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账房气的发抖,怒吼道。

    李大娘扶着正准备上花轿的李红杏,两人都是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岳父,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与红杏既然有缘,那就要,”苗安指了指天,“顺天意才是啊。”

    前来祝贺的宾客们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传进李红杏耳里的话让她伸出手想要摘下红盖头,好好地与那苗安对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来解决。”

    李红杏一愣,是凌家娘子。

    韵寒扯了一把想要动手的李林,看着得意的苗安问道。

    “我虽说是一个旁人,可是听你这话却是诸多的不对,红杏姑娘在我们这条街不管是名声还是人品都是规矩的,你这话又从何说起呢?”

    李家的街坊四邻纷纷都点了点头。

    “小红杏我们是看着她长大的,哪里会做失礼地事儿。”

    “对啊,我天天都能看见她呢。”

    “我不信,你谁啊!今儿可是人家的大好日子!”

    “对啊!对啊!找事儿的吧!”

    见宾客基本都是一边倒的向着李家,苗安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了。

    “李红杏本就已经成了我的人了!这事儿板上钉钉!逃不脱的!”苗安急眼了,也不管什么场合,大喊道。

    “那你倒是说说李姑娘如何就是你的人了?”

    韵寒的话让李账房等人急了,就怕苗安将那天的事儿说出来,虽说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这对李红杏的名声也不好啊!

    苗安刚张嘴想要得意的说出那天的事儿时,韵寒突然指着一位妇人说道,“这位姐姐的夫君正好是在官府里当差,你可要好好地说,仔细的说,我想姐姐是不会不管这事儿的,公道自在人心,况且这位姐姐的夫君可是出了名的公正,是吗姐姐?”

    那妇人见众人都望着自己,连忙挺直了腰板,“那是自然,你且说说吧,我自会辨明回去告诉我家夫君的。”

    李林想要出口阻止,被李账房拉住了,“静观其变!”

    他看那凌娘子是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韵寒转头看着脸上开始冒汗的苗安,催促道,“说啊。”

    苗安心中大叹,他如何忘了这个茬,自己醉酒与红杏有了关系还在李家,这按照堂法自己是要吃牢饭的!

    “说啊!”

    韵寒的声音陡然变得大声起来,让苗安浑身打了一个抖。

    “我,这,这”苗安越来越着急,脸上是又红又白,看的在场的宾客心里也有了数,这小子讹人呢!

    韵寒见他无话可说,背着他对着李大娘抬了抬手腕,李大娘立马明白了过来,大声哭诉道,“可怜我家小女儿清清白白的,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被人如此羞辱!这可怎么得了哦!”

    苗安憋了半天,终于想到了说词,“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李大娘直接上去就是狠狠地一个大耳刮子!拿起李红杏的手腕,拉起喜服,只见那雪白的手腕上有着一点朱砂。

    “我也不要这个老脸了,大伙儿看看!看看我家清白无辜的闺女!”

    李红杏也在此时哭出来声,今儿可是她大喜的事儿啊,这闹得。

    好事的婆婆妈妈跑过来验了验后,一脸肯定的说道,“确实是清白的姑娘。”

    苗安瞠目结舌。

    怎么,怎么是这样!他明明记得自己与那红杏成了好事儿啊!

    李账房连忙出来说道。

    “这人原本在我手下学算盘手艺,我看他资质实在是有限,便好言相劝,并将他家给的学费全部还了过去,谁知他今儿居然想要毁了我小女的婚事!这真真是,唉!”

    “扔出去!扔出去!”

    大伙儿开始起哄了。

    李林想到韵寒之前说的话,急忙跪在那妇人面前诉道,“何夫人!您可是看见了的!请您为我小妹做主!为我们李家做主啊!”

    那妇人心中极为舒坦,连忙应下,“只管擒住他,送到官府就是了!”

    李大姐夫一听连忙抓住想要跑的苗安,和其他来帮忙的人一起将挣扎的苗安带走了。

    “大家吃好喝好!”

    李账房继续招呼着大家,乐声也随着响起,李林弯腰将回房重新画好妆容的李红杏背上了花轿。

    喜事继续,客人也识趣的没有再说之前的事儿了。

    “凌娘子,真是谢谢你啊。”

    李大娘和李大姐对着韵寒道谢。

    “没有的事儿。”

    李大娘抹了一把泪,“要不是你出口相救我们根本想不到那个茬,这事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吧,总是转不了弯你说。”

    韵寒摇了摇头,和她们说了几句话后,便往吴家去了,凌微还在那边呢。

    凌微和王三厨子他们正跟着吴文这个新郎官去接新娘子呢,又跑又跳的,汗水都将头发打湿了还是非常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