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的丈夫怔了怔,到底还是坐下了。

    小娇将包拉开,包里面有很多东西,有一包就是吃的,有巧克力,有糖,还有压缩饼干。

    小娇推了一下初夏,初夏也看到了包里的小零食,想来蓉姐在很早之前,就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切。

    小娇又扒了扒包,里面除了小孩子的衣服和奶粉,还有孕妇需要用的,以及可能需要的物品,蓉姐都提前准备好了。

    两人都在心里默默为蓉姐点了个赞。

    当再有护士出来,小娇就将零食袋交给她,让她带给蓉姐。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天已经渐渐暗了,华灯初起。

    产房的门倏尔被打开,一个产妇被推了出来。老妇人曲了身子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竟是她的女儿。

    老妇人一时湿了眼框,颤微微地伸出手握紧女儿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女儿虚弱地低吟:“妈妈,看看我的女儿!”

    老妇人转而看向护士手中的婴孩,不由笑了:“真好!”

    老妇人一手抱着婴孩,一手牵着她的女儿,留下一室的感动,离开了。

    养儿方知父母恩,这一刻,母亲见证了女儿初为人母的喜悦,女儿亲证了母亲为人母的艰辛。

    又过了一会儿,产房门口出来一个医生:“谁是宁小蓉的家属?”

    蓉姐的丈夫立时站起身来:“我,我。”

    初夏和小娇也不由站了起来。

    男人赶紧跑了过去,看看医生后面,并没有见到妻子。

    “是宁小蓉家属吗?”

    男人连连点头:“是,是。”

    “产妇羊水污染三度,需要立刻手术,家属是否同意签字?”

    男人愣了一瞬,接过医生手里的单子,手微微抖动。

    初夏和小娇听了医生的话,也是心神一紧。

    就听男人颤声问道:“手术有危险吗?”

    “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你呢?任何手术都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哪怕是台小手术,我只能保证现在所给出的治疗方案是最佳的。”医生的话即专业又冰冷。

    男人还想问什么,却只动了动嘴,最后拿起笔,签了字。

    医生接过单子,又说:“这里勾一下,保大还是保小?”

    男人蓦地身子一僵:“已经这么危险了吗?”

    医生哼了一声:“生孩子能不危险吗?这只是预设,并不是真的保大或保小,还没到那么严重。”

    男人一时迟疑了,一旁的初夏和小娇看得有些着急。

    最后,初夏直接说:“保大呀,想什么呢?”

    男人这才恍过神来,打了勾将单子交给医生。

    医生又接着交待:“先去把费用交一下。”

    男人“嗯”了一声,神色又不知道游离到哪儿去了。

    初夏见此,便让男人把医保卡给她,她去缴费。

    小娇也跟着初夏一起走了。

    小娇一边走一边撇着嘴,开口叹息道:“我怕是以后都不敢要孩子了。”

    初夏同意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要很爱一个男人,才会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为男人生个孩子吧?

    两人缴完费回来,却看到陈亦清来了,他正在跟蓉姐丈夫小声说着话。

    陈亦清一身深色西装站在华光下,显得神采奕奕,与他对面略显疲惫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他此刻能出现在医院,想必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应该很成功。

    不得不承认,上天只对某些人偏爱,不仅给予容貌,还给予幸运和才华,而陈亦清大概就是那个被偏爱的人。

    事实也是如此,km新闻发布会很成功。不仅扭转了危机,还将此次危机成功变成一场免费的宣传。此次危机公关事件,更是受到业内好评,事件一路发展下去,竟然还颇为励志。

    这大概可以入册,成会教学的经典案例了。

    小娇见到是总裁,上前打了个招呼:“总裁好!”

    初夏也跟着打招呼:“总裁好!”

    陈亦清看了看他俩,“嗯”了一声,然后说:“你们两个辛苦了。”

    小娇甜甜一笑:“不辛苦。”

    初夏抿了抿嘴,没说话。

    陈亦清话锋一转:“还没吃饭吧?我叫老张去买了,马上到。”

    小娇捂了嘴,不敢相信:“总裁,你也太好吧?”

    初夏摸了摸手指,别扭地说了声:“谢谢总裁。”

    不多时,老张就拎了盒饭过来了。

    小娇接过盒饭,与老张一起分盒饭,小娇拿了一份给自己,还有一份给初夏。

    老张拿着剩下的盒饭,递给了蓉姐的丈夫。

    初夏看了一下时间,原来已经快七点了。

    她打开盒饭,是她喜欢的狮头鹅肉饭,她不由吞了吞口水。

    吃好了饭,人也有了精神,初夏主动帮忙清理饭盒,收蓉姐老公的饭盒时,发现他几乎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