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在他身上倾注了太多,不得不防。你去房子里领两枚毒蛟内丹,暗中给陈云鹏夫妻服下。”

    “遵命。”

    ……

    陈志宁难得放松一下——这段时间他一只忙忙碌碌,直到下午才将御丹堂的订单忙完,他去御丹堂送货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应元宿,应元宿拉着他出来玩耍一下。

    应老爷子在后面吼他:“你休要带坏了志宁!”

    应元宿不满的撇撇嘴:“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他拽这陈志宁上了自己的马车,吩咐一声:“先去欢宴楼。”

    离开御丹堂,应元宿对他说道:“听说你赚了一大笔钱,放心吧,今天晚上我都安排好了,咱们先去欢宴楼大吃一顿。然后是笑语小筑,最后要是你还有精力,咱们可以去一个新奇的地方,保证你大开眼界!”

    陈志宁拦住他:“等一下,你第一句说的是什么?”

    应元宿讪讪一笑,陈志宁道:“你这意思,今晚我掏腰包?”

    应元宿的小伎俩被拆穿,嘿嘿笑道:“我最近穷的叮当响,已经很久没出去玩了,身上都要生锈了。”

    陈志宁也不介意这点钱,好奇问道:“你的例钱呢?这么快就花完了?”

    应元宿耷拉着脑袋:“跟咱们最后要去的地方有关,等吃完饭我再和你说。”

    陈志宁猜测莫非是赌场?但应元宿这会儿不想说,他也没有追问,点点头不再开口。

    欢宴楼在京师中很是有名,乃是知名酒楼之中的后起之秀,颇受各大世家二世祖们的欢迎。因为这里是新开的,家中长辈更喜欢去那些老字号,在这里胡作为非不会撞上长辈们,免去了不少尴尬。

    马车停在了欢宴楼下,马上就有店小二点头哈腰的上来:“哟,应少爷您可有阵子没来了,快快里面请,今儿个想吃点什么?咱们家今天恰好有东北边辽源州运来的冰湖巨鱼,您要不要试试?”

    应元宿看看陈志宁,后者道:“来一份鱼头泡饼尝尝。”

    应元宿一点头:“其余的你看着办,总量要不少月四百份灵食,你们看着办。”

    店小二吓了一跳:“您几位用饭?”

    “就我们两人,我吃得多不行吗?”应元宿凶巴巴的,店小二一缩脖子:“瞧您说的,您就是要四千份也没问题,能吃乃是修为高深的表现,嘿嘿。”

    陈志宁在一边幽幽问道:“四千份真的可以吗?”

    店小二一愣,应元宿扑哧一声笑了:“叫你满口胡话,坐蜡了吧?”

    店小二哭丧着脸,假模假样的抽了自己两个嘴巴:“您瞧我这张臭嘴,客官别跟小的一般见识,您要是要四千份,我们这楼子就没法开下去啦。”

    陈志宁叹了口气:“算了,五百份总有吧?”

    “有!”店小二咬牙答应下来,陈志宁摆摆手:“走吧,咱们进去。”

    第292章 前朝皇城(一)

    应元宿跟上来,吃惊问道:“四千份你真能吃完?”

    “能。”陈志宁很肯定的点头。应元宿一哆嗦:“你这个怪物……”

    两人在二楼要了个小包间,应元宿本来想喊几个狐朋狗友来,但想了想忍住了。好在这楼中有几对父女,老的琴艺精湛两眼盲瞎,小的嗓音清婉样貌清秀,时不时的进来唱一段,倒也不算寂寞。

    陈志宁有点好奇:“为什么卖唱的一般爷爷都是盲人?”

    应元宿顿时来了兴致,头头是道的给他分析起来:“好处多多啊,你听我慢慢跟你道来。

    首先,盲人爷爷多可怜啊,再加上一个孤苦伶仃的孙女,两人相依为命,最能讨人同情,就会多一些打赏。如果有人想要欺负,也会于心不忍,能逃过一劫。

    然后,如果的确遇上禽兽不如的人,真的要占孙女的便宜,瞎了眼也能装作看不见,哈哈哈!”

    陈志宁连连摇头:“你这个歪理邪说。”

    他正要反驳,忽然透过门缝看到楼下大厅有一桌人,当中一个人影有些眼熟。他皱了皱眉,坐到了门边,暗中朝下面看去。

    应元宿好奇:“遇到认识的人了?”

    “家里请的一个丹师。”陈志宁点点头答道。

    大厅中摆着几张大桌子,因为角度问题,从陈志宁的包厢正好可以看到一张桌子上的几个位置,谭不易就坐在其中,不过和他在陈家的时候一样,缩着脖子老老实实的坐着,对于周围同桌人的各种豪言壮语无动于衷。

    应元宿凑过来一看,说道:“是七星堂的人,你看他们的衣服,还有胸口的绣花。”

    陈志宁早就注意到了,这些人穿的都是同一款式,黑褐两色的长衫,胸口绣着北斗七星的图案。

    陈志宁稍稍运功与双耳,就听到了下面众人聊天的内容了。

    片刻之后他就笑了,也没有刻意再去偷听,转回来对应元宿道:“来,咱们喝酒。”

    一群七星堂当年的“同窗”凑在一起,聊天的内容一是当年学艺的趣事,另一则是吹嘘自己这些年取得的成就。

    有的在御丹堂已经步步高升,官居五品。有的在灵丹工坊之中担任大管事,手下数十名低阶丹师。也有人已经在古老世家中站稳了脚跟,备受家主器重,隐隐有招婿之意。

    总之,大家混的都很好。唯独没有说话的可能也就是谭不易了。

    而整个桌子上,也没有人去故意挤兑谭不易。从学艺的时候开始,谭不易就是最差的一个。如今大家各奔前程已经好几年,混得最差的仍旧是谭不易。

    没有人会去踩他,因为没有那个必要。真去踩了,反而显得自己在所有的同窗中,似乎只比谭不易混的好一些……

    应元宿也不管那么多,端起杯子来和陈志宁碰了一杯:“吃完饭要不要去笑语小筑?我听说那边来了几个妖族少女,能做各种高难度动作,比在这里调戏卖唱的柴火妞好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