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路抢答:“我要一打!”

    李飞惮也忍不住笑,随后拿了两罐啤酒递给沈川,一瓶牛奶给小路。

    外头已经有人开始放烟花,鞭炮的声音穿透着玻璃变得闷闷的,却依旧透露着喜气洋洋。

    四个人干了杯,便开始下火锅。

    沈小路很兴奋,对下菜更是积极,沈川毕竟是个成年人,没有儿子放得开,时不时地看着他,给他夹菜,生怕他乱放,给别人添乱。

    李飞惮本想喝冰啤酒,被焦丞白了一眼,只好拿了罐常温的,喝了口问:“怎么想到今天搬家?”

    沈川叹了口气:“原来那个房东的儿子结婚,要用房子,就赶忙搬出来了,几天内找个房子不容易,正好卡上今儿。”

    焦丞点头:“刚才听你说会跆拳道?”

    “也算是自己的一门手艺吧,在写字楼里开了家跆拳道馆。”沈川笑着说。

    李飞惮和焦丞同时一愣,同时脱口而出:“路路跆拳道馆?”

    沈川也一懵逼,点了点头。

    李飞惮意外说:“太巧了,我的工作室就在你隔壁,新开的那家。”

    沈川也没想到,“原来是那家新开的国标舞的啊,这么凑巧。”

    一旁的沈小路喊道:“国标舞好酷的!”

    李飞惮问:“一般男孩子比起舞蹈,更喜欢跆拳道吧,爸爸难道不帅吗?”

    沈小路低下头:“不帅,爸爸以前经常受伤,跆拳道一点都不帅。”

    沈川觉得自己儿子多嘴了,赶紧摆了摆手。

    李飞惮给小路加了块大肥牛,“跳舞也会受伤哦,飞惮叔叔以前脚背经常受伤,有时候腿和背一抽筋就是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所以啊,做什么都不容易,你爸爸肯定也很厉害,因为有尽力去做。”

    沈小路听了,用力地点了点头,大口地把大肥牛塞进了嘴巴里。

    李飞惮的话让桌上另外两个人都沉默了,沈川是因为觉得被别人这么说不好意思,焦丞则是因为这些李飞惮从来没跟他讲过。

    几个人随便聊了聊工作室的事,火锅也吃得差不多了,焦丞拿了个碗,把没吃完的大骨头捞出来,让小路拿筷子戳里面的骨髓吃,沈小路还吃得挺开心。

    李飞惮想起上次看到的,问沈川:“你们馆里有次看见三个长得一摸一样的壮汉,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沈川听见这话,突然沉默了一会,正当李飞惮想说不要勉强时,他开口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是我自己和另一个小男孩有点矛盾,那三个人都是他哥。”

    “他哥?”

    沈川:“对,他哥是三胞胎,二哥正好在我们馆工作。”

    “是袁羽吗?”焦丞问。

    沈川吃惊:“你们认识?”

    焦丞摇了摇头,李飞惮接话:“上次他说要来我们店里学国标舞来着,见过一面。”

    沈川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似乎忽然失落起来,“小男孩都是爱新鲜的。”

    “袁羽多大了?”焦丞问。

    “二十四岁吧,比他哥小七八岁,是家里人最被疼爱的小儿子。”

    李飞惮忽然想起之前饶泠讲的八卦,但再怎么样,也没好意思开口问,毕竟是别人的私事。

    沈小路啃完大骨头,说:“袁羽哥哥可漂亮了,眼睫毛特别长,忽闪忽闪的!比我的小女朋友还好看!”

    李飞惮来了兴趣:“你还有女朋友?”

    “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孩子,因为我算术题做得好,她才肯跟我在一起的。”

    他这番话惹得大家都笑起来,沈川也跟着笑,不知道是该怎么教育这个毛孩子了。

    吃完饭沈川执意要去洗碗,焦丞拦不住,就让李飞惮一起,正好他们可以聊聊工作室的事儿。

    焦丞洗了点草莓给沈小路吃,他正眼睛一转不转地看着电视上的动画片。

    焦丞问他:“妈妈不一起住吗?”

    沈小路说:“我没有妈妈,从小到大都没见过。”

    焦丞自知问错了话,怕伤害了他,不再多问。

    全部忙完,三个大男人帮着把基本的家具都搬进了屋里,稍微拾掇拾掇,也总算有了点家的样子。

    沈小路已经困得打起来了盹,焦丞和李飞惮不再打扰他们。

    等电梯的间隙,李飞惮说:“我发现你体质很好。”

    焦丞挑眉:“我保暖,不像你只知道臭美。”

    李飞惮狡辩:“我天天都有锻炼的好吗?你这些年天天坐办公室还那么好,是不是以前特别爱运动?”

    焦丞笑笑,还没说话,突然电梯开了,里面一张熟悉且漂亮脸,仓皇地抬头,是袁羽。

    “抱歉,借过一下……”袁羽说着,就往外走,急匆匆地叩响了沈川家的房门,看上去有什么要紧事。

    焦丞和李飞惮进了电梯,李飞惮好奇地想看看究竟,被焦丞拦了下来,“别窥探别人隐私了。”

    “就是挺好奇的。”李飞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