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说了句:“丞相也是为了皇上好。”

    “算了,让他进来吧!”落千恒说道。

    南流风走进来后,先和落千恒说了几件重要的朝事,然后看落千恒神色还算平静,这才提到:“皇上,老臣二子南博远已经亲自出发去寻找帝夫了,相信不日就会有消息传来,这京城诸事繁重,叛乱又刚平息,百废待兴,还望皇上尽早返回,安天下之心。”

    落千恒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身为皇帝,没有任性的资本,即使他心悦南博雅,想跟他厮守一身,想要在这里等着他完完整整的回来,可他是皇上,肩负着天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朕明白了,通知下去,三日后返京。”落千恒沉默后说道。

    小德子松了口气,南流风心头也是一轻,若皇帝真为了博雅置天下不顾,那博雅可真成罪人了,接着,他立马下去准备回京之事。

    而落千恒在解决了这件事情后,来到了小惟的房间,小惟已经长开了,不像刚生出来那样丑,他的眉眼看着像南博雅,其他像自己,落千恒眼神变的温柔,并亲了亲他。

    小惟不爱哭,看着人就一个劲傻笑,落千恒亲他,他笑的非常开心,这一点既不像他,也不像南博雅,他是皇帝,不能肆意微笑,而南博雅这人,君子作风,面目表情比自己还克制,不过这些日子,落千恒烦闷,只有看到小惟的笑容才会纾解一二。

    落千恒将小惟抱了起来,然后说:“小惟,你皇爹不知道去了哪儿,你说朕离开了,他会自己回来吗?”

    小惟傻笑着,落千恒将脸贴在小惟的襁褓上,然后抱了一会儿才将他放进摇篮中,落千恒看着他说:“朕的好孩子,睡吧。”

    说完落千恒离开了屋子,就在刚才,他做了一个决定,南博雅没有消息,朝堂需要稳定,所以落千恒一回去,就让人写了立太子的诏书,将小惟立为太子。

    他这一举动少有人反对,许多大臣都觉得可以,帝夫失踪,皇帝再娶还是另一回事,以后生不生也不知道,现在早早定下太子,自然是一个好举措,同时也让那些像刘子瑜之类的二心人也打消了念头。

    三日的时间过的很快,落千恒看了眼虞城,带着大臣们动身回京城,虞城的驻守由王安暂时接任,有了这次的大战,谁也不会放任虞城这样的要塞交给不信任的将军,王家几代忠臣良将,有他在,落千恒放心。

    而在清尘子和南博雅隐居的山村中,一个矮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穿梭在山路之间,朝外匆忙逃去,像是有人在后面追赶一样,此人正是阿丽,她趁着清尘子对她放下警惕就跑了,等她看到官道的时候,阿丽大笑,从今天开始,她终于彻底自由了。

    这个时候,一只手突然将她提了起来,阿丽大惊:“放开我,你干什么?”

    “我说刘子瑜的能人异士有五十八位,怎么偏偏少了一个?原来是在这儿啊!”南博远笑道。

    阿丽一看是他,还有他身后的龙城卫,一瞬间偃旗息鼓了,她觉得这辈子简直太倒霉了,钱没挣下,小命却一只捏在别人手里,真是凄惨。

    “说说你是怎么跑出来了。”当时龙城卫把虞城周边围的跟铁桶一样,刘子瑜这个正主都没能跑出去,这个小小的侏儒竟然跑出去了,实在不可思议。

    “你先放我下来,我好歹是个姑娘。”阿丽挣扎,她最讨厌别人抓着她的领子提着她。

    南博远将她放下来让人绑了,然后阿丽说:“我自己当然是跑不出去的,是有人带我出去。”

    南博远眼神一闪,嘴角微勾,他将阿丽抓到马上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阿丽看着他道:“告诉你,你能放了我吗?”

    南博远冷笑:“你的意思是你想去刑部大牢去说?”

