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满意的笑了:“你能体会到这件宝物的好处,也算是不辜负陛下一番恩宠。”

    屋子中,贺老已经累得躺在了床上,他有气无力地说道:“只是初步完成,要想达到最佳的效果,这段时间得让他多来几次,老朽对那件宝物进一步完善。”

    皇后“心领神会”,点头道:“辛苦贺老了,放心吧,后面的事情哀家会安排的。”

    ……

    解决了对于未来的天境强者和现在超级血脉者的控制问题,皇后心情大好,等皇帝和朝臣们商议结束,她筹备晚宴,留陈志宁一家在宫中用膳。

    皇帝对陈家勉励有加,陈云鹏夫妻却并没有显得受宠若惊,而是一片云淡风轻。倒是陈志宁,不断配合着皇帝的勉励显得十分激动。

    ……

    陈志宁在皇宫中和皇帝陛下虚以委蛇的时候,在京师城外,从一条小巷之中走出来一道身影。

    这里繁华程度丝毫不逊于京师的外城,只不过略显得混乱低档一些。

    住在这里的人,大都是从各地刚刚来到京师的人。有商人也有修士,他们还在努力想要融入京师的生活,甚至更进一步,进入朝堂!

    那身影一边走一边变化着,最终化作了一个高壮女人的模样,她四处看了看,推开一座屋子的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原本那个女人的家,只不过原本的那个她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她”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件遮掩妖气的法宝,细细思索起来,随手抓起桌上的酒坛弹开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的味道她不太熟悉,但是屋子里原主人的味道她很熟悉——她刚刚吃掉的食物就是这个味道。

    原主人是附近的一个恶霸,确切的说是女子之中的恶霸,她欺压那些孤苦无依的女子,逼迫她们卖身,如有不从者,她有许多种办法让她们屈服。

    白鸡冠觉得这家伙口感筋道,是一餐不错的美味。

    她思索了片刻,张口一吐,几团灵光飞出,当中有古老的血脉飘动,也有一团团黑气被困在光芒中。

    这是她这段时间的收获,虽然不少,但都很稀薄,远远无法满足大圣的需要。她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京师,皇城之中,藏着大圣最需要的东西。

    她眼中狂热起来,这将是一次疯狂的行动!

    ……

    “陛下打算怎么安排陈志宁?”皇宫内这一场小规模的晚宴结束之后,陈志宁一家退下,皇后娘娘询问道。

    皇帝早有腹稿,道:“让他去太学,给个内舍生的名额,另授官职太子伴读,让他陪珅儿修练几年,将来他是要辅佐珅儿的。”

    皇后也满意,珅太子是她的儿子,自有乖巧听话,很讨皇后喜欢。

    而同时离开皇宫的陈家人,一路上却显得沉默。三人之中,夫妻俩重回京师,陈志宁第一次进京,这一天都经历了太多,需要各自冷静一下。

    而且身处京师之中,周围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一言一行都需要谨慎。

    “咱们,今晚住在哪里?”知道这个时候,陈志宁才忽然冒出这个疑问。

    外面赶车的人答道:“几位大人请放心,陛下早已经命人安排好了。”马车在夜色之中飞驰,毫无悬念的出了内城,来到了外城之中,一处僻静雅致的街区,街道两侧,有法宝宫灯照明,光线并不耀眼却恰到好处的照亮了石板道路。

    “就是这里了。”车夫停下来,指着前方的一座宅院。

    陈云鹏下车来,定定的站在那座宅院门口,许久许久没有动一下。

    秋玉如靠了上去,悄悄握住了丈夫的手,和他并肩而立一起承受。陈志宁隐约猜到了,也不敢说话。又过了好一会儿,陈云鹏吐出一口浊气,淡淡道:“果然如此。”

    车夫乃是宫内的一个中年太监,躬身道:“那奴才先回宫复命了,三位大人的仆人和护卫已经提前搬进去了。”

    陈云鹏点点头:“有劳了。”

    等他去得远了,陈志宁才问道:“爹,这是咱们陈家以前的祖宅吗?”

    陈云鹏恢复了往日的洒脱和豪气,微笑道:“谈不上什么祖宅。咱们陈家是在我祖父的那一代才发迹的,后来在外城中买下了这座宅院。”

    “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和你娘逃出京师,这座宅院后来也不知道落入什么人手中,现在……皇帝陛下又把它换给了我们。”

    陈志宁默默点头,一家三口站在这里,里面的仆人们连忙迎出来,蔡琳脆生生地喊道:“少爷,您总算回来了。”

    进入京师,这丫头完全茫然,少爷不再身边,独自面对这样一个全新的环境,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差了。

    陈志宁笑了笑,轻轻握了一下她的小手,蔡琳心安不少。

    “进去吧。”陈云鹏说道。

    进去之后,陈云鹏询问了一下宅院内的一些情况,该安排的事情一一吩咐下去,而后对陈志宁说道:“随为父来。”

    秋玉如也一起,一家三口来到了一个房间内。陈云鹏站在空空荡荡的屋子中说道:“这是你曾祖父当年的修炼静室。”

    陈志宁想了想,抬手放出一座五阶阵法,将整个房间笼罩起来:“爹,可以放心说话了。”

    陈云鹏席地而坐:“你们也坐下来吧。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秋玉如仍旧气愤难平,靠在丈夫身边沉着脸。

    “你的曾祖父老人家出身不详,没有人知道他来自何方,只是在他三十岁那年出现在京师之中,随后一步步走上巅峰,成为一位强大的天境修士!”

    “一直等到他成了天境修士,才对外宣布,我们家族身负帝嬴血脉。而我的父亲,你的祖父,和你一样帝嬴血脉不显,他有一位天境父亲,自然十分不甘心。于是在结婚后生下了我,就全身心的钻研血脉一道,希望能够找出一个方法,消除帝嬴血脉这一弊端。”

    “我父亲……我对他的印象已经非常淡薄了,他一直在不停地炼丹,我印象中,他的丹炉爆炸的次数,比每年我见到他的次数还多。”

    “终于,在一次事故之中,他再也没能从丹房内走出来。不几年,我娘也就是你奶奶因为对丈夫思念过深,在修炼之中走火入魔也仙逝了。”

    “所以我实际上是祖父抚养长大的。”

    他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个时候的陈家,因为有一位天境强者坐镇,可谓门庭若市!有关系没关系的,都想来拜会一下祖父,连带着我也很受宠爱,不停地有人将各种礼物送过来。”

    “可是一切都在那一年改变了……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我和你你娘刚刚完婚,那个时候还没有怀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