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来大家的信心都很足。”没有人说话,林鸿飞也没有在意,这些工程师多数都是从他国企那边聘请过来的,这个时候的国企是个什么德行,大家心里都有数,“回头之后会有大家爹工作安排给大家发过来,同时还有相应的奖惩规定。”

    还有惩罚规定?几位工程师的脸上明显的有些错愕,同时还有些愤怒……大家很自动的将林鸿飞的奖惩规定理解成完成不了任务的惩罚规定了。

    “林总,您的要求稍微有些高了吧?”唯有一位在场年龄最大的工程师一脸不满的望着林鸿飞,“万一你给我们规定一个我们完成不了的任务呢?”

    “田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是公司从东方大众高新聘请过来的工程师吧?”林鸿飞一脸玩味的望着这位头发花白、此刻看上去一脸正义,似乎正在为自己争取一个合理说法的老工程师,“嗯,应该是过了年才刚到公司的,公司还分配给您一套三室两厅的住房。”

    “是有如何?”田工程师仰首挺胸,望着林鸿飞的表情一脸的骄傲,“这些都是我应该享受的。”

    “没错,我们北郡市工业制造公司对于各位都很尊重,因为我们知道,公司的发展离不开大家爹努力,对于大家的待遇,我想大家应该挑不出什么不好来。”

    林鸿飞的话说到这里,语气却陡然一转,“而是田工,本来有些话我不想在这里说的,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请问,到了我们公司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实际的工作?有配合哪位工程师完成工作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没有;有将公司交到你手里的任务顺利的完成吗?似乎也没有……”

    “那是你交到我手里的任务太难了,需要大量的资金和研究时间!”田工程师显然已经领悟到了林鸿飞想要说什么了,激动的站起身来大叫到!

    “真的只是这样吗?”林鸿飞冷笑着望着他,“可为什么我将你的工作交给另一位助理研究员……注意,只是一位助理研究员,为什么这位助理研究员只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将你用了两个月还没有完成的工作给完成了?”

    “我……我……”田工程师没想到里林鸿飞竟然在这个时候拿这件事出来说话,顿时如同遭了当头一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在没有什么比实际的例子更有说服力的了,更不要说还是这种具有明显对比效果的例子,大家望着这位在业界内也算是德高望重的老工程师,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狐疑:没错啊,既然是一个助理工程师用半个月都能完成的工作,像是田工这样一位在业内德高望重的知名工程师,绝没有用两个月都解决不了的道理啊。

    公司对大家的工作任务分配,完全是根据总任务的实际情况做调配,同个项目组当中,为了让大家更好的工作,自然是对彼此研究进度的情况都十分了解,但若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项目,自然不会知道他们的情况,这位田工之前主持的项目也是如此,此前大家只知道田工主持了公司里一个十分重要的项目,却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许多曲折。

    “我……是因为我将之前大部分的工作都做完了,就是生下来最后一点,让那小子捡便宜了。”田工憋了片刻,终于想出来一个勉强能算是理由的理由。

    林鸿飞却摇摇头,“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的是这个问题根本无法解决,可实际的情况呢?”

    林鸿飞说道这里,一脸怜悯的望了他一眼,“田工,需要我将您这段时间在公司的某些作为也说出来吗?您可是一位在业界内德高望重的工程师,我的话若是说了出来,对您的影响……”

    “你……你怎么知道的?”林鸿飞的这话一出口,仿佛立刻触碰到了一些禁忌,田工脸色瞬间大变,整个人如同抽风了一般,剧烈的颤抖着!

    难道田工还做了些其他什么不好的事?听到林鸿飞的话,参与这个会议的工程技术人员们集体呆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若不是如此,田工的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第四八八章 脱衣舞酒吧?

    “还要我继续说吗?”林鸿飞冷冷的望着这位田工,他一开始是没有打算这么早爆发的,但既然这位田工如此不识相,那么对林鸿飞来说,早爆发和晚爆发也没有多大的区别,“田工,似乎您对公司的这款发动机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兴趣,其中有两次您主动要求加班,做了些什么也不用我来说了吧?我很好奇,这些似乎不是田工你应该关心的事情,或者田工从工作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接触到保密方面的相关规定?”

    林鸿飞这话一出口,再看看田工的表情,参与会议的诸位工程师岂能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脸色顿时变了,看向田工的表情很是复杂:虽然田工的为人并不怎么好,但无论如何,大家也没有想到,田工这么一位在业界内德高望重的人物,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丢人啊!

    事到如今,田工反倒是镇定了下来,冷冷的望着林鸿飞一笑,竟然悠然自得的点上了一根烟,慢吞吞的开了口,“既然林总都知道了,那别的我也不说了,没错,我是要做一些事,来你公司的目的并不单纯,可是林总,咱们是签了合同的,就算今后我什么都不做,你也要拿出大笔的钱来给我,如果你想要违反合同开除我,就要赔偿我大笔的违约金……林总,这会儿您应该很后悔吧?”

