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蕴——”

    “对了,那个路文,有消息了吗?”于知蕴打断他,转移话题。

    自从这事发生后,封煜便以名誉受损为由起诉了对方,奈何法院的文书下来,对方却一直不知所踪,警方那边也介入寻找。

    只不过至今未有音讯。

    封煜亲了亲她发心:“暂时没有,别想这事了,我会处理的。”

    “嗯,对了还有件事。”

    封煜:“什么?”

    “我明天回去上班。”擅自做了决定,她心里没什么底,语气也轻飘飘的。

    果然说完,他不说话了。

    于知蕴知道他是怕自己出去被过度关注,所以这些天还是一直守着她,但生活总不能不继续吧。

    况且目前这个发展态势,已经比预期好多了。

    “封煜——”她掐了掐他的下巴,掩住心虚说,“你总不能一直不让我上班吧。”

    他拿下她的手,眸光沉了沉:“我没说不让,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

    “必须让我接你上下班。”

    那万一被人看到,也太引人注意了吧。

    于知蕴有些为难。

    一时没等来回答,封煜握着她的手带到唇边,轻咬了一口,慢条斯理道:“怎么,不答应?”

    “答应答应,让你接。”

    于知蕴知道现在拗不过他,嘴上先爽快地答应下来。

    反正到时候,自己找个理由不让他来,或者有事先走不就行了,他又不能捆着自己。

    这么想着,她挣开他的手,起身。

    刚走出两步,沙发上手机响了起来。

    铃声有些耳熟,她还没来得及辨别,已经被对方抢先接起。

    那边开口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于知蕴不安地问:“谁啊?”

    封煜没看她,握着手机的指节绷紧:“什么墓地,我是她男朋友,你说。”

    墓...墓地!

    记忆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安急剧扩散。

    于知蕴弯腰抢下他手里的手机,赶紧挂断,丢到一边,紧张地开口:“封煜,那...那个,可能是打错了。”

    封煜眸光微沉地看着她:“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个月吧。”

    说完,她心里“咯噔”一声,忙捂住自己的嘴。

    完蛋了!怎么说漏了?

    算了,这种事也找不出别的理由。

    于知蕴索性破罐子破摔:“其实,就是我给自己买了块墓地,也没什么,就...提前准备着,现在也,有挺多人这样的。”

    “挺多?”他声音涩哑地低笑了一声,“还有呢?”

    于知蕴不太敢去看他:“没,没了。”

    气氛压抑下来,两人无声僵持着。

    良久后,他抿了抿唇,抬头看她:“能退吗?”

    “应该,不能吧。”退也要扣一大堆手续费。

    后半句她没说,对方眼神黯淡下去:“回去睡觉吧。”

    比起沉默,于知蕴倒希望对方骂她一顿,或者和自己吵一架,也好过这么不声不响地压抑着。

    可封煜偏不如她所愿。

    洗过澡,她走进卧室,对方扫了她一眼,起身,似乎要出去。

    于知蕴先一步跑过去,挡在他面前:“我头发还没吹,你帮我吹。”

    “嗯。”

    封煜接过她手上的吹风机,将人带到床边,一点点拨开她的发丝,很耐心,温度也正好。

    吹完后,于知蕴抬头看他:“这么快,你吹干了吗?”

    “干了。”

    “我感觉没有。”她其实是不想让他走。

    封煜也不拆穿,又打开低温,吹了一小会,指节插.入她发丝摸了摸:“这回干了。”

    “嗯。”于知蕴看他收起吹风机,以为他要走,伸手拽住了他衣角,“封煜。”

    他动了动唇,没说话。

    于知蕴搂住他的腰,脸贴着他小腹,闷声说:“我提前买下那个墓地,是怕以后万一我出了意外,没人会管我。”

    封煜喉间发涩:“有我。”

    “可我那时候不是没遇到你吗?你也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没有爸妈,于兴以前又躺在医院里,于斯越还小,就算长大了也会有自己的生活家庭,我没法决定自己生在哪,但我想着买块墓地,至少可以决定以后的去处,再说了意外这种——”

