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司南斩钉截铁:“当然不能。”

    ……

    火炼天身边只有两位好友,散修的弱点这个时候体现出来,他不是真的想要配合向司南,只是必须和向司南合作,因为他在京师能够动用的资源太少,值得信任的兄弟更少。

    “老火,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另一人也问道:“你觉得咱们骗过陈志宁和向司南了吗?”

    火炼天个子不高,早年的艰苦生活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纪成熟不少,他闻言毫不犹豫的摇头:“当然没有。”

    两人顿时失望:“那岂不是说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做了总还有希望。”火炼天说道:“但没有成功也就不必拘泥于过去。这一战终究还是要各凭本事一决雌雄啊。”

    “你……”两人犹豫着问道:“有把握吗?”

    “哈哈哈!”火炼天大笑:“我若没有把握,还来京师作甚?”

    ……

    皇室家宴中,珅太子很是知礼,亲自为父皇夹菜添饭,皇后满意微笑,眼神扫向皇帝,满是得意和邀功。

    一餐饭吃完,太子告退,只剩下皇帝夫妻二人,两人自然而然的说起来一个和太子有关系的人。

    “他的境界到了哪一步?”

    皇后道:“豪杰阵最后一战已经是玄融境后期了,陛下想好了吗,必须尽快做出决定了。一旦他迈入绝境,恐怕就不好控制了。”

    皇帝有些难以决断:“他不但身负强大血脉,而且天赋过人,无论是制器、炼丹、布阵都已经达到了大师的级别,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超九阶大师,若是断脉……实在可惜啊。”

    皇后比他心狠:“可是陛下别忘了,当年的陈家下场凄惨,他们肯定怀恨在心!”

    皇帝还是有些犹豫:“他们进入京师之后并无表露,陈云鹏应该明白,他们不是皇室的对手,最好的选择就是老老实实接受皇室的恩赐,体面地过完这一生。”

    “越是平静,恐怕心中越是记恨!”皇后声音虽低,却充满了阴森。

    皇帝问道:“陈云鹏和秋玉如服下毒蛟内丹了吗?”

    “臣妾早已经安排妥当了。”

    皇帝点点头:“贺老给他的道阵之中也有相应的控制手段,他们一家三口堵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皇后忍不住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再劝。

    “朕乃是太炎之主,自有信心掌控天下,让所有的子民为我所用——不管他们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

    ……

    御林军和太龙卫的关系不错,太龙卫打陈志宁的主意已经很久了,连带着御林军对陈志宁的观感也不错。

    再加上这一次三合会战之中,也只有陈志宁一个还能算是京师人,他们自然偏向陈志宁。

    不过御林军能做的事情也不多,几个大头兵出身的统领们商量一下,着实没有想出什么能够被称为“阴谋”的东西。

    御林军只要对皇帝忠心,不需要什么真的大奖之才。

    而皇帝这些年任人唯亲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他们给陈志宁安排了一处很舒适宽敞的静室,用于战前休息。但是给向司南和火炼天的房间就很窄小,而且阵法破损,根本称不上是“静”室。

    而且几个统领带头,把自己的臭袜子烂裤头之类的扔在了屋子外面,士兵们立刻学习。最后发展成为,士兵们悄悄在外面撒尿。

    两座京师外一股恶臭。

    几个统领得意洋洋,觉得自己为京师尽了一份力。

    三合会战开始前三天,为了安全已经将御林军驻地周围戒严。实际上御林军驻地在内城,这里本来就没多少人。

    而大赛这一天,御林军会专门开辟出来一条从内城城门抵达校场的大道,以供外城的百姓进入校场观看比赛。

    天还没亮,外城的这座城门外已经挤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御林军当值的士兵们一边抱怨一边维持秩序。

    聚集在外面的人们讨论的话题当然是三合会战,谁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三人各自的支持者说不上几句就要吵起来,吵起来之后就会演变为斗殴。

    御林军的修真战士们正因为夜勤一肚子火气,不由分说冲上去将斗殴的双方一阵暴揍,然后死狗一样拖到外面扔出去。

    几次之后,大家的脾气明显“变好”了很多。

    等到天亮,城门轰隆隆的打开,也是井然有序的在御林军的引领下,按照规划的道路还算有秩序的进入了禁军校场。

    这里宽广无比,除了中央一块搭建了一座擂台,周围都可以站人,容纳数万观众不成问题。

    ……

    陈志宁昨晚上才从太学回来,小睡了一觉之后,起来洗漱干净,蔡琳和贝小芽一起送来了秋玉如为他准备的崭新的武士袍。

    而后是家里厨子精心准备的高阶灵食。

    陈云鹏和秋玉如很早就起来等着他。早膳之后,陈云鹏比儿子还要激动一些,用力一拍他的肩膀:“出发吧!”

    陈家的马车驶出去,路上汇合了数辆马车,宋清薇、朝芸儿这次不是单独来的,朝东流和宋志野也一起来。

    陈志宁杀入三合会战,让宋志野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

    不过在马车上,宋志野悄悄对朝东流说道:“孩子们走得太近,皇室怕是已经有了察觉。”

    朝东流老谋深算说道:“皇室的反应不对劲,恐怕他们暗中有别的手段钳制陈家,你找个可靠的人,暗中调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