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烦!”

    “席小荷怎么可能在我家?想什么呢,过来吧!”

    “嗯。”

    电话挂断后,孟楚妩在窗旁定了定,季亦最后一次来是昨天早晨,既然她特意问起席小荷,没猜错的话,她和席小荷应该是她昨天离开之后在家外面碰到了。

    那时候自己易感期中不舒服,没多久就回房休息,不知道席小荷来过也正常。

    奇了怪了,按照席小荷刁蛮的个性,第一次来家里不应该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而且吧,季亦那么肃冷的个性怎么会去招惹那种麻烦精?

    这算得上活久见系列了。

    孟楚妩返回床边,见席小胭已经睡得深沉。

    还不到十一点呢,对于熬夜选手劳模影后,这个点还早。

    刚才要不是席小胭磨着她要朝则同醒、夜则同眠,她还不打算上床。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席小胭便在她怀里睡着了。

    听着她细细的均匀呼吸,孟楚妩刚有了睡意,季亦的电话就来了。

    在温暖的柔光中,孟楚妩盯着席小胭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内心前所未有地静谧,她不自觉地俯下身,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出了房间。

    这个点,家佣们都休息了。

    孟楚妩到楼下,依着记忆到酒窖里取出便宜发小喜欢喝的酒,等她将冰块、酒杯以及坚果准备好,季亦也到了。

    “你家怎么这么安静?”她说。

    “也不看看什么时间!”孟楚妩在开酒瓶。

    “我才下班。”季亦坐到沙发上,跟着仰靠瘫倒。

    有外人的时候,她向来站如松坐如钟,哪会像现在这么随意!

    孟楚妩看得出来,她对渣a是绝对信任的。

    “先给我来一杯。”季亦对孟楚妩伸出手。

    孟楚妩刚好将瓶塞取出,她熟练地往杯子里加了些冰块,然后放了新鲜的柠檬片,接着倒了两杯,双手托起,将右手中的那一杯递给了季亦。

    “干什么想不开去招惹席小荷?”她坐定,淡淡地调侃。

    “鬼迷心窍!”季亦举起杯子,跟孟楚妩碰了碰,深夜中,酒杯相撞的声音显得清凉冷脆。

    “色迷心窍还差不多!”

    季亦晃了晃杯子,举到嘴边时定了下,跟着抿了一口,一会儿之后她才接道,“谁让你忽然结婚!”

    “这锅我不背!”

    “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早结婚。”

    “我说,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滚你的!”

    孟楚妩忽然理解了便宜发小的那种寂寞心情。

    总是一起玩的好朋友结了婚,自己却无依无着,难免会寂寞。

    别说便宜发小想不到,孟楚妩更是想不到她会省了所有的步骤,一夜间就这样跳进婚姻里。

    “席小荷真难缠!”季亦又说。

    “我已经见识过很多次。”孟楚妩也喝了一口。

    辣酒在她口腔中停留片刻,待酒的滋味传到每一个味蕾上之后,她才缓缓咽下。

    氛围有一种莫名的轻松,孟楚妩不知不觉间也开始将季亦视为好朋友,她的频频出现,以及友好而随意的相处令穿书之后的她不由得放下戒备。

    “每天吵着要我对她负责!”

    季亦将解锁手机,低头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将手机递给孟楚妩。

    屏幕上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4月22日——

    “昨晚很开心的!”

    “明天我有演出,来看好么!”

    “对了我是席小荷,昨天跟你一起当伴娘,别跟我说你不记得我名字!”

    4月23日——

    “怎么看了消息不回复?明天依然有演出。对了,我是钢琴演奏家,你要来。”

    “前天晚上你对我说过的话,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4月24日——

    “季亦,睡玩就跑你还算是个警察吗?”

    “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一聊那天晚上的事情!”

    “你这个alpha说话算话吗?警察就是这么办事的?!”

    。

    。

    。

    看到最后,孟楚妩忍不住笑着调侃,“所以,季警官打算怎么办事?”

    “一般来说,这种事情——不回消息难道不就默认是419吗?”季亦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我比较好奇,那天晚上你对她都说了什么?”孟楚妩对便宜发小深表同情。

    “我哪记得我对她说了什么!那天晚上你们结婚,我喝得有点多,普通人都不会把醉话当真,这不是常识吗?”

    “席小荷是普通人吗?!”想起季亦喝多了会说胡话的个性,孟楚妩笑道,“不记得,你问她不就得了!”

    “我把她拉黑了。”

    难怪消息停在了4月24号。孟楚妩继续调侃道,“不如你替天行道,收了她——”

    “噗——”季亦无力地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