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芸儿关切:“爷爷,怎么了?”

    朝东流没有回答,疑惑的又吃了一口,这一次终于能够确定了,他差异的看着陈志宁:“真的、有一丝先天之气!”

    “什么!”朝芸儿先惊呼起来,冲到爷爷床边:“真的吗爷爷?真的有一丝先天之气?能够让您的伤势复原吗?”

    朝东流不愧是著名大修,很沉得住气,笑着摸摸孙女的头:“哪有这么简单?爷爷的伤势很复杂。这枚桃子中……先天之气并不多,但是至少能够让爷爷把伤势压制下来。”

    他看向那一瓶一元玄丹:“有了这一丝先天之气,这些灵丹也有了用武之地,配合起来,应该能够度过这一次的劫难了。”

    “太好了!”朝芸儿一声欢呼小手一拍,两只大眼睛笑眯眯的弯成了两只月牙。

    陈志宁也松了口气,有用就好。他侥幸的想到:朝东流算是自己在县学最大的靠山了,他要是没事,自己以后就可以在县学里横着走呀。

    于是,他心里美滋滋的。

    朝东流将仙桃吃完,然后服用了一枚一元玄丹,说道:“你们先出去,爷爷要运功疗伤。”

    两小不敢耽误,连忙退出来。朝芸儿小心翼翼的关好房门,再将阵法落下来,护持住整个卧房。

    然后小手拍拍胸脯,开心一笑,忽然转身给了陈志宁一个拥抱:“谢谢志宁哥哥!”

    香风入鼻,陈志宁一阵迷醉。可惜美好来得突然去的迅速,等陈志宁回过神来,正要张开双臂一个熊抱顺便揩点小油的时候,朝芸儿已经松开了手,小兔子一样蹦到了一边去,低着头飞快往外走,嘴角还挂着一丝狡猾的微笑。

    陈志宁:“……”

    屋中,朝东流满眼欣慰,自言自语一声:“这孩子,当真福缘深厚呀。说不定,有他加入,老夫这一脉真有逆势崛起的希望呢。”

    ……

    朝芸儿殷勤的将陈志宁送出县学,以表示对他的感谢。

    然而陈志宁一路上东张西望,总希望再见到宋清薇,那位芝兰一般气质清雅的女孩。

    贪得无厌,不外如此。

    朝芸儿回到后院,宋清薇将手中的一本古旧书卷放下,问道:“他就是朝爷爷新收的弟子?”

    “是呀。”朝芸儿和她并排而坐:“爷爷对他期望很高呢。他也真的不错,才二十多天,就已经是元启境后期了。”

    宋清薇轻轻一叹,看得出来自己的小姐妹对陈志宁颇有好感。

    “你呀,难道真的是因为在小地方所以眼光也放低了?你难道忘了,京师里有多少惊才绝艳的少年?他们哪一个比这个陈志宁差了?”

    朝芸儿一撇嘴:“可是那些家伙一个比一个功利,不会在这个时候陪在爷爷身边。”

    宋清薇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我家芸儿大长进了。不过陈志宁目的性更强,你可要小心一点,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朝芸儿嘻嘻一笑,伸手去呵她的痒痒:“依我看啊,是他看清薇姐的眼神才不对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嘻嘻嘻,他已经掉进清薇姐你大大的情网中了呢。”

    宋清薇没想到被朝芸儿反击了,清泠的俏脸微微一红:“死丫头净瞎说,我可是为了你好。”

    “嘻嘻嘻。”两个女孩闹成一团,也就把这事情给忽略了。

    ……

    陈志宁回了家,好消息已经提前传回来。陈云鹏那叫一个得意啊,趁着陈志宁还没回来之前,抓紧时间给老婆写了一封信,跟她吹嘘自己教子有方,咱儿子如今大大的成器。

    然后吩咐厨房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要给儿子庆祝一下。

    凶兽的骨髓、肉类当然不会少,都是用灵药配比,炮制的灵食。

    陈志宁刚在餐厅里坐下来,方食禄也溜溜达达的进来,一进门就问:“晚上吃啥?”

    第039章 功法有缺(上)

    “饿死鬼投胎!”陈志宁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蔡琳在一边捂嘴偷笑。方食禄很无辜的摸摸头:“我今天可是帮你又教训了欧阳坚一顿,劳苦功高,总该犒劳我一下。”

    陈志宁顿时大感兴趣:“你怎么教训他的?”

    “嘿嘿,今天是门内第一次新弟子演武,我使了个小手段,跟他分在了一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让他来了个狗吃屎,差点连门牙都磕掉了,嘿嘿嘿。”

    陈志宁一拍桌子:“干得漂亮!晚上给你加个菜。”

    等陈云鹏来了,狠狠夸奖了儿子几句然后开饭,当然吃的是满堂欢笑。

    陈志宁无意之间在县学和宗门之中的布局渐渐收到了成效:蔡琳在震雷堂虽然进度不算很快,但也是稳扎稳打,一直保持在前列。

    方食禄在饮火派就更不用说了,已经是独占鳌头,出色地完成了陈志宁交给他的任务,把欧阳坚收拾的快有心理阴影了,没事决不去门中。

    蔡昊是唯一一个比较被动的,被段西岐压制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陈家在县学和三大宗门之中都有人,而且还都是被重点培养的弟子。纵观真个启东县,只此一家。

    ……

    晚饭后,陈云鹏还有处理公务,三小各自回去修行。

    陈志宁回到自己的跨院,看到陈忠陈义笑眯眯的等着自己。两人身边跟着七八名仆人,背着大包小包,还有好几只木箱。

    “你们这是干什么?”陈志宁奇怪。

    陈义嘻嘻一笑说道:“少爷,不是我们对你不忠心,这是老爷让我们保密的。咱们今天搬家。”

    “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