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躁动不安的席小胭安静多了。

    几分钟之后,孟楚妩才从她的后脖颈上退离。

    从没有哪一刻像此时这般,她感到口中全是春天的芬芳,就好像,在那小小的、柔软非常的空间里盛放着一整个春天,里面至少同时开出一百种以上的鲜花——

    这就是s级oga的魔力吗?!

    如果以前嗅到席小胭的信息素只是躺在春天青草地上的感觉,

    那么,彻底地沾染到她的信息素,你就拥有了整个春天;甚至,你的身体中还会分裂出很多、很多的春天;你不只可以躺在青草地上,你还能站在百花丛中,甚至,你可以让身体开出开出任何你想要的花朵,发出任意你喜欢的嫩芽——

    并且,孟楚妩感觉到她还可以乘上春风,让春风托着她,将她送到洁白而柔软的云端之上……

    “我——”席小胭声音的迷离已经褪去,她的吐字又变得清晰起来。

    “胭胭怎么样?”

    席小胭刚才只觉得坠入了烧满流火的炙热之地,

    但她感觉不到热,相反,她只想要同那些流火一起,纵情燃烧。

    所以,她忘我地攀上孟楚妩,她知道,那些流火就是从她的身上倾洒出来的。

    “到火里去!”席小胭的身体中有一股意念在不停地怂恿,于是,她忍住离开孟楚妩怀抱的空虚,想要找到流火的源头。

    最终,她在孟楚妩的热吻中找到了。

    席小胭多想一直吻下去啊,仿佛,如果不吻下去,就会难受得流出眼泪;仿佛,如果不吻下去,如果不与流火同烧,她就会灰飞烟灭——

    忽然之间,那种让她意识模糊的灼烧感褪去了,

    席小胭感到身体里的每一个躁动因子都像是得到了遏制,

    ——她脱缰驰骋的身心,在一股暖阳的包围下忽然安静下来。

    就是,那股暖阳将她的狂乱驱走,唤回了她濒临溃散的理智。

    “我不太确定,好像我的情热期——”她轻轻地咬了下舌尖,痛感非常清晰,不是做梦,“提前了。”

    “不是的,”孟楚妩往后退了退,只见席小胭两颊绯红,“是因为我们最近亲吻太频繁,导致胭胭的信息素有点失控。”

    “这样吗?”

    “嗯,就像三月初的时候,那时候你也是这样。”

    “哦,二次分化——”

    那次惊心动魄的二次分化,对席小胭而言依旧清晰如昨。

    那时候,也正临近她的情热期。

    她知道,非常时期最好不要出门,但是,她忍不住想和孟楚妩在一起的冲动。

    好像,和孟楚妩分开一分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加之,她等了快八年才走到孟楚妩身边,在那距离实现美梦只有咫尺之遥的时分,

    她根本不可能放弃任何一次跟孟楚妩的约会。

    于是,她铤而走险;于是,她纵容自己的欲望。

    而渣a,她是一个见多识广的alpha,oga的情热期是她喜闻乐见的,而且那时候她正疯狂地追求席小胭,所以,当她悄悄对她透露,她的情热期就快到了的时候,渣a不只没意识到那是席小胭对她信任的表现,还将她的信任当作一种挑逗。

    “胭胭,你尝试过法式热吻吗?”

    渣a明知故问,她早就知道,席小胭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所以,她对她透露情热期近在咫尺对她而言更具挑逗性。

    “不太懂,法式热吻和普通的亲吻差别很大吗?”席小胭其实并不天真,她只是纯粹,所以给人天真的印象,她不是看不出来孟楚妩想亲她。

    她之所以自动入套,完全是因为,她不想拒绝,她也想亲孟楚妩。

    “想不想让姐姐教你?”

    “想的。”席小胭毫不犹豫地点头。

    当时她们就走在街头。

    在这个世界,人们对热恋中的情侣是相当宽容的,热吻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情,大家都习以为常,渣a这种级别的名人,至多也就是围观的人会多一些。

    席小胭很信任渣a,她非常期待所谓的法式热吻;

    而渣a对这一类的事情更是习以为常。

    席小胭虽然对父母的古板和严格心存顾忌,但是,她决定跟孟楚妩交往的那一刻就清醒地认识到,他们家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她们在一起,他们只想拥有无上的权力、只在乎更高的地位、只虚荣地追求颜面——而根本不在乎席小胭的喜怒哀乐,所以,她也不想再顾及父母的反对。

    街头的人看到影后拥住新一任的恋人,都纷纷驻足静候好戏发生。

    可就在渣a因为席小胭的气息而兴奋、准备俯首吻她的时候,她察觉到席小胭反应比她剧烈一百倍,很快,包括渣a在内,附近有经验的人们都立刻发现,这个绝美的o□□/生/了分化反应——