    阿丽一听刑部,那可是个恐怖的地儿,她打了个冷颤,然后立马道:“我说,我说,是个道士,他想让我给帝夫用催忆术,才把我抓了出去,他轻功很厉害,那些龙城卫根本没有察觉。”

    “他是不是叫清尘子?”南博远问道。

    阿丽立马点头,接着她看见南博远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骑上马说:“带我去找他。”

    第83章 帝夫找到了

    “师父,我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太久了。”南博雅对清尘子道,他记得以前游历,自己和清尘子从没在一个地方待过十天,但是这次已经一月有余,师父看起来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清尘子一愣,他看着南博雅说:“博雅是烦了?”

    南博雅摇头,然后回道:“只是奇怪。”

    “师父喜欢这里,博雅就陪为师再待一些天吧。”清尘子如此说,看着清尘子点头,他转身进了屋子。

    南博雅奇怪地看着清尘子关上门,他师父的面色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莫非是受了伤?

    清尘子当然不是受伤,而是肚子不好受,为了不让南博雅看出来他怀孕,他在小腹上缠了几层布,孩子不舒服,自然动的厉害,也搅的他不得安宁。

    走到屏风后,清尘子解开衣服,将布一点点取下,肚子耸了起来,恢复到原来的大小,终于有了放松的机会,清尘子摸着小腹,眼中忧愁尽现。

    如果孩子在大一些,肯定就裹不住了,到时候怎么给南博雅说,只怕他还没说,南博雅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印象中他和自己一只在游历,自己忽然怀孕他却没有印象,一定会被怀疑。

    可是清尘子还没想好对策,耳聪目明的他就听到从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一个山里的村子,不可能有这么多骑马的人来,清尘子暗道“不好”,他咬着牙忍着不适,用布急匆匆地裹住肚腹,穿好衣服出了门对南博雅道:“博雅,随为师离开?”

    离开?莫非和这骑马的一行人有关?南博雅自然也是听到了,但是他见师父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于是也没多想,两人正赶去马厩,准备骑马离开的时候,就听见从老远传来的一声呼喊。

    “三弟!”是南博远的声音,这声他用了内力,因此传的很远。

    南博雅听到这声音停了下来,对清尘子道:“师父,是我二哥。”

    清尘子面色一白,指尖颤了下,他没想到南博远知道他要跑,明白自己带着南博雅是走不掉了,一个月,他和南博雅待在一起才一个月,他们就找到了,清尘子脑子一片空白,突然想不通做这一切的意义究竟是为了什么,因为他费了这么大劲,什么都没得到。

    “博雅,师父对不起你。”清尘子对着南博雅说完,突然点住南博雅的穴道,他没办法带着南博雅离开,南博远了解自己,并且一定已经围住了出口,如今的自己,轻功再厉害,怀着孕也不可能在带着南博雅突出重围,他也不能看着南博远,当着南博雅的面揭露自己的那些阴暗。

    “师父,你这是做什么?”南博雅皱着眉头,有些想不通道。

    清尘子捧住他的脸道:“博雅,你我师徒缘分已尽,如果你想起来,一定会恨为师的,师父希望你别恨我,人一生都会犯错,我只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说完清尘子在南博雅嘴角亲了一口,清尘子的眼神带着哀伤,但是南博雅彻底呆滞了,他没想到师父竟然是对他抱了那种想法吗?可是他来不及问,清尘子就转身用轻功离开了,很快就不见了踪影,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混乱。

    紧接着他二哥南博远就赶来了,看着他站着不动,南博远下马解开他的穴道。

    “三弟,你师父呢?”南博远着急问道。

    南博雅一头雾水,二哥和师父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记得两人并没有见过面,于是他:“师父走了。”

    南博远听后笑了一下,只是眼中没有笑意,然后他拍着南博雅的肩膀说:“三弟,我要去找你师父,你立马跟着他们回京城去,皇上为了找你都快疯了,爹也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