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隔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狼狈不堪的闵凉慢慢走出来。

    她全身被打湿,白色的衬衫贴着肌肤,勾勒出挺拔有力的身躯,头发湿漉漉的,垂着头。水管身寸出来的水打在墙壁上,迸射出细细的水花,全都浇在纤拔的少女身上。

    她的眼睛,圈养着怒气已克制不住,黑色发丝间的眼神,凶猛狠辣地盯着阮暖。

    “你——生来说话就这么让人厌恶的吗?”

    回答她的,是女孩猛地扑上去,小野兽一般咬住她的脖颈,将她扑倒在地。她毫无章法地撕咬她,抓她的衣服,扯她的头发,咬她的皮肤。

    闵凉将她推翻在地,她又爬起来,小孩似地攀附上去,压在她身上,坐在她腰上,扒着她的衣服要打她。

    “阮暖!阮暖!你这个笨蛋!蠢货!松手!”闵凉力气大了点,指甲划在她皮肤上,顿时娇嫩的皮肤出现一条红色的印子。

    “呜呜……”阮暖从无声呜咽到忍不住疼得发出了声,小狗子般嗷呜了两下,掐着闵凉的肩膀,一口咬在了她的下巴上。

    “嘶——”闵凉被她咬疼了,把她脸推开,下巴下一个牙印儿,肚子里的火也冒出来了。“你别逼我动手,你这白痴,纸糊的玻璃,你信不信我让你竖着进来躺着出去!”

    “谁怕你不成?”

    迸射的水花浇在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儿身上,灰尘沾染的玻璃,干净的白色地板浸湿着暗色的水。

    白色的衬衫贴在粉色肌肤上,纤细的肌体在水液交融中触碰,而后分开,发丝糅杂在一起,炽热的火焰透过水面点燃地上的一切。

    “呜呜呜……”闵凉手肘撞在她的胸口上,一击让她疼得泪水直冒。

    “哇——”阮暖更是嚎啕起来,尖尖的牙齿,细细的胳膊,就这么非要缠上女生的身体,非得在她身上留下同样疼痛的印记不可。

    越是疼痛,便愈越挫越勇,闵凉竟不能从她的缠斗中脱身。她虽怒火中烧,但还保存着理智。闵凉从小运动健身,小学初中都是校女子篮球队的主力,有国家运动员的母亲监督,身强体壮,揍一个娇娇弱弱的阮暖跟捏菜没什么两样。

    到底不能真的使劲,不然她没准真的直着进来,横着出去。

    闵凉只想使用巧力挣脱树袋熊阮暖,她尖尖的一口牙,下巴、脖子、肩膀,都被咬了一遍。这个女人,她属狗的吧。

    “你就会咬人,狗一样。”

    阮暖边嚎啕大哭边呐喊:“那怎么样?我咬死你,混蛋!”

    “就你会咬人不成?”

    闵凉一个起身把她按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口咬在她侧边的脖颈上,牙齿扣在她的肉里,陷入她颈窝中。

    “呜啊——”

    阮暖疼得大叫,被她捏着肩膀像案板上的活鱼乱蹦乱跳胡乱挣扎。

    “安分一点,我不想跟你……”

    “啪——”

    一巴掌扇得闵凉脸别过去,凌乱的碎发遮掩不住通红的掌印。顿时周遭一阵沉默,唯有淅沥淅沥的水声,阮暖喘粗气,不平稳的呼声。

    ……

    闵凉转过脸,黑色碎发下,墨色的眼睛阴沉地直视阮暖,猛地攥起拳头。

    “呜!”阮暖闭上眼,手遮着自己的脸。

    “砰。”一拳头砸在她耳边的地板上,震得她浑身一抖,泪如雨下,抽抽噎噎地哭泣着。

    “睁开眼睛。”

    “呜呜呜……我不。”

    “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