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凉瓷白的脸,高挺的鼻梁,睫毛又长又翘,五官拆开都无可挑剔,只是眉宇间有种男性的英气,混合在一起,便是种雌雄莫辩的美感。疏风朗月,灼灼英容。

    万一把她的鼻梁踩断了怎么办?这可是关乎一生的脸。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阮暖觉得还是别动脸比较好。虽然这张脸一看就让她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去挠几下。

    她也就蹲下来,去挠她的脸。力度太轻,像只猫爪子,轻柔抚摸她的脸庞。

    闵凉:“……”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躺在地上等着别人揍自己,硬生生等出一种临幸的感觉。

    闵凉略带鄙视的眼神刺激到了阮暖,她怒极,一拳头砸在她心窝上,真是上演小拳拳砸你心口。

    闵凉:“……”

    见闵凉没有反应,阮暖加大一点力气去锤她。

    小拳拳捶你胸口!

    闵凉:“你用力点。”

    阮暖有点崩溃:“万一我用力打死了你怎么办?”电视里错手伤人至死的案子多着呢,她还年轻,不想背上命案。

    闵凉:“不至于。”

    她又新认识了这女孩的另一面,脑子不太好使的亚子。

    闵凉叹口气,闭上眼睛说:“我真要被你磨死了,不打我走了,我又不是神经病受虐狂。”

    她坐起来要离开,阮暖连忙拉住他的手。

    “不行!我还没报仇呢!”

    “你又不打!”

    “我下不了手!我从来没打过人。”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阮暖:“那你自己打你自己吧,揍得自己鼻青脸肿就好了。”

    闵凉:???

    闵凉:“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她径直走出去,走得速度阮暖都跟不上。

    阮暖在身后大喊:“我不管,这一顿打你要欠着——”

    “闵凉——”

    “闵凉闵凉——”

    闵凉烦躁地抓抓自己的头发,回头应道:“知道了!”

    早知有今天,她是当初是决计不会打她的。这惹的什么麻烦!

    阮暖一直哼着歌,今天她值日,司机一般会晚一个多小时道,这会儿已经在外面等半天了。

    林伯:“怎么啦暖暖,心情这么好哦。”

    阮暖道:“解决了一件烦心事,超级开心啊。”

    林伯:“暖暖也有烦心事啦,不跟我们说呢。哎,长大了,暖暖长大了啊。”

    阮暖抬头望着晚霞:“是啊,暖暖每天都在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