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沅:“噗!!”他笑的想锤桌子,可惜碰不着,只能在半空中滚来滚去。

    饭后陈沅沅提出要和厉明衍一块儿洗鸳鸯浴的建议,陈沅听完直接痛苦面具。

    要是厉明衍真的答应了,他觉得他还不如去死。

    不过很幸运的是,男人拒绝了。

    陈沅沅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抿了抿唇,轻笑着开口道:“为什么不想啊?”

    他将衣领拉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白皙精致的锁骨。

    “我怕你身体受不住。”厉明衍道,“这才刚出院不是吗?”

    陈沅沅试探了一句:“可我身体很健康啊,你想要,我当然愿意给呀。”

    男人戏谑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积极?”

    他语气疑惑:“你之前不是一直拒绝我吗?说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今天怎么忽然就这么主动了?嗯?这可不像之前的你啊。”

    陈沅沅心里猛一咯噔。

    陈沅还火上浇油了一句:“你不说能把我模仿的细致入微吗?怎么现在表现的这么饥,渴?这可不像我哦。”

    青年磨了磨牙,旋即身子一转,摆摆手道:“没有,我这不是想体贴体贴你吗,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我去楼上洗。”

    他以为男人会挽回,却没想到对方说了句“好”就进浴室了。

    陈沅沅:“……”

    “看来你运气不大好啊。”陈沅笑个半死。

    陈沅沅冷冷道:“我时间多得很,我和二爷来日方长。”

    洗完澡回房睡觉,他又开始动心思。

    毕竟活了二十四年,陈沅沅是一次荤也没有开过。

    厉明衍娶了他是拿来当摆设的,连个手也没牵过,而他出去勾搭野男人也只是为了让二爷吃醋,所以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个雏。

    那房,事的滋味儿,他是一概不知。

    在他想施展前,厉明衍给他端来了一杯热牛奶。

    陈沅沅不是很想喝,便象征性的抿了几口。

    不过那牛奶还带着一丝甜味,倒是蛮好喝的,便又多灌了几口。

    男人温柔的帮他拭去唇角沾上的奶渍:“睡吧。”

    陈沅沅脸红了:“二爷,我们———”

    话还没说完,眼前便开始一阵阵的发黑。

    半分钟后,他一头栽倒在床上,昏死过去。

    ……

    “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珉看着徐枉听从老板吩咐把青年手脚绑在椅子上,嘟嘟囔囔道,“又要玩cosplay?”

    毕竟这次用的捆绑物依旧是防止手腕勒伤的柔软皮质情,趣用品。

    “管那么多干嘛?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徐枉瞥他一眼。

    王珉继续道:“可是老板说待会儿审问的时候咱俩别走,你听听,审问,还不要我们走,这玩的能是什么?不会动真格吧,莫非夫人出轨了?嚯,要是是真的那可不是一般的胆儿大……你说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交情也不浅,明年去祭奠他的时候要不要买束花?”

    “……”

    浮在一旁的陈沅闻言无语了。

    亏这憨憨想象力这么丰富,不去出书真是可惜了。

    徐枉瘫着一张脸道:“要你说的是真的,连祭奠都免了,因为他连骨灰都不会剩。”

    王珉:“说的也是昂。”

    陈沅:“………”呔,我记住你们了!

    这时候,门开了。

    “哟,老板。”王珉回头看了一眼,笑嘻嘻道,“都按您吩咐办好了,需要我们出去吗?”

    男人微抬了下下巴:“待着。”

    “好嘞。”王珉往角落里一站。

    厉明衍又说了两个字:“泼醒。”

    王珉:“?”

    这玩的什么鬼??不会真出轨了吧?!

    徐枉一声不吭拿来一盆水,哗啦啦的泼了过去。

    被兜头一盆冷水浇的浑身湿透的青年终于悠悠醒转。

    他先是咳嗽两声,随后半睁半闭着眼睛抬起头,懵懵道:“二、二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徐枉拿来一把椅子,男人坐下,与陈沅沅面对面,那冰冷的眼神扎的人骨头都疼,仿佛已经被从上到下看了个透彻,不自觉的就心虚了。

    陈沅沅舔舔唇角,努力瞪大眼睛装无辜:“是想玩什么嘛?”

    他缓缓张开双腿,又白又细又长,肉长的十分匀称,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瘦,刚刚好。

    若是陈沅做这动作,搁以前早被按着操了。

    可看着眼前人的双眼,男人一点儿欲,望也没有。

    “你不是陈沅,对吗?”

    他缓缓开口道。

    陈沅沅心中一惊!

    他面上没显颜色,反倒是一脸茫然:“二爷叫我艺名干什么,我本名叫陈沅沅啊。”

    可男人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彻底慌了神:

    “陈沅沅、陈沅,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