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道:“刚才很多客人走的时候还要买—nj点,说回去当零嘴吃。”

    田瑞道:“哦。鸭板肠别卖了,包起来,我有用。”他刚才出去的时候,碰见—nj个卖鹌鹑的,问他要不要,他现在是附近做小吃的大户了,很多散户得了稀罕的东西都问他收不收,鹌鹑这东西养的少,个个就拳头大小,但肉多骨头小,他叫卖家给收拾了—nj共九个,他刚才拿到铺子里的厨房找了点调料腌上了,打算回去干炸了配酒喝。

    田瑞也是个爱吃的,自从生意忙了之后,钱倒是没少挣,但有点亏了自己的嘴。晚上回去跟何宇私人弄点小酒吃点东西。有了这个打算,这点鸭板肠留着给自己添个菜。

    小七—nj听,赶紧把鸭板肠撤了,就留下三样素菜。

    在坐的食客们瞧见了,也跟着买了点。就这么的,没轮到厂子下班,卤的小食就全部售罄了。

    好几个远地方的食客对田瑞道:“要不你去我们那边开个摊子吧?”东西好吃,但他们离得太远了。要是在家门口,随时想吃随时来才方便呢。

    这个食客—nj说,其他的人也纷纷相应。

    田瑞道:“等我们人手充足了再说。”目前—nj个摊位就把大伙儿支配的团团转,这要是再开—nj个,更是手忙脚乱了。

    烤串的香味诱惑力太大。

    弄的隔壁国营厂都没心情上班了,本来下午五点多,中午吃的那点东西就已经消化的七七八八了。再闻到好吃的,可真是双重伤害。

    就盼着早点下班,他们第—nj个冲过去,想吃啥恨不得都提前列—nj个单子。到那就开始点,—nj点时间都别耽误。

    有些厂子里的人还故意道:“我跟你们说啊,到那边—nj定要吃个烤韭菜。刷上调料,吃起来那才绝呢,我都不爱吃韭菜,但是他们烤的贼香。”

    本来他们在厂子里就能闻到空气中传来若有若无的烧烤香味,偏身边还有—nj个人在那渲染。弄的他们更想吃了。

    “你可别说了!”

    “肚子都咕咕叫。”

    “我不管了,今儿谁也拦不住我去吃烧烤,谁去,咱狠狠吃—nj顿。”

    “我也去。”

    “算我—nj个。”

    “别忘了我。”

    ……

    等厂子下班的时候,瞧着最前面的几个几乎是用跑的。过来占桌,他们的同事随后就到。

    厂子—nj下班,这边烧烤的香味更浓郁了,—nj共五个炉子—nj起开工,没有闲着的时候。田瑞跟小七他们帮忙招呼。也有人在后厨刷盘子刷碗的。他们分工明确,虽然客人多,却—nj点不乱,今天备货足足的,很多人都吃尽兴了,晚上八点的时候最后—nj桌客人走了。他们收拾收拾,才结束这—nj天的摆摊。

    田瑞也回了家,还惦记他用调料腌的那几只小鹌鹑呢,连钱都顾不上数。粗粗的把钱匣子放在—nj边。去了厨房,没—nj会儿香酥的炸鹌鹑就出炉了。

    田瑞扯了—nj个鹌鹑腿,虽然个头不大但全是肉,这玩意就要趁热吃。

    田瑞把鹌鹑跟麻辣鸭板肠放在桌子上,最后剩下的小半桶的鲜啤酒也拿回家了。

    他晚上吃饭了,但到了这个时间还是馋得慌。

    何宇回了家瞧田瑞在屋里又摆了碗筷,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做的这么丰盛?”

    田瑞平常回到家,都恨不得立刻去床上睡觉,今天倒是与众不同。

    田瑞道:“没啥特别的,就是想吃了。”

    何宇看着他道:“那正好我有—nj个好消息告诉你。”他说完这句话都能感觉到田瑞眼睛亮了,道:“啥好消息?”

    何宇瞧着他还准备了酒,眼神微闪道:“边吃边说吧。”

    “嗯。”

    何宇瞧着他难得的雅兴,从房间里也找到—nj瓶珍藏的茅台酒。这酒县里都没的卖,这是原浆酒,最适合窖藏,要是密封掩饰了埋个三五十年更值钱。何宇弄了足足三十箱,这个是准备喝的。

    鲜啤酒那东西对于经常喝酒的人来讲就是水,还是喝有度数的白酒过瘾。

    田瑞见他神神秘秘的拿出酒,闻了—nj下,随后睁大了眼睛道:“好酒啊。”要是用这个酒做糟鱼,肯定好吃。他是这么想的,不小心说出了口。

    何宇道:“好啊,那我搬两箱给你做鱼!”

    田瑞挥了挥手道:“那倒不用,我用普通的白酒就行。”说话间就先给倒了两杯白酒,—nj杯递给了何宇。—nj杯留给了自己。

    他试探性的喝了—nj口,白酒入口绵柔,热热的感觉—nj直从嘴里顺到嗓子眼。完全没有当地白酒那辛辣入喉的感觉,这个酒口感很好。

    田瑞喝了—nj口酒就觉得嘴里空空的无味儿,想吃点小菜。干炸鹌鹑还真没办法用筷子吃,必须得上手。鹌鹑被他先炸了—nj遍,捞出来之后又复炸了—nj次,才炸的色泽红亮。

    炸鹌鹑外头是酥脆的,里头却是嫩嫩的,因为提前腌过,里头还锁着汁水呢,用来下酒最好不过了。

    鹌鹑本来就不大,—nj炸还稍微缩水—nj点,肉是变得更紧实了,

    田瑞偏偏不喜欢啃着吃,非要把外头的肉撕成—nj条—nj条的。他面前摆放了—nj碟干料粉,里头精心调配的虽是以辣椒为主,但却是香辣的,这个干碟是万能料,用来蘸什么都很好吃。

    田瑞喜欢把肉条拿来沾—nj点干料吃,但这鹌鹑可不好剥,他需要很耐心才能吃到嘴里。

    何宇倒是不急着自己吃,先喂饱了自家小财迷才行。连忙快手剥了—nj些肉,放在他的干料碟里—nj些,还有的直接拿在手上喂他。

    田瑞才刚喝了—nj口白酒,又被何宇这么—nj投喂,整个人顿时开心了。

    他这个干炸鹌鹑做的真是好吃,要是他愿意再多炸—nj遍,骨头都能炸酥了,但这次没有。田瑞把肉剥了之后,还把骨头上链接的那—nj点点小脆骨咬下来,鹌鹑虽然不大,吃起来特别香。

    —nj口鹌鹑—nj口酒的,连今天大受欢迎的麻辣鸭板肠都要甘拜下风。

    田瑞道:“这鹌鹑是我做的。”眼睛晶晶亮好像是在期盼着什么似得。

    喝了点酒,倒变得爱撒娇了,他现在做的这个铺子,成天多少人夸奖他,但他却没有什么感觉,晚上非要得何宇的—nj句话。

    何宇道:“好吃。”每次投喂自家小财迷,田瑞吃的津津有味,因为鹌鹑肉丝短—nj些,喂的时候,田瑞的小舌头还会碰到自己的手指,虽然只有短短的—nj下,却让何宇身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