇上说了,您有温香暖玉,没必要再来找他了。”

    刘子瑜一听瞬间明白落千恒这是吃醋了,也难怪,自己到底是他心里人,他放下心来,不急着和落千恒和好,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左大人家给搞定,怎么说都是一桩丑闻,还是皇帝赐婚,他可不想弄的满城皆知。

    虽说他不想,落千恒可是要帮一把的,回到书房,他就让暗卫将阿亚娜的所作所为散播出去,还有给睚眦国写了信,让他们掂量掂量。

    做完这些,落千恒有些累了,从一开始他就阻止阿亚娜和刘子瑜,没想到还会被暗度陈仓,这让他的心情实在糟糕,于是去找南博雅,谁知一进门,就发现屋子里有个不认识的美人,正在用鸡蛋给南博雅的脸消肿。

    【作者有话说】:猜猜这个美人是谁?

    第21章 打入冷宫

    “你是谁?”落千恒的眉头皱了起来,周身气压开始降低,那个人已经有了白发,但是他的容貌却是一顶一的,此时还和帝夫如此亲近,让落千恒怎能不多想。

    南博雅立马站了起来说:“皇上,这位是我的师父清尘子。”

    清尘子向落千恒行礼,行完礼后说:“贫道是观南山的道士,刚结束闭关,所以来看看爱徒。”

    爱徒?落千恒走过去围着清尘子观察,这道士不穿道袍,不拿拂尘,怎么看都不像正经道士。

    “你是双儿还是男子?”落千恒这话有些冒犯,一旁的南博雅听着直皱眉。

    “贫道尘外之人,是何性别又有什么关系。”清尘子垂眸道。

    落千恒更加不爽,他坐在位子上看着他们说:“帝夫,朕很好奇,你这师父是如何闯进守卫森严的皇宫的?”

    “贫道是……”清尘子还没说完,落千恒就打断了他。

    “朕问的是南博雅!”

    南博雅见落千恒皮笑肉不笑,知道落千恒绝对气得不轻,或者说还误会了自己和师父的关系,师父自然不是走正常大门进来的,但这说出来,落千恒一定会怪罪师父。

    于是南博雅说:“我师徒二人情同父子,臣听闻师父闭关结束,才请师父进了宫。”

    落千恒冷笑:“南博雅,你是觉得朕不敢查你吗?”

    清尘子眸色一寒,这个落千恒明摆着今日要为难他们师徒二人,于是他上前一步道:“皇上何苦咄咄逼人,贫道能从重重守卫中悄无声息地进来,自然也能出去,甚至是近皇上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