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小少爷吃痛地喊了声。

    焦丞急了,转身撂倒面前这个露出破绽的壮汉,立刻帮陆橧青挣脱。

    “你到我后面,别出手!”他喊了一声。

    陆橧青被吓得够呛,想要说什么却口不择言。

    焦丞很能打,这是不错。

    初高中长时间的训练让他体能一直保持着很高的水准,再加上练过一点防身术,打架的水平不言而喻。

    可以一敌六,他做不到完全没有死角。

    六个人同时扑过来,此时他们没有那么急功近利,像是瞄准他的弱点,没几下就将焦丞束缚住了。

    后头那人锁喉愈发用力,伴随着力量的叠加,氧气越来越稀薄,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他半眯着眼睛,脖颈青筋暴起,大片大片的赤红涌上脸颊。

    “咳咳——”

    “操,臭小子看你还咋打,真他妈贱啊,现在你怎么办,刚才还踢我!?”最开始被焦丞踹倒的男人一边锁喉一遍恶狠狠道。

    焦丞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他从自己身后出手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刚想着,这男人忽然摸出一把刀,横在了他的脸侧,拍了拍他的皮肤。

    冰冷的刀面在脸上划过,随着动作一点点碾压,焦丞僵住了,他无法冷静,心跳越来越快,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上的麻感。

    不会吧,自己只是小小公务员,莫名其妙地被一群人攻击,最后再一不小心就死了……

    胸膛的心如雷鸣鼓躁,想起那天晚上的暴风雨,此刻的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有点想李飞惮了,焦丞心里对自己说。

    “焦哥!!”陆橧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惊恐,连音调都变了,“你们放开他!”

    男人侧了侧刀子,一点点摆弄着,“焦哥什么焦哥,你焦哥现在都得喊我大爷哈哈哈哈哈,什么臭玩意,他妈的我们老大的货也敢动!他去局子里了,你怎么不一起去!”

    “什么货?”焦丞出声问。

    “还什么货,你他妈怎么不去阴间想想是什么货!!!!”

    那男人大喊一声,手突然一用力,焦丞猛得紧闭上双眼,连同手指都开始哆嗦。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怕了?全身抖成这样,刚才不是很能吗,像个狼一样的,到头来还不是一只羊,仔细看看脸还不错,狐狸倒是差不多……”

    耳边是这些人的嘲弄声,焦丞不敢动弹,他只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在脑海中一点点被放大,甚至陆橧青的声音也隔了一层膜般。

    啊,有点后悔了。

    耳朵镀上的膜突然被撕开——

    身后的人突然被拎着头发踹开,刀离开了他的脸颊,被眼前的男人踩在地上,壮汉匍匐地摔倒在地,手被碾在鞋底无法动弹。

    陆橧青惊呼一声!

    焦丞迷茫地看过去。

    是李飞惮。

    他怎么在这儿?

    李飞惮的鞋尖反复碾压着这人的手,随后弯腰捡起这把刀,贴上他的脸上。

    “你们说我划下去会怎么样?”他漫不经心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你敢?!”

    “你怎么敢??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李飞惮:“哦?你们刚才怎么不知道要偿命?你们看我敢不敢?”

    他说着,语气并不强硬。

    焦丞呆呆地看过去,只见得李飞惮满脸阴鸷,料谁看都不会觉得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剩下的几个人刚才就被揍得遍体鳞伤,这会吓吓咧咧地谁也不敢说话。

    “你们救救我啊!”地上的男人惊哭地喊着。

    五个人对视一眼,突然拔腿就跑,焦丞上前按住两个人的脑袋,直接将他们摔倒在地,剩下三个还没跑多远,就听见了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付霜踩着高跟鞋,匆忙跑过来,气喘吁吁道:“我报警了,你们没事吧!!!!吓死我了。”

    隔着两米远。

    焦丞和李飞惮互相凝视了一眼。

    空气中弥散着夜晚的水汽,焦丞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李飞惮蹲着身子刚要张口说什么——

    “啊焦哥…我的屁股,好像裂了……”陆橧青忽然哭诉说。

    警察局最近也不近第一次去了,他们一行人录完笔录,焦丞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谁。

    听录口供的年轻警察透露,上次他们抓来的那群卖按摩椅的压根不是这伙人的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