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南看出他被人穿了?

    他知道自己身体里的灵魂换了人了?

    就在路星南紧张得手抖的时候,席煜又忽然放开了他,“路星南,你要玩是吧?行,我陪你玩。”

    路星南:???

    依然不懂的路星南眼巴巴看着席煜进了电梯。

    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完全听不懂啊!

    路星南挠了挠头,决定还是不想了。

    深夜,席煜罕见的做了噩梦,准备说,也不算是噩梦,应该叫春梦。

    那是他和路星南的唯一一次,却也是他恨他的原因之一。

    那一次,是席老爷子生日,席煜喝多了,回房休息的时候,竟是被一直觊觎他的路星南下了□□。

    然后……路星南迷--女干了席煜。

    在当事人不愿意的情况下,这情况绝对算得上犯罪了,虽然后来,席煜清醒过来,反客为了主。

    为什么那么讨厌的人他还是碰了他呢?

    熟睡中的席煜蹙紧了眉头,他听到了路星南不停的在喊他:“煜哥哥,煜哥哥。”

    一声又一声,娇滴滴的,撒着娇。

    很久了,他已经很久没那样委屈巴巴的喊他煜哥哥了。

    席煜一时间又心软了,所以后面就变成了他反客为主。

    然而醒来后看到的人,却又是那样一副充满贪欲的嘴脸,他拉着席老爷子要席煜对他负责,不负责他就去死,疯得不轻。

    席煜被逼无奈,最后还是娶了他,只因那一晚,他叫了他一整晚的煜哥哥。

    可心底里还是恨他,他怎么可以如此玩弄他的感情,一会儿对他好,一会儿拿着刀狠狠的凌迟他。

    他也是人啊,他也会痛啊。

    梦境忽然转换,又变成了十二岁时的路星南,他刻薄的脸说着刻薄的话。

    “你妈不就是死了吗,你冲我发什么火!”

    轰地一声,席煜如遭雷击,猛地从梦里惊醒。

    他坐起身,用力捂住胀痛的额头。

    好久没梦到那句话了,那句让他从内到外厌恶的话。

    踹了会儿气,席煜按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全身出了一身汗,没办法继续睡了,他下床准备去洗个澡。

    但路过阳台边,脚不由自主的迈了出去,望向侧边的阳台,席煜怔然出神。

    隔壁睡的人,就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有时候恨不得把他掐死的人,可他一撒娇,一哀求,他又变得没辙了。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才会变得如此反复无常?

    席煜抬头看天,满脸迷茫。

    与此同时,路星南也罕见做梦了,他做的是春梦。

    那是他上辈子唯一一次做的春梦,那一次他梦到自己和一个男人做了,触感非常之真实,简直就跟现实世界里一样,他还隐约记得自己喊那个男人什么哥哥。

    醒来后,他羞耻得无法面对自己。

    还脱了裤子检查自己的那里,看是不是真的和人做了,毕竟梦里的触感过于真实,他有点恍惚分不清。

    最后幸好是做梦。

    这一次,路星南就是梦到了这一幕,奇怪的是,这一次他似乎有隐隐看清那个人的模样,路星南好奇的伸手去触碰,就在他要碰到的时候,那个人变成席煜的样子,而他嘴里脱口而出“煜哥哥”三个字。

    啊——

    路星南惊醒了。

    他倏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习惯性看向窗外,发现已经天亮了,太阳升起,阳光洒在阳台上。

    呼——

    天啊,他竟然做了那么恐怖的梦。

    路星南握拳捶了捶头。

    有没有搞错啊,他竟然把上辈子的春梦代入到了席煜的身上。

    这简直不可思议!

    路星南又必不可免的想到了之前的那个吻,他觉得一切的不寻常都是从这个吻开始的!

    他要忘记!

    颓废的去浴室洗漱完,路星南顶着黑眼圈下楼吃饭,李管家看他精神不振,吓了一跳:“小先生,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做了一晚上‘噩梦’,怎么可能睡得好,他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道:“是啊,没睡好。早饭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