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许久没有消息的赵子眷跟诈尸了一样忽然打电话给应闻昀,约他出去放松。

    老实说,赵子眷没工作时会很宅,但又会定期出去玩,整个人就很矛盾,不过再怎么应闻昀也习惯了。

    他不是很感兴趣地问:“去哪?”

    “去酒吧嗨皮呀,我有熟人新开了家酒吧,我去给他捧捧场,要热闹当然得拉上你,我保证你去了会很开心的。”

    电话那端的赵子眷哈哈大笑,说到后面语气神秘兮兮的,隐约还带了点颜色。

    应闻昀表示:“不正经的场所我不去。”

    “嘿,什么叫不正经的场所?”赵子眷不服气道:“你觉得我是会去那种地方的人吗?我觉得我朋友会开那种酒吧吗?我就问你一句,你去不去?”

    应闻昀冷漠道:“不去。”

    时归芜给自己洗完澡溜达到男人房间时刚好听到赵子眷咋咋呼呼问去不去和男人拒绝的声音,顿时感兴趣地冲过去。

    去哪里去哪里?我要去!

    “不是,我请你喝酒你都不去,你天天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不辛苦吗?”赵子眷就不明白了。

    应闻昀顿时明了赵子眷叫他过去的目的,沉声道:“别给我整那些乱七八糟的。”

    赵子眷笑嘻嘻的:“不会不会,真的不会,酒吧里没有女人的,你放心。”

    应闻昀直觉这句话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赵子眷好像很赶时间似的飞速说出最后一句话:“那就这样定了,明天晚上我去接你,正好明天就国庆了,喝醉也没关系,反正有七天时间可以放肆嗨。”

    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应闻昀拧着眉挪开手机,他很严于律己,除了必要的应酬外很少会去酒吧,认为酒吧是乌烟瘴气的场所。

    主要人太多了,还总有不长眼的男男女女跟条蛇一样往他身上贴,让他烦不胜烦。

    时归芜蹲坐在男人面前,见他拧眉出神,不满地拿爪子拨拉了下,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跟你说话呢,我也要跟你出去玩。

    应闻昀轻易读取他的想法,面无表情道:“不行,你在家。”

    话是这么说,但第二天晚上赵子眷来接人的时候时归芜说不通,直接黏在男人身上不下来了。

    别看他身形小小的,该力气大时就大,扯着男人的衬衫领抓出好几道褶皱都不愿放手,除非男人把衣服脱掉。

    但他又鸡贼地抓着里面的衣服,应闻昀怕用力弄疼他,不知从何下手,着实无奈。

    现在的小宠物都视他的威严如无物了。

    赵子眷坐在驾驶座上降下车窗,摘下墨镜看着他们:“不是吧应闻昀,你出来放松竟然还随身携带宠物?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宠物迷?”

    应闻昀:“……你开车带什么墨镜。”

    赵子眷弹了弹墨镜,冲好友眨眼:“为了耍帅。”

    然后他把墨镜收起来,“我建议你别带宠物过去,分开一晚上没什么事,酒吧虽然是我朋友开的,但人他能保证安全,一只兔子他可无法保证,兔子那么小什么时候丢了都不知道,到时找不回来有你哭的。”

    应闻昀道:“他自己要跟着。”

    赵子眷闻言越过副驾驶扒在车窗上:“你驴我的吧,他能听懂人话?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知道吗。”

    “算了算了,你要带就带吧,把他揣兜里看紧一点就行,后半夜我会帮你带回来,赶紧上车,去晚了酒吧都散场了。”

    时归芜呲牙得意地笑起来。

    第36章 小兔妖从天而降的“姻缘”

    晚上八点半。

    赵子眷口中好友开的酒吧坐落在某条街道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没有醒目的霓虹灯牌,只有一块黑漆漆不起眼的小木牌钉在墙面上,看不清字。

    赵子眷跟他们解释说自己的朋友给酒吧起的“无名”,反正就很草率。

    “哟,子眷哥来啦。”

    “刚才承哥下来还念叨着你还不来呢。”

    赵子眷带着一人一兔穿过嗨舞的人群,时归芜缩在应闻昀的上衣口袋里,悄悄从口袋后面露出一双眼睛打量四周。

    就听到坐在靠近楼梯一侧卡座里的四个人类朝赵子眷打招呼,言语中带着几分熟稔。

    赵子眷也冲他们点头,把应闻昀推过去后跟着一屁股坐下。

    笑眯眯地介绍道:“他们都是杜承的朋友,杜承就是这里的老板,我身边这位是应闻昀,你们应该都听说过。”

    他眨眨眼,那几个人哈哈大笑道:“应总嘛,自然听说过,久仰大名,应总不介意和我们哥几个喝几杯吧?”

    应闻昀没应答,赵子眷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咱们来酒吧就是放松来的嘛,别当跟平时工作那样拘束,他们虽然身份不及你,但其实人都挺好的,尤其是袭让。”

    袭让是四个人中长相最精致的一个,脸长的白白嫩嫩,就是性子似乎有些腼腆,别人都在说笑的时候就只有他低着头很忐忑的样子。

    “来,小让你坐他身边,两个美人坐在一起多养眼般配啊。”

    赵子眷指指应闻昀身边,看着他们的容貌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