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言手心冒汗,“……哈,哈哈,我们两个……不太合适吧?”

    薛铭眉峰一皱,“你不会是对那小鬼来真的吧?”

    什么?

    没等他脑子转过弯来,薛铭已移开话题,叫酒保上了两杯威士忌。

    得了,今晚的妹妹看来是调不成了,张景言自暴自弃下也放开了怀抱喝起来。

    酒一杯接着一杯,他跟薛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三年的时光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以前那个不学无术的空壳子大少,通过不懈的努力终于改变了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尤其是与薛铭之间的关系。

    就是在公司里,有时候也会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

    酒一喝多了,话也就喝多了。

    张景言从来就不是个有好酒量的人,再加上心情不好,几杯酒一下肚,就开始头昏脑涨,胡言乱语了。

    到最后张景言基本上醉趴在了吧台上,薛铭无奈地充当爱心大使把他送回了家。

    这酒鬼醉得彻底,怎么也拍不醒,薛铭只好把他抱上楼去。

    按响了门铃,满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的门很快便开了。

    一个神色清冷的少年站在面前。

    薛铭先为他的容貌而愣了一下,少年先看了他一眼,很快视线便移向了他怀里的人。

    俊秀的眉头微拢。

    薛铭马上觉得手上一轻,只见他轻松地把人抱了过去。

    刚才他还抱怨沈得像头死猪一样的人在他手上似乎轻得像只小猫。

    “怎么喝得这么醉?”

    少年转身走进屋把人轻轻放在床上,闻到男人身上浓浓的酒味说道。

    “今天在酒吧遇到他,一时高兴喝多了。”

    “酒吧?”

    少年淡淡扫了他一眼,他感觉到里面包含的淡淡敌意。

    “你是?”

    “啊,我是他同事,我姓薛。”

    少年点点头,“今天多谢你了,他酒量一向不好。”

    话里隐晦地显示他们关系的亲近。

    薛铭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就告辞了。

    剩下少年意味不明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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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景言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是醉了。

    因为他看到母亲正一脸温柔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和他小时候被人欺负后回家对她哭诉时的一模一样。

    他突然觉得一阵委屈,凭什么到了这里就连最疼他的妈都没了?

    凭空钻出来什么弟弟,不是在倡导计划生育嘛!

    看那小子头大脑肥的样子,出来的时候不知道让妈受了多大罪!

    这样还被老爹抱着怀里直喊心肝宝贝!

    呜呜,不公平!

    老爹以前可从来没那样子对过他!!

    这该死的世界!

    那该死的车祸!

    还有该死的许镜优!!

    他不知道安全驾驶的重要性吗?!

    抱着人哭了半天骂了半天的张景言眼前越来越模糊,抱着他的人的脸一变再变。

    一会儿变成薛铭……一会儿变成许镜优……一会儿又变成……

    袁佩佩……?

    张景言顿时眼睛发亮,袁佩佩娇美的脸对着他,一双水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他看得口干舌燥,控制不住地看着她──

    心里蠢蠢欲动……

    没关系吧?现在是在做梦,在梦里做点什么应该没什么吧?

    他只要亲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