    这番话,听的会议室里的不少人忍不住的想要骂娘!一个人可以无耻,但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尤其当这种情况出现在一位国内德高望重的同行的身上的时候,众人心里的那个感觉……隐隐有某种东西崩塌的声音在响起。

    “原本我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的,”林鸿飞无奈的摇摇头,表情又好笑又是好气,他也没有想到,这位田工的脸皮竟然厚到了如此程度,“不过我建议田工你还是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当初我们签订的合同吧,您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您一位聪明人?……额外劝告田工一句,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走了,而是会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等着。”

    “什么?”没想到自己的威胁竟然完全没有起作用,林鸿飞表情的轻松看似完全不像是作伪,田工的心里顿时一抽。

    “没什么,”林鸿飞却懒得对这么一号人解释,不耐烦的挥挥手,“田先生,我现在以北郡市工业制造公司董事长的名义正式对你宣布,你被公司开除了,对于你做的一些事,公司将通过法律渠道展开诉讼。至于现在,请你出去,不要耽误本公司的正常工作!”

    “什么?!”

    “出去!”

    见这家伙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林鸿飞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按下了桌子上的内线电话,不多时,两名之前是退伍军人的保安推开门进来,在林鸿飞的示意下,毫不客气的将田工给拖了出去,就像是拖了一条死狗。

    ※※※

    “这么说你早就发现这个田工不对劲了?”

    公司里竟然有个内贼的事情,伴随着公安局的警车到来,立刻就传遍了整个公司的总高层……这种事情,虽然基层的工人们未必能知道,但中高层的领导肯定是能够在随后知道的……东方小玲更是震惊于公司内部居然出现了这么严重的情况,立刻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林鸿飞这边,向林鸿飞询问情况。

    “嗯,”林鸿飞笑着点点头,“倒也没有觉得太怎么样,不过后来觉得这家伙答应的太爽快了点,所以在签订合同的时候稍微设置了一个合同陷阱。”

    听到林鸿飞如此解释,东方小玲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下一刻,丫头心中就万分愤怒起来,“这个田刚,真不是个东西!公司给他这么好的待遇,怎么就吃里扒外了呢?”

    林鸿飞倒是挺看得开,“也不能说是吃里扒外吧?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将心理落在咱们公司身上,说他一句‘身在曹营心在汉’还差不多。”

    “你这不是自己在骂自己?”听林鸿飞这么说,东方小玲噗嗤一声笑了。

    林鸿飞也笑了,自己的这个形容,却是不怎么好听。不过好听不好听的,说实话,林鸿飞也确实不怎么在乎,轻笑了一声,“管他呢,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也不要担心太多了,自打觉得不对劲之后我就让人注意着他点,这几个月,除了开给他的薪水让人有点心疼,其他的问题其实不大。”

    确定田刚之前的作为不会给公司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东方小玲也算是放下了心来,“那这个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是打算大张旗鼓的顺便警告一下公司里的其他人,还是……”

    “没有必要,”这个问题林鸿飞早就想过,现在东方小玲问起,林鸿飞摇了摇头,“就按照一般的情况来处理就是,没有必要大张旗鼓……若是真的大张旗鼓的这么一搞,反倒是很容易吓到有些人。”

    林鸿飞的解释,让东方小玲一愣,随即会意的点点头,“这样也好。”

    东方小玲可不相信,公司里除了东方大众的人之外,没有国内国外其他企业的人……对于这个田刚,东方小玲倒是有些好奇,在知道了这么一个消息之后,东方大众会作何反应?

    ※※※

    “林总,咱们整个北郡市这么多企业的领导,说实话,还是林总您最够意思,”仗着喝了点酒,酒壮人胆,张元乾说话也放得开了,这位子北郡市工业制造公司的销售业绩越来越好之后就忠诚的履行着自己北郡市工业制造公司看门狗职责的北郡市蓝河区南城街道派出所所长,此刻也敢大着胆子对林鸿飞说说掏心窝子的话了,“不是说的,林总,除了您之外,咱们整个北郡市那些大国企们,谁将基层派出所当成一回事?”

    话说,这个时候的公安系统、尤其是基层公安人员们,混的确实是比较惨了点儿,但凡是有点本事的官场中人,根本没几个将他们当做一回事的……反正你若是不给老子看好了家,将来若是真的出了点儿事,你丫的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既然如此,那我对你这么客气干嘛?

    这是实情,看如此一来,如派出所之类的这些基层公安力量们过的日子就苦逼的多了。

    这话林鸿飞不好接,否则有王婆卖瓜的嫌疑,不由得哈哈一笑,“这是那些人不明白……不过我说老张,今天这事儿还是多亏了你,否则我们应付起来还是有些麻烦。”

    “多大点事儿啊,林总你这么不停的说,磕碜我老张呢?”张元乾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可自己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能够被林鸿飞这么一位市领导眼中的红人所重视,一张老脸还是笑开了花,拍着胸脯对林鸿飞道,“咱老张是个大老粗,别的不懂,就知道谁对咱老张好,咱就对说好……看看咱们区里的那些个派出所,有那个小日子过的有咱们滋润?”

    这老张,倒也是个知道进退的人,林鸿飞笑着连连点头,“来,咱们先走一个。”

    “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