    “没有。”封煜忍受不了再听下去,手扣着她的后颈抬起她的头,墨色的眼底泛起一丝红,“你现在有我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不准再想这些。”

    “没想,只是防范于未然。”

    于知蕴嘀咕了一声,唇突然被堵住。

    茫然间,面前那人已经覆了下来,扶着她的肩倒向身后的床。

    他呼吸很乱,吻得又急又重,手指刮过她的耳尖时还轻轻捏了一下,燃起一阵烫意。

    “封煜,你——”衣服很快被剥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清醒了一瞬,抬手去推他。

    没推开,反而被扣着压到了头顶,他低哑的声音泄出:“姐姐,我想要。”

    于知蕴不敢直视那染满欲求的眼,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拒绝:“不行。”

    “为什么?”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酿出一丝委屈,但身体却霸道地又近了几分。

    属于他的气息包裹下来,如同守筑的围栏,层层叠叠把她围困在自己的领域里。

    虽然没真正经历过,但她不是不懂那抹炙热代表什么。

    箭未上弦的时候,她尚可说着“任他来”之类的话,甚至这几天还时不时主动撩拨他一下,现在拉紧弦蓄势待发了。

    她很没骨气地开始慌了。

    “你不是说要挑日子的吗?”

    她拿之前的承诺去堵他,可惜根本不受用。

    “我看过了,黄历上说今天万事皆宜。”

    于知蕴显然不信,但已经空不出手去查证了。

    她搬出最后的一道fangxian:“真的不行,没,没那……。”

    “有。”他撑起身子,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he zi丢到床上。

    这小子,什么时候准备的!

    于知蕴彻底傻眼了。

    见她不吭声,封煜撕开包装,俯身过去吻住她耳尖:“我dai 还不可以吗?”

    仅剩的理智也被踩得稀碎。

    “关,关deng......”

    “好。”

    突然降临的黑暗,放大了一切gan官。

    呼吸和心跳声zhuang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最后的pinzhang在他手中落下。

    想逃,却又被一种陌生的感觉牵动着。

    她突然想起以前萧栗在她耳边念叨过的一句话——“遇上真正喜欢的人,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当时她心里觉得挺矫情的,但现在,她信了。

    她闭上眼,chong进来的那一刻,即使做好准备,还是抽了口气。

    封煜闷哼了声:“姐姐,放松一点。”

    可她此时整个人紧张得像是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像是要被太阳晒化,在沙滩上翻来覆去地dou着,想跳回海里。

    “你到底会不会啊?”

    封煜也不好受,额角的青筋跳得快要炸开,但架不住她哭,只能tingxia在她耳边低声哄着,等她适应。

    【审核,这里只是哄女主,说话哄,ok?】

    不知道多久后,她终于捡回一点破碎的意识:“完,完了吗?”

    封煜吻了吻她蹙紧的眉心,没说话。

    于知蕴难受地催促:“你快点出去。”

    平复过呼吸,他撑起一只手,在黑暗中看着她:“没好,等一下。”

    【这里他看女主,女主推他有什么误会吗,就普通地推一下,希望你能理解。】

    于知蕴愣了一下,脑子不太灵活地转过弯后,急切地去推他。

    可偏偏没什么力气,推不动。

    她更生气了:“都结束了,哪有这样的,你见过,考试考完了...还能重来的吗?”

    “不能。”封煜轻舔了一下唇角,凑到她耳边,“但还有下一门呢,姐姐,休息好了吗?继续吧。”

    【审核,他舔他自己的唇角,可以吗】

    什么流氓理论!

    “我——”刚yi出一个音,剩下的话全部被堵进喉咙里。

    身心不受控制地开始chenlun。

    他总是适时地给她chuanxi机会,却容不得她逃。

    意识彻底迷糊前,她似乎听到低哑的声音在耳边磨开,带着骨子里的yu望和偏执,一遍遍重复:“以后再也不准离开我。”

    第60章 赖账 我舍不得让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